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香话一落,李将军的鼻子快要气歪了!
“好,既然不是亲戚,那就不需要手下留情了!”
李将军吹胡子瞪眼睛,轮着那砂锅大的拳头狠狠朝着这边挥了过来。
霍香赶紧将沈玉推进屋里,水眸一眯,闪身躲了过去。
“霍景天,你横行霸道,欺人太甚,吃我一拳!”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柔嫩的指头捻着一丝头发,红润的小嘴儿微张,噗的一口吹了出去。
李将军眼珠子一瞪,那羊毛卷的头发不是他的么?
气煞我也!
“小王八羔子,你给我滚回来!”
李将军回头一看,自己那宝贝儿子竟然躲到了门后去!
趁着他走神的功夫,霍香一个扫堂腿猛地袭去,差点将他踹倒在地!
“霍景天,你欺人太甚!”
李将军呼哧呼哧穿着粗气,眼睛瞪的如铜铃,带着劲风的拳头毫不留情的挥了过来。
“本王明明看见你在打人,到底是谁在欺负人?”
一抹白色身影突然挡在她的身前,一股熟悉的阳刚气息窜入鼻腔,水汪汪的大眼忽闪两下,霍香微微低头,抿唇一笑。
夏侯湛手掌一扬,气势汹汹而来的李将军被那猛烈的内力震了出去。
“湛,湛王!”
李将军扑通倒在地上,脑袋不受控制的撞到了坚硬的地面上,疼的龇牙咧嘴。
“爹,爹你怎么样?”
躲在一旁的年轻男子窜出去抱住他爹,却被一把手甩了出去。
“湛王爷,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李将军踉踉跄跄的起身,刚才那一掌夏侯湛八成两成功力都没用上,要是用一半的力气,他的命早就没有了。
早年他曾跟随他出征,他的本事他清楚极了。
“不必再说了,霍元帅,咱们走!”
沈玉探着头往外看,霍香朝着她点点头,跟着他大步流星的离开。
“湛王爷,霍元帅,我,我只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李将军追了几步,一时不知所措,急的直拍大腿。
“爹,怎么办啊!”
“先回府!”
李将军捂着胸口咳嗽几声,一个普通的弱女子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大齐这两个无上权贵的男人替她出头。
走远了后,夏侯湛突然攥住了那柔嫩的指头。
“香儿,原来你说的急事就是这个。”
霍香咬咬唇,想不到这老的比小的更让人厌恶,雪嫩的小脸纠结成了包子样。
“昨天晚上李将军的儿子欺负民女,被我给打了一通,算计着他今天肯定要来找茬,我就立即赶来了,平时跟他没什么交集,想不到他这么蛮横不讲理。”
“乖,气坏了身子不值当,这事包在为夫身上。”
剑眉紧蹙,深潭般的眸子温和极了,强劲有力的大手小心翼翼的抚弄着那雪嫩的小脸蛋,将她那紧蹙在一起的眉心抚平。
听见为夫二字,霍香噗嗤一笑,他这个样子还真是可爱呢!
柔嫩的小手抓着他的胳膊,明媚的小脸微扬。
“既然有湛王爷替我做主,那我就要和他斗个地覆天翻!”
夏侯湛点点头,哈哈一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小脑瓜。
“我先回去了,要不然怕人起疑。”
霍香鼓了鼓腮帮子,顽皮的勾着他的手指摇来摇去。
“香儿,真想你始终都在我的身边。”
男子薄唇微抿,满目含情,反手拉着那柔嫩小手不舍得松开。
“咱们从来都没分开过。”
霍香咬咬唇,长睫微微颤动几下,羞涩的低下头去。
“其实这三年来,你始终都是惦记我的对不对?”
强劲有力的大手突然挑起她的滑嫩下巴,雪嫩小脸被迫上扬,红樱桃般的水润小嘴儿送到了跟前。
“才不惦记,只是猜想你这些年和齐萱到底有多恩爱,生了几个孩子,女人缘这么好一定又娶了很多漂亮女人。”
瞧着她这幅娇憨的小模样,夏侯湛噗嗤一笑,心尖上猛地一疼。
“香儿,都是我的错。”
强劲有力的大手抚摸着她的小脑瓜,霍香缩了缩脖子,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勾人极了。
“那你以后不能欺负我。”
霍香咬咬唇,扒拉开他勾住下巴的大手。
“嗯。”男子痴痴地盯着她看。
“你知道我这次救的人是谁么?”
想起其他的女人,霍香脑海中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是谁?”
“就是沈家千金。”
霍香话音落下,明显感觉他愣了愣,好像快要不记得这个人了。
“就是当初齐天赐婚的那个?”
“对!她现在已经成亲有孩子了。”
“香儿,你和她早就认识?”
“嗯,不过说来话长了,我先回去,等有空了,我再慢慢告诉你。”
夏侯湛依依不舍的点点头,霍香踮脚而起,飞身朝着元帅府掠去。
这小东西说话算话,接连三天都没有找他。
此时李将军更是心慌,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说霍元帅三天都没有出门,那客栈门口驻守着元帅府和湛王府的人,根本进不了前。
元帅府内,今日严加守卫,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萱儿,许久不见,你可是又漂亮了不少。”
“舅舅谬赞了,要不是霍元帅悉心医治,怕是还恢复不了容貌呢。”
齐萱低头抿了口茶,有了退亲一事一直闷闷不乐,如今出宫走上一走感觉倒是不错的。
毕竟退亲的事和霍景天无关,她始终记得她皇兄将她带回宫里时,霍景天那恋恋不舍的眼神。
提起霍香,齐萱脸上漾出浓浓的自豪,就好像在说自己的夫君一样。
“唉。”
李将军将头垂的低低的,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
“舅舅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叹气?”
齐萱柳眉一蹙,知道这一趟不是白来的,他肯定有事相求。
“萱儿,我和你弟弟都被人欺负了。”
“谁有那么大的胆子?”
齐萱放下茶杯,唇角带着笑意,肯定是自己舅舅亏大了,他堂堂元帅,谁敢欺负?
“这人你也认得,就是霍元帅,霍景天。”
李将军面色严肃,接连咳嗽了好几声。
这咳嗽不是装出来的,自从被湛王打了那一掌后,从半路上就一直咳嗽,郎中诊治后开了药,一直在喝却不太见好,是伤了五脏了。
“怎么会这样?霍元帅温润如玉,为人厚道,平时没见和谁起争执,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这舅舅牛脾气的很,说吃亏了她还有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