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拿过来。”
“夫人,给。”
李秀茹急忙接过来,看着欢欢的亲笔信,不由喜极而泣。
“这臭丫头……”
“夫人,这下您可以放心了吧。”
李秀茹把信叠好,擦掉眼泪,“赶紧把信交给爷,让他也看看。”
“好,奴婢这就去。”
“娘亲,抱。”许博安伸出胳膊。
李秀茹弯腰抱起他来,脸贴在他的小脸上,“你姐姐呀,就知道在外面玩,不过平安就好。”
……
某个小镇里的客栈。
袁慕青灰头土脸地站在许欢欢面前。
“殿下呢?”
可算是让她追上来了。
许欢欢满脸诧异地看着她,故意先不回答她的问题,“袁小姐,你这是掉土坑里了?”
“土坑?”袁慕青打量了一下自己,面色大变,“尤兰,快给我定一个房间。”
“别急呀。”许欢欢拉住她,大喊道:“九哥,袁小姐来了。”
袁慕青拼命地甩开她,“你快松开我,松开!”
但为时已晚。
看到莫九悠的身影,袁慕青赶紧用手捂着自己的脸,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出现。
小丫头大力扯开她的手,“袁小姐,你不是要找九哥吗?他来了。”
她的语气是那么真诚,真诚的让袁慕青以为她是真心为了自己。
但她现在不想见莫九悠呀!!!
“你找本王?”
莫九悠站在了她面前。
袁慕青羞愤到了极点,眼下她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呀!
于是她摇了摇头,“没有。”
许欢欢用惊讶的语气说,“你刚刚不是还说要找九哥的吗?”
“我现在又不找了。”
袁慕青始终都低着头,说完之后急急忙忙地跑了。
为女子者,绝不能让心上人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一面,她要让他始终见到最完美无瑕的样子。
泡到热水里,她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美美地往自己身上浇了几次水,她抬眸看到尤兰,立时瞪了她一眼。
“我身上脏兮兮的,你为何不提醒我?是想故意看我在殿下面前出丑?”
“小姐,我没有。”尤兰赶紧摆手。
袁慕青白了她一眼,“谅你也不敢!”
尤兰低下头,不再言语。
沐浴完,袁慕青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还不错。走,咱们去找殿下。”
下楼的时候,她注意到不少人都盯着她看,心里不由得飘飘然起来。
看吧看吧,你们肯定没见过我这种绝世大美女。
今日算你们有幸!
本小姐就让你们看个够。
袁慕青得意洋洋地往下走,问,“看见殿下了吗?”
尤兰摇摇头,“没有。”
“不要紧,咱们现在堂里坐一会儿。”
袁慕青特意撩了撩自己肩上的头发,姿态优美地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小二。”
声音做作到极点。
“客官,您有什么吩咐?”
小二的殷勤在她眼里就是讨好,她娇笑一声,“上一壶茶。”
“好嘞,您稍等。”
坐在堂里喝了一会儿茶,袁慕青的感觉更好了,仿佛自己真成了绝世大美人。
尤兰从门口跑回来,伏在她耳边说,“小姐,殿下马上就要回来了。”
“好,我知道了。”
袁慕青甚是希望莫九悠能一眼看到自己,款款莲步移到门外。
她如此美艳,定当会在他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届时……
轰一声!
一盆水从上面泼下,正正好泼在她脑袋上。
水里还有一只臭袜子,刚好悬在她眼前。
奇怪的味道,加上冷飕飕的感觉,让袁慕青整个人都不好了。
“啊!”
她尖声大叫。
而这时,莫九悠和许欢欢正好走到她身旁。
“九哥,这是谁啊?挺奇怪的造型呢。”
“是挺奇怪。”
“噢,我认出来了。这不是袁小姐吗?”
袁慕青脑子嗡的一下,抬眸的时候恰巧对上莫九悠的眼睛。
他眼中带着一丝明显的嫌弃。
她慌了。
竟然拿着那只臭袜子捂住自己的脸,直到嘴巴碰到它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赶紧慌张地扔掉臭袜子。
莫九悠眼中的嫌弃更重。
袁慕青羞愤难当,握着拳低吼两声,转身跑了进去。
她冲进房里,把整个脑袋埋进枕头里,大声吼叫。
她是要给他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但不是这种啊!!!
老天爷为何要这么折磨她!
“尤兰!”她猛地抬起头来。
尤兰打了一哆嗦,眼中闪过一丝害怕,但还是不得不走过去,“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是谁那么没有教养,往楼下泼水!给我问,我要知道究竟是谁!”
……
天字号房间里。
许欢欢笑得在床上打着滚。
莫九悠宠溺地看着她,时不时提醒一句,“别磕到床角。”
小丫头趴在床上,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九哥,刚才袁慕青看见你的时候脸都快绿了。你说,她后不后悔追过来?”
他反问她,“你说会吗?”
许欢欢捏了捏自己的脸蛋,笑的有些疼。
“或许会吧,她不追过来也不至于丢人成这样。九哥,你说她还有脸出现在你面前吗?”
话音才落,袁慕青敲响了门。
“殿下,是我。”
许欢欢立马坐直身子,眼中闪着一抹玩味。
“快打开,打开。”
莫九悠无奈地摇了摇头,拿她毫无办法,只得把门打开。
袁慕青径直朝他扑来,眼中还泛着泪花,“殿下。”
莫九悠冷着脸躲过她的飞扑。
她正要再扑过去,忽然瞧见坐在床上的许欢欢,立即变了脸色。
她怎么会在殿下屋里?莫非她与殿下已经……
意识到那个可能,袁慕青狠狠地捏了捏拳。
不管许欢欢跟殿下之间发生了什么,殿下都是她的!
她故意当着许欢欢的面,一脸柔弱道:“殿下,您要为我做主啊。”
“做什么主?”
“您的属下范辛毫无教养,随便往楼下倒水,泼了我一身。您一定要好好管一管他,否则您的一世英名都要被他毁掉了。”
驭下不严,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在她看来,自己完全是在为莫九悠着想。
她并不知道范辛对于莫九悠的意义,只当他对待属下就跟自己对尤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