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烟拉了一张凳子在她旁边坐下,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衣服,开解到。
“其实你们大家的心里面都是这样想的,觉得自己可以依靠这个男人,可是你要明白,他既然在这之前收了那么多的小妾,就说明他并非是你一个人的人。”
“那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依靠,你把自己的一颗真心全部都放在这么一个不稳定的人身上,肯定得不到什么好结果,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以前忧郁的叹了一口气,以前他只是觉得连王跟这些人不过是逢场作戏,以及满足一个男人的虚荣心而已,却没有想到他对自己才是逢场作戏,才是真正的利用。
现在想清楚了这些事情,她忽然看清自己在连王府当中,竟连一个可信的人都没有,以前满心满意地指望着他,现在被他丢弃了,自己就相当于失去了全世界。
“王妃,你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我不希望你现在这个漩涡当中太深,你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你也知道你必须要振作起来,才能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东西,拿出当时对付我跟阿澜的那个劲头来,你一定可以东山再起的。”
连王妃似乎没有想到,她会拿着以前的这件事情跟自己做比喻,一下子笑了出来。
“若烟,听你跟我说说这些话,我才知道我以前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我一开始就不应该把你当做我的敌人,我应该清清楚楚的记着,男人根本就不可靠这件事情。”
连王妃露出了一个比较温柔的笑容,在她的手上轻轻的拍了拍,安慰道,“没关系,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人可以变成好朋友,如果以后你想要找个人说话,我跟阿澜都非常欢迎,我给你炖了些鸡汤,你还是赶紧吃点吧。”
本来以为自己被关禁闭的,这几天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了,却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冒着惹怒连王的危险,给自己送鸡汤。
这份情谊连王妃牢牢的记在心里,现在的她已经不打算兴风作浪了,而是改邪归正,以后如果他们两个人有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就算是上刀山和下火海,连王妃的眼睛连炸都不会眨一下。
沈若烟没敢在这里待太长时间,慕容澜现在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面,他也属于连王的子嗣,谁知道连王会不会发疯,连他也杀了。
她跟连王妃说了一声,火速离开了这里,然后回到了他们两个人的院子里面,发觉他正在院子里面浇花,全须全尾的,瞬间送了一口气。
“阿澜,我觉得这件事情,我们两个人必须要慎重一些才行,虽然不知道连王,为什么要杀掉自己的孩子,但是你仔细的想一想,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都会让他这么敏感,像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威胁到他的你。”
“连王就真的会让你这么自由自在的,在连王府里面出入,我觉得是不太可能的。”
慕容澜仔细的想了想,然后也跟着点了点头,他也觉得这件事情不太可能,现在他之所以没有对他们两个人,动手一定是有原因的,至于原因是什么,他们两个人暂时不知道。
但是他们并不会一直安全,这个地方不能再待着了,必须要想个办法出来。
“若烟,那你觉得我跟父亲提出分家怎么样?”
沈若烟觉得这确实是一个解决办法,但是连王如果真的把它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就算是一时同意了,他肯定还会找另外的机会对他下手,但是只要从这里出去了,那就代表着还有机会与他抗衡。
“阿澜,你先跟他这么说吧,就说我们两个人打算出去单独过,等到出去了之后,再说其他的事情。”
慕容澜很快就去找了连王,将这件事情同他说了,比较意外的是连王连想都没想就直接同意了,然后让他们两个人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从连王府里面搬离出去。
沈若烟虽然对于这个问题有诸多的疑问,但到底什么都没有说,两个人很快就收拾好了东西,火急火燎的,把东西搬到了自己原来住的地方。
就在他们两个人运输第二趟的时候,中途却碰上了一大批侍卫,只看他们几个人这副样子,就可以辨别的出来,这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家的侍卫,这应该是皇室子弟。
沈若烟想过跟这些人心慈手软,毕竟跑到他们面前来,而且又是这么正大光明的,那就相当于是下了战书了,在战场上心慈手软,就是变相的往自己身上捅刀子。
就在沈若烟跟其中一个侍卫首领火拼的时候,后来闻到了远处传来的药粉味,她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张了张嘴,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迅速晕了过去。
慕容澜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沈若烟已经消失不见了,并且还在他的身边放了一张纸条,这纸条上写着若想救沈若烟在朝堂上必须百依百顺。
慕容澜瞬间就搞明白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看样子太子对自己还是很不放心,觉得把自己留在京城里始终是个祸害。
他虽然心里面很不舒服,但是也清楚,在这种时候,如果自己想要救沈若烟,那就必须要做出取舍才行。
到了第二天上朝的时候,太子提出了一系列不平等的待遇,甚至让他回到江南的老家,朝中的这些大臣们,一个两个的都错愕不已,认为太子刚刚的这番话实在是有些太霸道,而且也太不考虑实际。
慕容澜在朝堂当中,虽然没有多高的官职,但是他手底下管的事情却非常多,一下子让人家回江南老家朝堂当中的这些事情,又没有几个人去接洽。
很快就会乱成一锅粥,就算真的要把慕容澜贬回江南老家,最起码也应该提前把他身边的这些事情安排好了。
只可惜在场的人没有哪一个敢对太子提出意见,毕竟他现在已经掌管了整个朝廷,稍有一个不慎,他就是下一个慕容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