我这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吧?
想到之前在十里黄泉遇到的事情,我还是觉得有一些不敢相信。
我也没有想到淑仪居然会有那么高的身份,就连阴并见了他都得尊称他一声女魃大人。
“太好了,峰儿,你可算醒了。”
我这才看到,我身旁那激动的老者,此时正望着我。
看到他热泪盈眶的模样,我十分的愧疚,同时我也十分的自责,自己再一次让他担心了。
“爷爷,你放心吧,我没事。”我主动的伸出手,拉住了坐在轮椅上,老者的那双手。
他的手上满是皱纹,但是因为年纪太大了,所以现在已经是瘦的皮包骨头。
爷爷看到我这副模样,本来已经热泪盈眶,现在变得更加的激动。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小声的念叨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紧接着有两个人突然之间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面,让我瞪大了眼睛。
“李杰,眼镜大哥!你们怎么……”
他们不是去北清观救清一道长了吗?怎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
之前就听爷爷说,如果清一道长没有救到的话,阴兵就会即刻来到这里,那现在看来想必清一道长是没有救到。
“对不起……”我低下了头,满脸的自责。
一想到清一道长那一双满是严肃的眼睛,我就忍不住感觉到热泪盈眶,鼻子也突然之间一酸。
他们明明可以好好的活着,但是却因为我被卷入了这场生死波折。
“对不起什么?我师傅好好的呢!”
眼镜看到我一副要哭了的模样,立马走上前去安慰我。
我也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看到他那真挚的目光,想必应该也不会骗我。
但是既然清一道长没事,那为什么阴兵又会出现在我的这边?
我疑惑地抬起头,望着面前的爷爷,希望他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眼镜也是一脸的疑惑,在他们确定清一道长安全之后,就立马启程赶了回来,结果回来就看到男主憔悴的睡在床上。
然后一醒来的第一反应居然就是给他道歉。
这样他有一些摸不着头脑。
爷爷也应该是知道了,我想要问什么?他将自己的轮椅转了过去,然后来到了男人的面前。
“看来进步的不仅仅只是我们现实社会,就连冥府的那些机构都有进步。”爷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之后缓缓的说着。
也不知道是他说的话太过于深奥,还说我的脑子太过于傻,他说的话我是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可是眼镜却好像是听懂了,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走到了我的旁边,一脸担忧的问着:“阴兵也来找你了,是吗?”
我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想到昨天的那一幕,我仍旧有一些心有余悸。
“那就难怪了。”
眼镜的恍然大悟,让我觉得有一些疑惑,为什么我就在这里?而且还一直寸步不离,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好像是不知道一样,但是他就好像是什么都明白。
看到了我眼中的疑惑,眼镜知道我有些想不明白,所以他也耐心的给我解释。
“冥府的人将因缤纷城了两拨一波去北清观找我师傅,一波在这里找你。”眼镜说着,脸上露出了钦佩之色。
而李杰则是一脸的沉重,一直的望着我,好像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但是我以为他是想要安慰我,所以他想要说什么,我并没有注意。
我现在惊讶的是阴兵来找我的同时,也找了北京道长,那就是说眼镜他们也在路上遇到了阴兵?
我疑惑地望着眼镜,从他那满是坚定的目光里面,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没想到现在就连阴兵都那么狡猾了,那我想要活下去的机会,不就是更加渺茫了吗?
“如果我推算的还没错的话,今天晚上辰时就是你的死期。”
一旁的老者冷不丁的突然之间来了一句,让原本就有一些凝重的气氛,变得更加的死寂了起来。
我很不明白,我辰时到底是有什么渊源,就连第一次七一到账,使用金蝉脱壳时也跟我说,我只要度过辰时就可以安然无恙。
结果现在爷爷又跟我说辰时就是我的死期。
我想要吐槽,但是看到爷爷那一脸沧桑的模样,我却又不忍心说出来。
在那一刻中,我突然之间想要放弃,或者只有我下去了,才能跟父母团圆。
可是万一他们还活着呢?
只要有一丝希望,那我也不能放弃,即使前途渺茫,我也必须勇敢向前。
“今晚辰时,偷梁换柱。”
爷爷坐在我的对面,他的目光呆滞,不知道是在看着我,还是在看着谁,只是说话的声音也有一些心不在焉。
我当然知道他们所说的偷梁换柱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却十分的为那个代替我去死的人觉得不值。
我活在世上,并没有什么作用,但是他却陪伴了爷爷20年,如果真的要剃的话,那也是我替他才对。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思,男人突然之间站在了我的面前,然后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
“你也不要多想,本来我的宿命就是替你去死,有爷爷20年的培育,足够了。”
说完男人转身离去,爷爷则是一脸的五味杂陈。
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我觉得有一些不知所措。
一直胆战心惊的睡在床上,直到所有人全部离开房间里面,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的心里仍旧觉得不敢相信。
这些天经历的事情,就好像是做梦一样,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但是时间却过得飞快。
到了晚上我听到了蛐蛐的叫声,我无奈的等候着阴兵的到来。
反正该来的总会来,躲着他,倒不如勇敢的面对他,反正最后爷爷还是会把我救出来。
然而等候了许久,还是没有等到他们的到来,倒是把我等得有一些困乏。
可是我不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所以我开始躺在床上,无聊的数着钟表上面的时钟。
终于在我即将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了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范峰,该走了……”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我立马从床上站了起来,然后缓缓的打开了门。
面前的阴兵还是以前的阴兵,他仍旧光着一双大脚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