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娘,我就要跟着你。”
“阿汪,我此刻心乱如麻,无法顾及你,你先回去吧。”
刘花气急,再也不看被她推在地上的阿汪,就气冲冲地离开了。
“刘花,别忘了你现在还是犯人,你要是再往前一步,我可以给你冠上一个逃犯的罪名。”
阿才见刘花要单独离开,立马跟了上去,声音微冷,威胁道。
“好啊,你有种就杀了我啊。”
刘花有些不管不顾地对着衙役喊道。
“大嫂,这是疯了吗?”
沈知秋不由不解,平日里大嫂待阿汪如珍宝,从未有过今日这般异样,真让人费解。
“应该不会,只是受不了打击吧。”
沈云澈起身,朝着那个肚子痛的少年走去。
解开了身上的水袋,往竹碗里倒了点水进去,又拿了一颗药,塞进了少年的口中。
“把药吃了,一会儿就没事了。”
少年苦涩地皱眉,接过竹碗,一连喝了好几口水,试图冲淡嘴里的苦味。
沈云澈见状,又添了些水,少年连饮两碗,苦涩这才渐渐淡去。
“儿啊,你怎么样了?”
“大娘,这药效没这么快的。”
“恩公,多谢。”
大娘一下子就跪在了沈云澈的面前,朝着沈云澈跪下磕头。
【滴,感谢值增长一万点】
什么?喂了一个药,救了一个人,就能获得感谢值一万点。
这可比给大家分粥吃和泡面,要快多了。
他想,一会儿看看能不能从系统商城里换一床棉被,毕竟晚上盖着被子睡觉才暖和。
“娘,我好像不疼了。”
一会后,那少年轻轻起身,肚子里的痛意好像也消失了。
“那赶紧谢谢恩公。”
“没事,无妨,你这孩子可能是胃病,以后一定要吃饭和作息都规律,知道不。”
“多谢恩公救了小儿一命,多谢恩公收留我们母子。”
“孩子的父亲呢?”
“我家相公去参军了,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来了,现在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大娘闻及沈云澈提及相公,眼眶不禁泛红,默默垂泪。
“大娘,孩子的父亲参加那是为了保家卫国,只是……”
沈云澈欲言又止,深知孩子父亲参军,正是为了守护这片土地,让百姓得以安居乐业,免受饥饿之苦。
奈何命运弄人,父亲征战沙场,家中遗孀却落得个朝不保夕,濒临饿死之境。
等仗打赢了回来,家里早已面目全非。
要是仗打不赢,那就是精忠报国。
可是如今这局面……
“娘亲,爹爹身为将士,儿日后亦愿如爹爹一般,投身军旅,护卫家国。”
一旁的少年,脸色稍显恢复,便鼓足勇气,朝母亲坚定地说道。
“你尚年幼,且如你这般稚气未脱的少年,上了战场,只怕难逃一劫。不如这样,你随我左右,日后我领你去北境军营,悉心教导你如何?”
沈云澈回想起自己曾翻阅过的诸多武侠小说,其中无不提及练功之初,首重基本功,尤以扎马步为要。
“好,我一定好好学。”
少年点点头,眼底似乎沾染了希望。
“相公,妾身未曾提及,家母实为将军府之嫡女,家父更是北境赫赫有名的大将军。此番北行,咱们或许能投靠于他。”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沈知秋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轻声道。
“三嫂所言极是。只是,北境现今亦是风雨飘摇,娘子,为夫已决,咱们明日一早便启程前往北境,可好?”
“好,我都听相公的。”
“恩公,咱们要去北境,必须得经过这镇子,但是这镇子里的县令,应该是不会放咱们过去的。”
“我知道了,等一会大家吃饱后,我跟阿才出去一下。”
沈云澈心中暗忖,若此行受阻,势必增添诸多麻烦。
“好。”
沈知秋没有多问,她深知作为女子,对相公的决定总是理解有限,但她深信相公的能力。
“对了,这个红糖,一会,你给二嫂冲水喝。”
沈云澈起身,准备去找阿才商量此事。
临走听到孩子的哭啼声,他又转身,将红糖塞进了沈知秋的怀里。
“对了,那几个喂奶的奶娘,也冲一点。”
“嗯。”
沈知秋点点头应道。
此时,不远处,已经飘来了香味。
大厨依沈云澈之法,于米粥中添入去皮红薯,熬的粥愈发黏稠。
此时,阿才已将刘花带至老夫人身旁,轻轻推了过去。
刘花红着脸,气呼呼地不打算搭理老夫人。
“开饭啦!”
随着大厨的一声叫喊,木匠们依旧未动,坚持老弱妇幼先行用餐,他们甘愿稍饿片刻。
依旧乐呵呵地做着木匠的活。
那些妇人们有碗的拿碗,没有碗地拿着之前恩公提供的竹碗。
妇人带着孩子们在前面排队,汉子们则是跟在了身后。
木柴与火柴堆积如山,紧紧挨在一起。
至于红薯藤,没有派到用场,妇人们翻出一块帕子,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红薯藤包裹起来。
谁都没有偷拿的私心。
如今他们能吃上一顿饱饭,不用过流浪的日子,他们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幸福。
这个时候,原本拿着水袋离开的四个大汉,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这荒郊野外。
“感谢兄弟今日给了米粥,我们娘吃过后,身体好了不少,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恩公,以后,你去哪我们就去哪?”
沈云澈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四个彪形大汉吓了一跳,上午的时候,不是已经打发走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沈云澈眼神中带着一丝戒备,紧盯着面前四位彪形大汉,心中暗自揣测他们话语中的真伪。
“恩公,请收下我们吧,我们几人吃得少,会干活,只求以后在恩公身边当个护卫也行。”
沈云澈眉头紧锁,心中反复权衡着这四人的可信度。
毕竟,他们的身份背景远非寻常百姓可比。
“恩公,你要是收留了我们,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关于缥缈镇县令的秘密。”
“什么秘密?”
“其实,这个缥缈镇的县令是个假的,他是附近缥缈山的山匪,真正的县令,早就被他们在来的路上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