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大人还真是可怜,白忙活了一场。”
“可不是嘛。”
狱卒两人边聊边走……
最后走远后,李勇才反应过来,大当家手里竟然有十万两白银。
这可是一大笔银子啊,可以供养整个山寨了。
然而,大当家似乎已无意重返山寨。
但这笔钱,是兄弟们的,他凭什么一个人私吞。
兄弟们于山中饥寒交迫,而大当家却在缥缈城中享尽荣华富贵。
不行,他得回去告知其他兄弟们。
钟青按照沈云澈的吩咐,给李勇开了门,又亲自将李勇送出了城门。
李勇是个武痴,自然猜不到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县衙。
“县丞大人。”
“李勇已经送出城了?”
沈云澈站在院内,梧桐树下,鼻尖是梧桐树那淡淡的清香。
脑中依旧是王府内那海棠花的场景。
他暗自思量,若他日得以安宁,定要购下那座王府。
“是。”
“那咱们也该早就准备了,走,咱们去一趟铁匠铺。”
“是。”
沈云澈在前,钟青在后,两人一前一后朝着铁匠铺的方向走去。
铁匠铺的铁匠现在是三班倒,当然,这也是沈云澈想出来的办法。
为了让铁匠加班加点地赶工,又不能让铁匠累死,所以沈云澈强制实行了三班倒。
并且对外招收了一部分的铁匠学徒。
当值的铁匠总管见到沈云澈的到来,立马笑眯眯地迎了上来。
“县丞大人,我可终于把你盼来了。”
总管因晚班少见县丞大人,而县丞大人乃缥缈城大恩人,常于白日现身,夜访实属罕见。
“你忙你的,我只是来看看,利剑和大刀制作得如何了?”
“报告县丞大人,经过我们连夜赶工,终于做出了两千把利剑和一千把大刀。”
“很好,不错,今晚一会我让人给你们加餐。”
沈云澈很是满意现在的进度,伸手拍了拍总管的肩膀。
“那就多谢县丞大人了。”
总管一喜,笑眯眯地回道。
“好了,明日我会让人过来取,对了,剩余的精铁还剩多少?”
“约还有剩八万精铁,九万精铜和九万精钢。”
“好,明日我会给你们甲胄图,到时候剩余的这些,就先来制作一部分的甲胄。”
士兵们虽然有了坚硬的防身利器,利剑和长刀。
但没有近身的武器,唯一的办法,那就是穿上甲胄,这才能保证士兵们不被利刃所伤。
“县丞大人,你要制作甲胄?”
惊讶的不只是当值的总管,钟青更是惊讶地出声询问。
“嗯,有什么问题吗?”
沈云澈疑惑,看向钟青。
“没,没有。”
钟青摇了摇头 ,虽然不清楚县丞大人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精铁,精铜,和精钢的。
总觉得县丞大人深不可测,身为他的贴身侍卫,我无需多问,更不必多管闲事,只需忠心耿耿地执行命令便是。
但县丞大人,现在竟然要做甲胄,甲胄一般可都是给士兵用的,没想到县丞大人,竟然连这个都想到了。
“好了,明日我会派人拿图纸过来,到时候你跟接班的人说一声就行。”
沈云澈说完,转身离开。
沈云澈实在等不及明日早上了。
干脆从生存储蓄空间,兑换了一张甲胄图纸出来。
穿上鞋袜,再次去了铁匠铺。
钟青原本也没有睡,听到沈云澈出门,他连忙尽责地跟在了身后。
“县丞大人,这是去哪?”
“铁匠铺。”
沈云澈觉得还是不放心,甲胄我希望今晚就能赶制一批出来,过两日,那些缥缈山的贼寇下山,就凭什么这些衙役。
虽说他们操练已久,且皆有趁手之兵,但若遇上力大无穷的贼寇,恐怕也难以抵挡。因此,这防御之阵势,必须得布置起来。
“县丞大人,今晚太晚了,要不明天一大早……”
“不行,可能来不及了。”
沈云澈说完,头也不回地去了铁匠铺。
值班的管事听说沈云澈明日要做甲胄时,也是激动万分,可惜,自己不是第一个能看到的,他还有些失望。
就想着,今晚无论如何都要等到明早看到甲胄图纸后再回去。
却不料沈云澈竟去而复返。
“此乃甲胄图纸,吾欲明早得见成品一件。”
沈云澈说完,将甲胄的图纸交给了值班的总管。
“县丞大人,这恐怕有点难,不过我们会尽力而为的。”
“好。”
沈云澈思忖片刻,这甲胄需手工敲打成型,岂能与现代机械相比,后者只需模具一压,成衣即刻而成。
罢了,终究是自己太着急了。
翌日,县衙门口。
王老爷带着一众人,包括自家夫人在内的一众家丁和小妾们,在门口叫嚣。
另外除了王老爷外,还有缥缈城里的几大世家。
世家们自然是来给王家撑场子的。
奈何,不管外面如何叫嚣,两个守门的官兵,依旧背影真的挺直。
眼神坚定,官兵的气质拿捏得恰到好处,不容侵犯。
谁要是敢硬闯进去,那不好意思,私自闯入县衙,那只要你不是官,伤了也只能自己自认倒霉。
而此时县衙里。
沈云澈起床后,正在慢悠悠地享用早膳。
昨晚的十万黄金,被自己收进了生存储蓄空间里,怕的就是有人半夜会不怀好意,过来偷东西。
当然,他还在门口养了两只狗。
为何不用官兵?官兵之警觉,岂能及狗?狗之嗅觉,最为灵敏。
晚上,果然有人闯入,而且对方轻功很好,脚步也很轻。
对方刚刚闯入领地,两只狗就开始疯狂地大叫起来。
这自然也吵醒了府里的值班的衙役。
衙役迅速赶过来,那人直觉事情败露,逃之夭夭。
然忠犬奋勇直追,无奈小偷狡猾,终是脱身而去。
狗很聪明,叼着对方的玉佩回来了。
沈云澈手执玉佩,观其质地温润,心中暗忖其价值几何。
昨日那贼子,不仅失手还赔了夫人又折兵。
“澈儿,你这玉佩哪里来的?”
近日来,老夫人已习惯于干子行事不拘常理,故外界纷扰,皆不以为意。
近日她潜心礼佛,尽量不给这个干儿子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