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乃是凯旋宴,大家不必拘束。”齐天连连点头。
太监总管将酒杯倒满,齐天从龙椅上起身,缓缓朝着下面走来。
“湛王,辛苦了。”
齐天举着酒杯,目光一片,却生生的粘在夏侯湛身后的人儿身上。
看见他朝着这边走来,霍香立即将头低下。
夏侯湛身子一挪,将那娇柔身子严严实实的掩在身后,不留一丝缝隙。
齐天眉心微蹙,众人倒吸一口冷气,湛王爷迟迟不接酒杯,皇上是不是生气了?
湛王爷不接,难道这酒有毒?
“谢皇上。”
两人对视半天,夏侯湛将酒接过,一饮而尽。
齐天眸光深邃,唇角微抿,转身朝着龙椅走去。
“吓死我了。”
霍香浑身冷汗涔涔,俯身对着他的耳边轻声细语。
“别怕,他暂时还不会轻举妄动。”
“嗯。”
霍香应了一声,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宫女们鱼贯而出,将一盘盘山珍海味端了出来。
“湛王,公主为了庆祝特地准备了一舞,你可有眼福了!”
齐天捏着酒杯,眸光有些复杂。
夏侯湛抿唇一笑,笑而不语。
曲声起,舞姬们鱼贯而出,齐萱一身火红的衣裙莲步轻移而来,随着乐曲缓缓舞动,广袖抬起间露出了大片肌肤,席间的王公贵族只敢看看,却不敢多加肖想。
“好看么?”
乐声很大,霍香伏在他的耳畔调皮的问了一句。
修长的指尖捏着酒杯,听着耳边的曲乐声,显得有些不耐烦。
“俗不可耐。”
霍香鼓了鼓腮帮子不再说什么,只希望这宴会早点结束。
“啊!”一声惊叫突兀极了!
霍香刚刚将头低下,一声惊叫突然缭绕在耳畔。
俊美绝伦的面容一冷,一个翠色欲滴的小东西迎面而来,高大健硕的身姿突然凌空而起,强劲有力的大手稳稳握住。
齐萱身子接连旋转了好几圈,终于停住。
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细细回想来,原来那块玉佩是从公主齐萱的袖子里飞出来的。
通透上乘的玉佩上赫然刻着一个湛字!
“真是不好意思,有没有伤到你?”齐萱含羞带怯的看过来。
“没有。”
夏侯湛缓缓坐下,霍香接过那玉佩,站在他跟前将玉佩重新系好。
两人离得及近,那亲密无间的样子柔美的像一幅花卷,齐萱默默的将拳头攥紧,心口有些堵得慌。
“咦?湛王的玉佩怎么会在公主那里?”
齐天放下手中的酒杯,惊讶的不得了。
“本王并不知道,许是来的时候丢了。”
“是呀,进殿的时候捡到了,仔细一看原来是湛王的玉佩,放在袖子里正准备还给你,没想到就自己飞出去了,美玉配英雄,这玉灵气十足,居然自己就去找主人了。”
齐萱语速缓慢,语气轻柔,落落大方,文武百官投来赏心悦目的眼神。
“你们真有缘,玉佩乃是随身之物,更是定情之物,被摸过的女子定是有缘人!”
齐天话落,哈哈大笑。
听了这一席话,霍香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初见时他就已经看出来了么?他为什么要把玉佩给她?
齐天话落,夏侯湛脸色明显一变。
“本王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个说法?”
夏侯湛眉心一蹙,文武百官冷汗涔涔!
齐萱尴尬的低下头去,齐天拳头紧攥,面色瞬间严肃起来!
“皇妹,入座吧!”
齐萱点点头,缓步走到了席间坐下,眸子一红,一杯酒仰头而尽。
夏侯湛无心再忍,和齐天道了别,一心想尽快回府。
霍香紧随其后,就在快要出大殿的时候,迎面一群舞姬鱼贯而入,身着暴露,花枝招展,刚入大殿内就舞动起来。
“啊!”
霍香低着头躲开她们,不知为何,头上的发带突然一送,那顺滑柔亮的发丝好似倾泻开来瀑布,奔腾而下!
“居然是个女人!”
“美,真美!”
“月貌花容,倾国倾城!”
夏侯湛眉心紧蹙,一把将那娇柔的身子揽入怀中。
文武百官,王公贵族的神魂全都飘飘忽忽,那嫩的似是能掐出水的人儿到底是谁呢?
齐天一挥手,刚刚舞动起来的舞姬们纷纷退下。
“湛王,这?”
齐萱腾的起身,激动极了。
霍香咬咬唇,揪着他前襟的衣料,抬头看了看他。
“本王的未婚妻子。”
齐天直勾勾的看着霍香,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哦?原来湛王已经私自定下亲事了。”
“这本是本王的私事,何来私自一说?难不成本王的婚事公主想要做主?”
齐萱咬咬牙,掌心的嫩肉快要被她的长指甲戳破。
“岂敢!”
“不知湛王爷的未婚妻子是哪家的千金,真是闭月羞花,和王爷您般配的很啊!”
终于有人抵制不住好奇心!
这个问题有点难,她家里的事情他确实一点都不了解!
“英雄难过美人关,张大人不知道,这位姑娘是湛王府上的家丁,不,现在是丫鬟了。”
夏侯湛刚要开口,齐萱抢先一步,率先开口。
这一番话,顿时惊了四座!
“对了,皇宫重地确实不应该随便让女人进来。”
“这是本王的女人,是家眷,为何不可?”
“女人怎么了,难道公主是汉子么?那边坐着的那些不都是女人么?皇上,你不欢迎民女?”
明明齐萱吃了亏,他却为她这番话而感到兴奋!
“欢迎,当然欢迎!”
高作在龙椅上的男人神采飞扬,炙热的目光胶着在那瘦弱的身子上。
男人的感觉同样敏锐,夏侯湛眉心紧蹙,伸手将她拉到自己怀中,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王爷,王爷?”
终于出了皇宫,夏侯湛一路无话。
柔嫩的小手扯了扯他的衣袖,水汪汪的大眼忽闪两下,眸光澄澈极了。
男子低下头轻啄一下那红樱桃般的小嘴儿,抬头揉了揉那丝绸般顺滑的发丝,面色柔和起来。
“是不是我说错话了?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男子劲臂展开,将那柔软的小身子抱起来放在了马车上,随后也上了马车。
“香儿说的对!他们蹬鼻子上脸,惯不得!”
夏侯湛话落,霍香噗嗤一笑。
“你这个大傻子,放着驸马不当,还偏去得罪人。”
“别说是驸马,就算是拿。”
夏侯湛话还没说完,怀中那团小东西好似猜到了下话,雪嫩细滑的小手带着浓浓的奶香,捂住了他的性感薄唇。
“你是不是奶香饽饽,嗯?”
男子低低笑着,脑袋低垂,深深埋进了她的雪白颈子里,呼吸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