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兄弟,霍兄弟?”
齐天挪动脚步,心里七上八下。
“你!”
齐天刚要伸手去推门,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一抹浅绿色的身影突然跃入眼帘。
齐天大脑一片空白,光张嘴愣是没说出什么。
夏侯湛猛地向前一步,璀璨星眸骤然睁大。
面前的人儿一头墨发及腰,翠色欲滴的衣裙映衬着那如玉般的肌肤更加细嫩,柔弱无骨的身子窈窕有致,眸含春水,清波流盼!
夏侯湛喉结滚动,脑海中突然想起眉目如画四个字!
那娇羞水嫩的模样相当勾人心魂,让人莫名的生出一种想要扑过去一亲芳泽的冲动!
霍香咬咬唇,“你们看也看到了,我去换掉。”
“别!”
夏侯湛刚要说话,齐天率先拦住了她。
“齐大哥,还有什么事么?”
霍香暗自深吸一口气,脑袋低垂,不想让他们看到。
“别换下来了,这样挺好的。”齐天眼睛已经直了。
夏侯湛气息有些不稳,另一个身影迅速在脑海中闪过。
“齐大哥你说什么呢,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穿裙子呢?”霍香故意压低嗓音说道。
“我是说咱们可以出去引诱坏人了。”
“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你更适合了,咱们走吧。”
齐萱再次穿上了男装,率先走了出去。
“现在那么多女子被害,我也很着急,如果能帮忙自然义不容辞,可是。”霍香还没说完就被人拦住。
“有霍兄弟这句话就足够了!咱们此番肯定能将那些女子解救出来。”
齐天哈哈一笑,拽着她的胳膊出了铺子。
夏侯湛眉心一蹙,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霍香提着裙摆提心吊胆的走在街上,刚一拐弯,后颈处的衣料一紧。
“你,你要干什么?”
霍香缓缓转身,一个体型略胖的男子抱着手臂,痴迷的盯着她。
“京城里什么时候多出个这么粉雕玉琢的人儿,我竟不知道。”
话落,那男人不由自主的将手伸向了那张白嫩水灵的小脸。
“拿开你的脏手!”
一声脆响缭绕耳畔,男子盯着被打的手,迟迟不肯收回。
“给脸不要脸!”男人挥手就是一巴掌。
水眸微眯,霍香一闪身躲了过去。
“哟,还挺机灵。”男人皮笑肉不笑。
“你到底抓了多少女子?”
“呵呵,大爷我看上的女人没有能逃出手掌心的,她们一样,你也一样!”
男人刚说完就生扑过来,霍香眸子瞪大,抬手就是一拳!
笨拙的身子趔趄一下倒地,惊讶的盯着霍香,刚要起身还手,眼前一道白影一闪而过。
“夏大哥,快抓住他!”
夏侯湛紧紧搂住她的腰肢,短暂的目光交接,一记扫堂腿过去,快如闪电,让人无处躲藏!
男子扑通倒地,满口牙掉了一半!
“你,你们是一伙的?”男子艰难的在地上匍匐。
齐天和齐萱对视一眼,没有理他。
“你们,你们要带我去哪?”
齐萱从腰间逃出麻绳捆住他的双手,男子惊慌失措,无助挣扎。
“去你该去的地方。”齐天满腔气愤。
几人片刻不迟疑,将他送到了官府。
齐天和齐萱身有要事,处置完那坏蛋就匆匆离开。
这一路,夏侯湛一句话也没说,霍香低着头跟在他的身后,正当心里万般忐忑的时候,胳膊突然一紧。
“王,王爷。”
霍香咬咬唇,脸快贴上了他的健硕胸膛。
“霍香!”男子低喝一声。
霍香肩头抖动,觉得事情很不妙!
“王爷,您请说。”
霍香缓缓抬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撩动人心,霍香被迫挺直了身子,两唇几乎相贴。
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颤动几下,夏侯湛喉结滚动,脸一红松开了手。
大街上人来人往,几乎每个人从这走过都会看他们俩一眼。
男的俊女的俏,放佛是从画中走出的一样,很有夫妻相!
“你倒真会掩藏!”
夏侯湛平稳了一下情绪,别开脸说道。
夏侯湛话落,霍香浑身一震,手臂不由自主的颤动不停。
“王,王爷,你一定饿了吧,正好今天出来了,我去给你买点包子!”
还没等他同意,霍香提着裙摆就跑!
夏侯湛挤进人群时已经看不到她的半点影子,不知跑出多远,霍香提心吊胆的蹲在一个卖胭脂水粉的摊铺下,亲眼看见他从自己身边走了过去。
“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觉得有人一直在跟着我。”
霍香站直身子,一脸歉意。
卖胭脂水粉的居然是个男人!
“姑娘要不要买些胭脂水粉。”
男子拿起一盒,轻轻的拧开,递到了霍香面前。
“好啊!”霍香爽快的应着。
一股奇异的芬芳窜入鼻腔,困倦的感觉迅速袭来,眼皮沉重极了,刚要开口叫喊,身子却不听使唤软得倒了下去。
耳边断断续续的传来哭泣,手指无力的动了一下,触手冰凉,霍香猛地掀开沉重的眼帘。
“这是哪?”
入目黑暗一片,好像大牢一般。
霍香扭头一看,很多年轻的女子靠墙而坐,掩面哭泣不停。
“姑娘,我们也不知道这是哪。”
怯生生的说话声传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这个龟孙,卑鄙无耻,有胆量你就出来!”
“喊什么,日后自有你们享福的时候。”
霍香瞪大双眼,果然是那卖胭脂的摊主!
“呸!放我们出去!”
霍香眉心紧蹙,张开五指朝那男人挠去。
“这就是今天新抓来的新货色么?看着有些眼熟。”
一名身穿黑色衣衫的女子不知何时走了进来,隔着铁栏杆细细打量着她。
女子忽然眉头一蹙,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男子应道。
“你出来,我跟你单独说点事情。”黑衣女子一挑下巴。
“我不出去,我怎么知道你们又在耍什么花样?”
霍香死死抠着栏杆,愣是被那男人拽了出去。
眼前一黑,头上被套了一个大布袋,身后推推搡搡,她只能踉踉跄跄试探着走。
不知走了多久,头上的布袋突然被摘下,霍香不适应的用手臂挡住了眼睛,过了好半天终于敢睁眼。
“你想进宫当娘娘么?”黑衣女子坐在椅子上问道。
霍香偷偷瞄了一下四周,陈设华丽,和刚才的地方天上地下。
“不想。”
“实话告诉你,你是那些女子里最出挑的,我绝对会好好栽培你。”
“既然这么好,那你去吧。”
霍香话落,面前的实木桌子轰然崩塌!
“敬酒不吃吃罚酒!”
黑衣女子手起掌落,木屑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