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这之前,他们两个人也孤立无援,没有侧妃也没有他两个人照样可以活的好好的,现在是为了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好,所以才选择跟她一块合作的,并非是除了她之外,自己就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回到了王府之后,连王妃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连王,他听了之后,一个劲的摇头,觉得这样做实在是有些太危险了。
“王妃,你难道不觉得他们两个人非常的奇怪吗?如果真的没有做这些事情,那为什么一定要阻拦那位大人的,现在他阻拦了那位大人,回去之后一定会禀告给皇上,到时候这些莫须有的帽子,又会扣到我的头上来。”
连王觉得他当下的情况真的是要多冤枉有多冤枉,他明明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可是又不得不承担这一方面的责任,而且还有听雨楼的那一群人,这段时间就因为这群人闹闹轰轰的,他们王府也没有个安宁的日子。
“现在皇上正在满城找听雨楼的这些人,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但是这群人就是十足十的祸害,要是真的如同那位大人所说,有人把东西落到我们的院子里面,真的有一天被发现了,那我们整个连王府都要跟着遭殃。”
连王十分生气的说道,“慕容澜这个孩子自从出生了之后,就没有给我们连王府带来一丁点的好处,就是让皇上生气,又是闹皇上猜疑,现在倒好了,直接把把柄送到了皇上的手里去,等到皇上处置我的那一天,就什么都不需要了。”
而且连王的心里面有了一种诡异的感觉,他觉得慕容澜肯定是在卖压片,否则为什么会不让人去碰到。
连王妃也觉得这么下去肯定不是个办法,他不过是一个不得宠的儿子而已,而且现在自己还怀孕了,虽然没有办法确定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儿。
但是把慕容澜留在自己的身边,早晚都会变成一个威胁,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直接斩草除根,到时候他那连王府的继承人,也就只有自己的孩子了。
“王爷,你先不要生气,这件事情确实是我的不对,我没有想那么多,这样吧,您让我好好的想一想,我想想,该怎么让您戴罪立功,直接为皇上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连王的注意力直接被她的这句话给吸引了过去,微微的眯起了眼睛,上下审视的看着她。
“皇上现在不是怀疑他跟听雨楼的那群人有联系吗?再加上他手里面还有这么多不干不净的东西,虽然他跟您的关系并不亲近,但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们连王府的人。”
“皇上有可能是因为他的原因,才怀疑您的,现在整个京城都把我们连王府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只要我们帮着皇上,解决掉了他。”
“或许皇上就可以看到您的真心,到时候皇上就不会再针对我们连王府了,这样吧,这段时间我们不要有所行动,给他一定的方便,让他相信我们。”
“等过一段时间之后,我再去联系巡检的人过来,到时候直接来一个人赃并获,他就无话可说了,您又是皇上眼中的忠臣,我们连王府也不会被这个不孝子牵连。”
连王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连王妃这段时间表现的实在是有些太好了,好的让他们两个人觉得不可思议。
“阿澜,你有没有觉得一句话说的非常好,叫做事出反常必有妖,一个人虽然与我们达成了同盟关系,但是这关系未免显得有些太亲近,太过于为我们着想了,就连门口的守卫也刻意削减了一部分,我怎么感觉他这好像是在挖坑等我们跳呢?”
慕容澜也有同样的感觉,“那我们现在又怎么办?”
沈若烟缓缓的勾起了一个开心的笑容,她早就已经想到了解决办法,而且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在准备当中了。
等到了第二天,水果还是按照以前的时辰,以前的数量送过来,但是这一次却跟以前不太一样,因为遇到了巡检司的人。
连王妃装出了一副惊讶的样子,走到前面去,看上去再跟他们几个人便捷,可是实际上却在给他们几个人引入他们,两个人就这么默不作声的在旁边看着,但是在心里面已经牢牢的记下来这一幕。
连王妃根本就是一个不可靠的女人,纯粹的一个两面派。
“幸好你在这之前已经更换了运送水果的马车。”慕容澜感慨说了这么一句,沈若烟到底是一个心灵手巧的,知道他们几个人,肯定不会白白地放过马车。
于是边在这里面安放了暗阁,就这么把箱子放上去,然后再铺上一层毯子,轻易是看不出问题的,更何况上面还有那么多的水果压着,就算些联,想要检查,估计也要搬上一会儿。
看到两辆马车顺顺利利的走了进去,他们两个人慢慢悠悠地踱着步子走到前面去,对着巡检司的人行了个礼,然后又把目光定在王妃的身上。
“王妃,真是没想到,您今天会有这么大的雅兴,过来帮巡检司的忙,看样子您说的话,就好像是那耳边风一样,轻轻的一吹就消失不见了。”
“早知道这样,那我们两个人也就不需要守什么规矩了,现在看来都是我们两个人更蠢一些。”
沈若烟从连王妃身边经过的时候,轻轻的说了一句话。
“王妃,我们两个人心里面清楚,你非常看重这个孩子,但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小心这些东西不会报应到你的身上,但是报应到孩子的身上。”
“如果有一天应验了,千万不要怀疑,这是你自己的原因,跟外面的这些人一点关系都没,不过,我们大家会非常开心的。”
沈若烟并没有放肆又张扬的像,反倒是轻轻的勾了勾嘴角,就好像是那天边的云彩一样,一挥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