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练车并且参加驾照考试,而下午又跟钟晓阳在西许岛溜达了许久,一天下来,钟晓芹累的昏昏欲睡。
突然,钟晓芹被车子震了一下,她猛地从睡梦中醒来。
这时打开手机,发现手机的信号断断续续的,但是她可以模糊地看到百度地图上的位置记录。
越看越感觉不对劲,钟晓芹往窗外瞅了瞅,发现这条路跟来时的路也完全不一样。
钟晓芹不由得发问:“师傅,你是不是走错路了呀?”
那位司机大哥从后视镜看了看钟晓芹的脸,感觉这小姑娘长得着实不错。
随之,他嘴角上扬,露出了狡猾又诡异的微笑。
“没走错,我只是身体不太舒服,想去上个厕所而已。”
话音刚落,他就右拐走进了一个到处都是杂草的荒地。
钟晓芹越看越不对劲,心里也慌张得很。
看这样子,她大概猜到这个司机就是个坏人,之前也在陈屿报道的新闻上看过,司机猥亵女乘客的新闻。
但此刻的她却必须冷静下来,想办法逃走。
荒地之处路很颠簸,钟晓芹趁那司机不注意,铆足了劲,从车上跳了下去。
嘶!
好疼!
钟晓芹捂着受了伤的小腿,感觉有股热热的血液流了出来。
但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立马钻进了旁边的草丛里,用杂草挡住了自己的身子。
“姑娘!姑娘你在哪呢?”
那位司机大声的叫喊着,拿着手灯寻找钟晓芹的踪影。
钟晓芹在草丛中一动不动,那位司机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她。
夜深了,这里又那么荒凉,那位司机看了看漆黑的四周,不由得身子一颤。
他找了半天也没有找见钟晓芹的半点影子,于是便开车走了。
钟晓芹见他开车走了,才小心翼翼地从草丛钻了出来。
经历了刚刚的一番情形,钟晓芹不由得害怕的大哭起来。
她的泪珠毫不受控制的从面颊滚落,看了看四周漆黑的环境,更是不由得害怕起来。
接连试了好几次,钟晓芹终于拨通了陈屿的电话。
钟晓芹见电话通了,不由得大声喊着:“陈屿,陈屿!”
陈屿那头听见了她的哭腔,连忙戴上眼镜,问道:“晓芹你怎么了?
你别慌,慢慢说。”
钟晓芹依旧是哭腔,声音颤抖着:
“我在西许岛,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周围黑黑的,陈屿,我好害怕。”
“晓芹,你先别慌。
你先深呼一口气,缓缓神。
你有没有受伤?”
陈屿一边说着,一边穿上外套,随之急匆匆地走到卧室,打上一壶热水,然后带上暖手宝。
“我的膝盖和手都破了,膝盖都流血了。
陈屿,我好怕。”
“晓芹,你别怕,我马上就来了。
你先看看周围有没有公路,一般公路隔一段都会有一个指示牌。
你去指示牌那里等我,我会一个个挨着去找的。”
将所需物品都带齐后,陈屿二话不说就开车去了西许岛。
可市区一路红灯繁多,陈屿虽心里急,却也不能立刻就能飞到钟晓芹那儿。
正想着,正在导航的手机屏幕上,再次出现了“老婆”两个字。
陈屿接起电话,钟晓芹那边依旧是哭腔,但听声音,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
陈屿按照钟晓芹所描述的,在地图上一点一点找到了她所在的位置。
还好之前在电视台的时候,他亲自去西许岛做过调研和采访,才对西许岛的地形十分熟悉。
经历了一个多小时的搜寻,陈屿终于成功找到了钟晓芹所在的位置。
而钟晓芹这边,在原地待了一个多小时,已经冻得嘴唇发紫,浑身上下也没有了力气。
她哈了口热气暖暖手,一抬头,却看到不远处传来一丝光亮。
她向着光亮那方靠拢,渐渐地,那光亮离她越来越近,直到她完全看到车子的轮廓。
太好啦!是陈屿!
钟晓芹激动的跺了跺脚。
陈屿把车开到她面前,将车停稳后,不由得大跑到她身边。
“对不起,晓芹,我来晚了!”
陈屿看着面色憔悴的钟晓芹,心中不免十分心疼。
钟晓芹没有说话,她一把紧紧地抱住陈屿,感动的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此时此刻,钟晓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心情。
抱住陈屿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感觉到许多温暖,而这些温暖,全部都来自于陈屿。
她突然感觉,还是陈屿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而钟晓阳,终究只是一个不成熟的小弟弟而已。
她不争气地拿小拳拳锤了锤陈屿胸口,然后兀自笑了。
陈屿给坐在自己右边的钟晓芹披上毛毯,随之把热水递给她,这才安心开起车来。
“晓芹,我已经把座椅加热开了,一会儿就暖和了。”
见他这么体贴,钟晓芹喝了口热水,安心地点了点头。
“晓芹,这么晚了,你怎么会一个人在那么荒凉的地方啊?
你一向最怕黑,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出去了?”
“还不是因为你!
陈旭告诉我,你明天就要回老家了。
要是今晚我不来找你,我怕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钟晓芹说到陈屿要回老家的时候,脸上掠过一丝落寞。
陈屿不太相信,他微微挑眉:
“你确定,是陈旭告诉你的?”
“当然了,要不然还能有谁啊!”
陈屿一下子就忍不住笑了。
陈旭这个古灵精怪的家伙,竟然还偷偷把这事告诉了钟晓芹。
钟晓芹见他笑了,气的用小手打他:
“你还笑!
你要是走了,我可怎么办呀!
呜呜呜……”
她哭的就像个撒泼的小孩子,陈屿见她这样,不由得笑的更大声了。
“晓芹,我这次回家不是要离开上海。
我是想回家安慰一下咱妈的情绪。
他知道咱俩离婚气的可不行,非要来上海找我。
她那么老了,身子也不方便,我便想主动回去看看她。”
陈屿一句句说完,钟晓芹才明白事情的原委。
陈屿凑到钟晓芹耳边,坏笑着调侃:
“怎么?知道我要走舍不得了?”
钟晓芹抛了个白眼:“谁舍不得啊!”
但得知陈屿不会离开上海的消息,钟晓芹心里还是蛮开心的,只是嘴上不说而已。
——
许幻山这边。
蓝色烟花上市后,的确大受顾客赞赏,公司的资金也在一瞬间得到了缓解。
可日子一久,公司的其他业务依旧没有起色,只有蓝色烟花的单子还在艰难维持着。
由于资金流再一次出现危机,许幻山又到了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境地。
最近一段时间,林有有已经很少去公司了。
她买的名牌包和名牌衣服越来越多,许幻山每次下班回家,经常会看到她拿着大把的金银首饰和刚买的名牌衣服。
虽说自己这阵子手头有点紧,但只要她喜欢,便也没拦着。
现在的林有有也好像不似从前那般粘着他了,她好像有了自己的圈子。
许幻山经常看到她和她的一群朋友聚在一起,说话聊天,相处的好像还蛮不错的。
这天,许幻山下班回家后,家里依旧空无一人。
许幻山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又出去浪了。
走进客厅,发现桌面上有张小纸条。
许幻山拿起,只见上面写着:
今晚不用等我了,我跟朋友去梦幻酒吧聚会,饭在冰箱里,自己热热吃。
吃过晚饭后,许幻山一个人无聊的看着电视。
看着看着,他就不知不觉睡着了。
突然在梦里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许幻山猛地坐起身子,不由得慌乱的扶额。
他连忙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待清醒之后,才发现刚刚那些都是梦。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可还不见林有有回来。
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也不安全。
他有些担心,便开着车来到了梦幻酒吧。
酒吧内,一如往常的塞满了各种各样的男男女女,洗脑的音乐加上迷离的灯光,中间还有数不清的人乱舞。
许幻山在人群中艰难地穿梭着,眼睛却无时无刻不在寻找着林有有的身影。
此时的林有有,正在跟一群前不久刚混熟的朋友,一人拿着一瓶酒,玩着真心话大冒险。
一位身材火辣的黄头发女生大声喊着:
“咱们可说好了,谁都不许违规啊!”
紧接着,她把每一张牌发到每个人的手里,发放完毕之后,游戏便开始了。
“让我们来看看是谁抽到了那张最幸运的牌!”
一位长相帅气身着黑色皮衣、胳膊上有纹身的男生大声说道:
“是我!”
他此刻正坐在林有有对面,有些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林有有见他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由得害羞的低下了头。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第一个人开始对他提问:
“你最喜欢的人是谁?”
他邪魅一笑,随之毫不犹豫地指向了林有有。
“在一起!在一起!……
亲一个!亲一个!……”
还没等林有有有所反应,周围的人又开始起哄了。
他玩味地玩弄手中的酒瓶,那酒瓶在他左右手之间乖乖的游动着,温驯又乖巧。
林有有偷偷瞄了一眼眼前的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原本是想拒绝的,可看这场面,怕是拒绝不了了。
在周边人的怂恿之下,林有有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等着那人嘴唇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