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那么霸道。”
霍香一挑下巴,真是哭笑不得。
“咱们快离开这里吧。”
不多时的功夫夏侯湛已经将那些人全部解决掉,期间一直不曾松开她的腰身,男子心尖一动,她真的是太瘦了,他生怕一个用力就将她给掐疼了。
现在终于领略到了什么叫杨柳细腰,他一只手掌就已经完全掌握了。
“好!”
霍香点点头,现在雪下的很大,已经快睁不开眸子,霍香点头间头顶上已经有雪花落下来,似乎比前几日下的还大。
来的时候没感觉到什么,此时两人艰难的朝着都城走去,虽然全是一身武功,可是多远便已经感觉到了苦难。
远远近近的传来了几声野兽的叫声,霍香今天没有带兵器出来,总觉得心里空唠唠的,伸手拉住了夏侯湛的手,往他的跟前靠了靠。
“别怕,有我在。”
夏侯湛依旧揽着她的腰肢前行,似乎是察觉到她有些害怕,轻声哄着她。
霍香一愣,心中不断的涌出阵阵暖流来。
他是怎么了,她没有做梦吧?
霍香今天并没有穿高筒的棉靴,两人这番折腾下来鞋子早就丢了。
“现在雪下的太大了,咱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吧,路途实在有点远。”
夏侯湛说完后霍香抬手擦了擦汗,刚一抬脚的时候便感受到了来自于男子的炙热目光。
“喂!这是干嘛呀!”
霍香双脚双脚骤然离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趴在了男子的背上。
霍香挣扎了两下,男子的手就更加用力了,无奈之下她也只好作罢。
“你也很累了,别背着我了,浑身是汗容易着凉的。”
霍香颤颤巍巍的伸出来,那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的覆上了男子那汗湿的额头,夏侯湛浑身一僵,似是有电流从后腰窜了上来,直冲脑门。
“出汗容易着凉,难道你光着脚就不容易着凉了么?”
夏侯湛回身白了她一眼,霍香被问的哑口无言,女人确实禁不住寒凉,可是他这样她也会心疼的。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虽然往日他对自己不排斥,可是也没这么热情吧。
霍香心中带着疑惑,探着脑袋看向了他。
前面的男子停了停脚步,“还没有。”
“喂!那你这个男人是不是太随便了。”
霍香趴在他的背上,伸手扯了一下他的头发,佯装生气的质问着,前面的男子却突然一笑,又开始迈着大步子朝着前面走。
现在不仅雪下的很大,脸边的风更是犹如刀子一般的刮在脸上,霍香忍不住往他的后背里缩了缩。
“此话怎讲?”
夏侯湛明知故问着,这可气坏了某人。
霍香刚一张嘴,一阵风雪铺面而来,差点呛的她说不出话来。
“你没想起来还对我这么好。”
霍香大声喊道,这荒野一片,反正也没人听见,她索性就不怕有人笑话自己了。
“那我把你放下来。”
夏侯湛暗自一笑,话刚说完身子就朝着前面一躬。
霍香吓得瞪大了水眸,赶紧抱紧了他的脖子。
“喂喂喂!我跟你开玩笑的!”
“这么说,你相信我说的话了?”
男子根本就是在逗她,霍香把心放回到了肚子里,又紧紧的环住他的脖颈。
“现在雪一时半会不停,咱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吧。”
夏侯湛迟疑了一下,可是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
霍香点点头,虽然自己知道是一回事,可是亲耳听见他说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毕竟是夫妻,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最惦记自己的。
夏侯湛小心翼翼的背着她,两人不知道走了多久在强烈的风雪之中终于看见了一所茅屋。
“你先放我下来吧。”
霍香见他打定了主意,小声的提醒着。
当时坐在马车上身心俱惫,起初倒是没什么感觉,可竟然跑出了这么远,用脚来走可就受了大罪了。
“无妨,我先敲门。”
夏侯湛执意如此,她也只好依着他。
两人要不是看见茅草屋上冒着袅袅炊烟,还真的以为这里没有人住。
夏侯湛腾出一只手来,敲响了茅屋的房门。
里面许久没有动静,霍香搂住他的脖子往前看了看,估计是人家已经睡下了。
“要不咱们还是走吧,我会武功,我冻不着的。”
听着她的意思是想下来自己走,夏侯湛将她往上托了托,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男子挪动了步伐,两人正要离开的时候,身后茅屋的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两人脊背一阵寒凉,转身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一名衣衫褴褛的女子站在门口,长头发乱蓬蓬的,像是许久都没有洗了一样。
“这位大婶,大姐?”
霍香两人看了她许久,霍香率先开口,因为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叫点什么还真是有些为难。
那名女子像是听出了她的声音,抬头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两人,呆愣了许久。
“你们,你们有事么?”
那名女子浑身筛糠般的抖着,声音有些沙哑。
霍香听见这嗓音倒是觉得有些熟悉,只是一时有些想不起来。
“天色已晚,现在风雪太大,我们想在这里暂避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夏侯湛背着霍香走上前问道。
那名女子伸出了手,刚想要剥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凌乱头发,不知道想到些了什么,突然又将手放下了。
“你们进来吧。”
那名女子声音沙哑的说道,夏侯湛十分感激的点点头,背着霍香跟在了那名女子身后进了茅屋。
屋内只有一盏微弱的烛光,那烛火忽闪忽闪的,看来屋子并不严实。
不过如此大雪天能有人肯收留他们,已经是非常幸福的事情了。
“我这里简陋的很,你们将就一下吧。”
那名女子的头发一直遮着脸,不大能看得清年纪来。
不过听着声音倒是不太年轻,霍香进屋后就一直打量着她,总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多谢了!”
夏侯湛应着,随后顺着那名女子的眼神看去,这屋里除了柴草以外基本上就没有别的了,甚至连床铺都没有,难道她就一直住在柴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