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齐天对自己宠爱归宠爱,可是却从没有像夏侯湛那般自称过。她知道齐天虽然万般纵容自己,可全都是因为她是赵国公主,如果不是为了维系和他们的关系,他不会那么忍让,一切都是演戏罢了。
不管是齐天还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眼里心里惦念的全都是这个霍香!
这女人可比宫里那些胭脂俗粉手段高明多了,关于霍香的事情她听说了不少,据说她扮成男人混迹于齐天和夏侯湛之间,将那两人迷得神魂颠倒。
而现在齐天他喜欢的只是她的姿色和一个能帮到自己的女人,赵明香心中顿时悲凉万分。
如今情势所逼,如果当时没有和齐国捆在一起的话也是内忧外患,可是联手了以后又如何?还不是更加的焦头烂额。
“要恩爱就回家去恩爱,少在这里碍眼!”
赵明香已经看不下去了,胸口不断起伏着已经气的不行,最终还是开了口。
夏侯湛早就不满于两人的举动,现在听见赵明香这冲劲十足的话语更是皱起了眉头,霍香攥了攥他的手指。
“碍眼的恐怕是你明妃娘娘吧?”
夏侯湛斜睨了赵明香说道,伸手将霍香抱的更紧。
“主子,别和她们废话!”
身在她身后的黑衣随从已经察觉到了赵明香对夏侯湛的迷恋和犹豫,随后大声的提醒着她。
“全靠你了!”
赵明香小声对着男子说道,话语中带着暗示。
赵明香话刚落,果然就见黑衣男子笑的十分阴险。
霍香和夏侯湛突然感觉到眼前一片白茫茫的,耳边呼啸着轰隆隆的风声,黑衣男子和那赵明香已经全然不见了踪影。
等到两人看清眼前的事物时,一个大浪直接朝着夫妻俩拍了过来!
“香儿小心!”
夏侯湛率先反应过来,直接抱着霍香避开了那大浪的猛烈攻势,那大浪直接扑了个空。
拍打在地面上便变成了已经过腰的洪水,此时水势一发不可收拾,一个大浪接着一个大浪的涌来,这洪水宛若猛兽一般,发着雷鸣般的响声不断的向着两人扑来,像是饿极了的野兽要将两人吞入腹中。
阵外,黑衣男子十分得意的笑了笑。
赵明香虽然想至她们俩于死地,可是真的到了这个关头她还是希望夏侯湛可以好好的。
“这就是你来时说的洪水阵么?”赵明香扭头看着十分得意的黑衣男子问道。
此时她的内心相当的复杂,她自己都有点理解不了。
“不错,我想不出一个时辰她们俩就会被折腾死的。”
黑衣男子眸光一暗,齐国张贴出皇榜招贤纳士,初到齐国也该是他好好表现,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赵明香看着前面虚无的空地,已经完全看不见那两人了。
“她们俩武功高强,前些天吴国的项优都死在他们手上,这阵真有如此厉害?”
“她们武功虽然高,可是却至今没能出来。”
黑衣男子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赵明香心里乱极了,随后点点头。
“咱们先回京城,回去之后向皇上禀报此事,好好商议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时候不早了,明日咱们再来收回这阵,明年此时就是他们的忌日。”
赵明香话语中并无情绪,了无生气。
听到这话黑衣男子随后点点头,光是在这呆着也不安全。
想那吴国的高手项优精通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之术,依旧死于夏侯湛手中,思来确实令人胆寒。
两人随后一前一后的出了胡同,夜已深,两抹身影迅速的消失在了夜幕当中。
京城皇宫,齐天深夜难眠,此时正踱步于寝殿之中。
“皇上,喝点参茶吧!”一名浓妆艳抹的妃子端着热气腾腾的参茶走到了齐天身边,小心翼翼的将茶点放下。
“皇上,臣妾回来了!”
赵明香已经换下了一身夜行衣,穿上了华丽的曳地宫装,像只小鸟似的朝着齐天这边小跑着跑了过来。
“明香,你终于回来了!朕已经度日如年,听说你去了荆州,朕快要担心死了!”
齐天伸手将她抱了个满怀,十分亲昵的亲了好几口她的脸颊。
“皇上,可千万不准提这死字,大难临头的可是另有其人!”
赵明香眉角一挑,话里有话的看着齐天。
齐天知道她偷偷去了荆州,说不担心是假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天好奇的看着她问道,心中知道一定是有好事了。
赵明香鲜艳的红唇一勾,狠狠瞪了那名妃子一眼,那名妃子立即讪讪的退了下去。
“今日臣妾已经和夏侯湛以及他的王妃交过手了。”
赵明香看着他焦急的模样一笑,点了一下他的薄唇撒娇的又往他的怀里拱了拱,随后据实以答。
赵明香自小被娇惯着,武功不高,却可以防身。
“和霍香交过手?”
提到霍香,赵明香清晰的感觉到齐天的激动。
“是的,而且武功极高。”
这一点赵明香不曾欺瞒,她的确是打不过她。今天如果不是手下出手,恐怕早就已经吃亏了。
“你没有受伤吧?”
齐天紧张兮兮的看着她,并没有看见什么伤。
霍香之前女扮男装出征,功夫自然是了得的。
赵明香双手握住了他的手,“臣妾并没有受伤,那夏侯湛和他的王妃霍香已经落入了洪水阵中,此时怕是已经一命呜呼了!”
齐天浑身一震,他之前还想着有一日夺了荆州都城,率先将霍香抢回来据为己有,如今心中不禁落寞万分。
话说那揭榜的黑衣男子这一夜都没有睡好,辗转反侧了一整晚。
一是因为惦记着霍香和夏侯湛到底死没死,要是死了那可就建功立业了。二是因为自己的手腕昨日被夏侯湛一甘蔗给打伤了,修养了一晚上到现在还是很疼。
虽然如此,但是他丝毫都不敢耽搁,在还没向齐天禀报的时候就孤身去了荆州。
如今两人被困了一宿哪还能有命在?
黑衣男子这一路上便走便笑,他大展宏图的时候终于来了!
“你们夫妻命绝我手应该感到荣幸,哈哈哈!”
黑衣男子快马加鞭不曾路途上不曾停歇,很快就赶到了昨天和霍香与夏侯湛交手的那个胡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