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烟在宫里散步的时候,便感觉到有人对她指指点点的,可是当她走近了,这群人就把话题换成了别的。
虽然自己没听到什么,但总是觉得这些话题绕不开自己,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
“张江,他们这些人到底在说什么?”
沈若烟把张江叫过来问了一句,哪知道就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动作,就引来了周围这群人的非议。
“在皇宫里就敢这么放肆,这位张大人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他们两人就不害怕,一不小心在皇上面前露了马脚吗?”
“搞得就好像很长时间没碰男人了一样。”
这些人看沈若烟的时候嫌弃至极,好像她是脏东西一样。
张江也察觉了这件事情,只不过忙着准备封后大典的事情,他跟连城都没有时间去调查,现在看着这些小宫女们在那里切切私语,他立刻走过去,沉声道。
“你们在这里讨论什么呢?”
小宫女赶紧跪到地上,找了个其他的说辞,张江一听就知道这些人说的都不是真话,他冷哼了一声,“要是再不说实话,就把你们的舌头拔下来,然后打发你们去辛者库做工。”
辛者库可不是个好地方,进了这里就好像进了奴隶所一样。
小宫女们没有多少胆子,立刻把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沈若烟听了后紧皱起眉头,生气的问到,“是从谁的嘴里面流传出来的?”
简直是无耻,无耻至极!
小宫女们摇摇头,他们也不知道是谁开始说的,自己知道的时候,皇宫上下都在说这件事情,就连来上朝的大臣也是这样。
沈若烟紧紧的攥起了拳头,本来想着所有的风波已经平息了,接下来的日子应该相当安稳才对,却没想到刚刚平静了没多长时间,又闹出了这些事。
“张江,封后大典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在这群人眼里,我已经成了个祸国殃民的妖后,我命令你立刻带着连城去彻查这件事情,一定要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张江不敢耽误,立刻去了。
沈若烟回去之后便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慕容澜,慕容澜也听到满朝上下都在议论这件事,甚至还说沈若烟不配当皇后,可是这些人怎么不调查调查沈若烟是从什么地方出来的呢?
“若烟,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也很着急,但是你放心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有我呢。”
慕容澜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安抚的说道。
“我一定会让人调查清楚,也会堵住这悠悠众口,我绝对不可能让你平白无故的背上这些东西。”
慕容澜是一个很值得托付的人,沈若烟一直都知道。
她含着眼泪点点头,把头靠在慕容澜的怀里,好像只有这么靠着他,他那颗心才能够安稳一些。
慕容澜好说歹说说了好半天,这才把沈若烟哄睡着。
本来以为把此事交给他去解决,沈若烟就没什么为难的了,却没有想到第二天沈若烟起床的时候,有一个小宫女飞快地跑了进来。
她跑进来之后,直接跪到了地上,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对沈若烟磕头。
沈若烟本来是想过去拉她,结果却被小宫女避开了。
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沈若烟却读懂了她的意思,这明显的是嫌弃自己,她紧皱着眉头问了一句,“难不成你也是因为本宫要做皇后才过来的?”
小宫女立刻哭喊了起来,“贵妃娘娘,您现在已经做到了贵妃的位置,您还有什么不满足呢?为什么一定要做皇后呢?”
“你已经顺顺利利的从烟花之地离开了,你也应该满足了吧,你能不能不要玷污皇室的血统,能不能把这份威仪还给皇家。”
她声嘶力竭的喊着,就好像受了什么冤屈一样。
沈若烟看到她这怒气冲天的样子,忽然冷笑起来,她觉得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坏人,所有人都觉得她不配,她明明已经离开了烟花之地,也已经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为什么就一定要得到皇后呢?
可是有谁想过,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真的,有谁为她叫过一句屈吗?
“你的心里面委屈,本宫的心里面还委屈呢,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宫一开始觉得,这只是在说那些把嘴巴当成摆设的。”
“却没想到有朝一日落在本宫身上,本宫也成了这哑巴。”沈若烟多日积攒的怒气终于在这个时候爆发了,她直接走到小宫女面前,一把提起了她的领子对她说。
“我不管是谁让你过来的,我也不管你过来到底有什么目的,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可能如你们这群人所愿的。”
沈若烟掷地有声的说道,不管有多少人想在她身上踩上一脚,她都会连本带利的还回去,让这群人知道她的厉害。
小宫女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她很快挣脱了沈若烟的束缚,然后朝着外面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喊冤。
沈若烟自然不可能让她在这里为非作歹,很快就跟了出去,小宫女的声音引来了很多人,再加上后面还有一个沈若烟,瞬间就成了皇宫里的热点。
小宫女直接跑到了桥上去,看着周围的这些人,她露出了一个不太明显的笑容,跪到了地上去后,狠狠的磕了几个响头,当沈若烟走进的时候,发现地面上有了血。
“我告诉你们,这女人除了是烟花女子之外,还是个女骗子,当时他于我兄长交好,还说什么死生契阔,与子成说,迷惑的我兄长把给我母亲看病的钱给了她。”
她一边说着一边大哭起来,声音异常哀婉,“可是这女人却出尔反尔,拿到了钱之后,就让百花坊里的人把我兄长赶了出去,拖到门口活活打死。”
“我母亲都最后也因为我兄长的事情被气死了,我一个人孤苦无依,只好入宫为俾,这一辈子所希望的,不过是有个安身立命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