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一挑下巴,看向了站在擂台中央的白衣男子。
齐萱羞涩的低下头去,如果没有霍元帅她也不可能恢复容貌,这样温润如玉又文武双全的男人实在不好找,他可比夏侯湛那油盐不进的臭脾气强多了!
齐天哈哈一笑,正不知道怎么拉拢他呢,真是出乎意料。
齐天朝着身边的太监总管使了个眼色,总管会意的点点头,立即去办。
“还有没有人要上台较量了?”
话音落,台下鸦雀无声,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腔振奋瞬间烟消云散。
湛王爷都让着霍大人,他们还上去干什么?
再说了,上去了也打不过人家。
霍香咬咬唇,站在擂台上局促不安,恨不得现在就跳下去。
“驸马爷,您请!”
太监总管恭恭敬敬的迎霍香往上走,霍香抬头一瞧,齐天和齐萱都在上面坐着。
霍香刚要抱拳给他行李,齐天急忙走了下来。
“霍元帅,以后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霍香眉心紧蹙,来都来了,总不能说只是路过吧。
“皇上,你知道的,臣已经娶妻了,公主千金之躯,怎么能。”
霍香硬生生将接下来的话吞了下去,齐萱看了看齐天,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湛王爷倜傥风流,独身一人,正和公主相配!”
霍香语速极慢,余光一瞥,那家伙已经快走到这了。
“本王也已经娶妻了,并非孤身一人,一生只娶她一个女人。”
男子面色严肃的直勾勾盯着那娇柔的身子,霍香故意将脸别开,字字句句却全都听了进去。
“凡事有规矩在,谁赢了就是谁赢了,这事朕做主了。”
齐萱脸色难看极了,眼见事情苗头不对,齐天赶紧做了决断。
不知为何,今天总觉得这两个人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对劲。
齐天眉心紧蹙,面色严肃的看着他们。
男人妻妾成群是正常的,之前打听过关于霍景天的事情,据说他的娘子相貌丑陋,根本就配不上他。
如果她能嫁给到元帅府去,她自然要让位。
“多谢皇上恩典。”
霍香抱拳一躬身,眉头紧蹙,悄悄的白了夏侯湛一眼。
婚事已定,霍香借口着急回去筹办婚事,率先开溜。
夏侯湛心虚烦乱,紧随其后。
“香儿,你为什么要把本王推给别的女人?”
“这不是正和湛王爷意么?”
霍香懒得转头,迈着大步子步履生风。
“唔!”
跟在后面的男人突然加快脚步,突然眼前一黑,一切不中听的话语全都被堵在了口中。
水汪汪的眸子骤然瞪大,霍香刚要抬腿踢他,伸出去的腿却被他的长腿牢牢禁锢住。
脚下突然一轻,娇柔的身子被男子打横抱起。
“啊!你快放开我,放开我!”
粉拳紧攥,霍香惊呼一声,抬手就砸向他的健硕胸膛。
幸好他是挑偏僻的地方走,不然被人瞧见了可就糟了!
“香儿,你说实话,当年你是不是看见本王和齐萱在一起,所以你才离开的?”
没走几步,男子突然放缓了步伐,璀璨的星眸微眯,痴痴地盯着她。
听他亲口提起这事,霍香脑子轰的一下,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
“你终于承认了,你和她在一起!”
红润的小嘴儿被紧紧咬着,霍香接连鲤鱼打挺,可依旧没能逃过他的禁锢。
“本王说的在一起是处在一个房间里,不是香儿你想的那样。”
“是,我看见了,我全都看见了!今天有名正言顺的机会你不肯要,日后别后悔!”
霍香窝在他的怀里张牙舞爪,他心里一直怀疑这件事,原来猜对了。
“咱们成亲那晚齐萱偷偷潜入王府,当时怕惊醒你,我才单独去和她对峙。齐萱毁容的事情你一定知道吧?那是本王放狗咬的。”
怀中的人儿渐渐老实下来,男子眉心微微舒展,低头想要吻干那雪嫩小脸蛋上的泪水。
“别哭,你哭就证明我是没用的,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哭呢?”
一口一个我,男子极尽温柔。
不知为何,回想起那晚回想起这三年来眼泪就哗哗往下流。
“我,我亲眼看见齐萱衣衫不整躺在床上,是你把她推到床上的。”
夏侯湛眉头拧成了川字,原来关键在这!
“都是我的错,当时只是想教训她一下,后来我命人侍卫进门将她绑了出去,没对她做什么,不是香儿你想的那样,一生有你,别的不求。”
霍香重重吸了下鼻子,稳了稳情绪。
“你放开我,放我回去,我想好好的静一静。”
霍香话落,夏侯湛点点头,将怀中的小东西放了下来。
夏侯湛始终跟在她后面,这一次没有被他赶走,亲眼看着她进了元帅府他才放心离开。
霍香一进府,就如同行尸走肉般扑向大床,顾不上洗澡就蒙头大睡起来。
这一觉睡得有些长,梦里全是以前的过往,醒来时竟是唇角微扬。
齐萱和他认识的时间那么长,如果想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能有她这个假家丁什么事?
这三年有些曲曲折折,霍香扒拉两下长发,坐在床上感慨良多。
“霍姐姐,来擦擦脸吧。”
余小鱼端着脸盆进来,将弄湿的毛巾递了过去。
这两天她的烦心事不少,可她总也帮不上她,只能细心一些,将她的衣食住行给照顾好。
“还擦什么脸呀,没有脸了。”
霍香一边说一边干笑着,说是那么说,还是接过毛巾胡乱抹了一把。
霍姐姐天生丽质,外面怎么热都晒不黑,余小鱼接过她的毛巾,不禁多看了几眼。
“发生什么事了?”余小鱼惊讶问道。
本想跟她说三年误会的事情,却突然想起齐萱比武招亲的事儿来。
“我要娶媳妇了。”
“啊?”
余小鱼惊讶的张大嘴巴,眼睛圆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齐萱今天比武招亲,我和夏侯湛出宫就打起来了,没想到掺和到这事里了,他一直让着我,就有了后来要娶亲的事情了。”
“她不仅是你的死对头,而且你不是男人啊!”
万一事情了败露了那不是欺君之罪么?是要掉脑袋的!
余小鱼话落,霍香娇嗔的白了她一眼。
做男人做久了,还有点大男子主义,谁要说她不是个男人还有点不乐意,汗滴滴!
“事已至此,我一定要想办法退了这亲事。”
心头上的大石头终于挪开,霍香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大觉,翌日一早没顾得上吃什么就匆忙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