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香立即推开门,瞧见眼前的一切,水汪汪的眸子顿时瞪大,红润的唇瓣微张,吓的差点坐在地上!
“你放开她!”
鼓足了劲,霍香一脚踹开房门!
疯狂作恶的男人被吓了一跳,满腔怒意升腾而起,整理一下衣服,转身恶狠狠的瞪向了霍香。
当看清楚眼前的人时,那男人眼睛放光,痴迷贪恋的快要流下口水。
“今天真有福气,又来一个,还自个儿穿上喜服了,哈哈哈!”
“混蛋!敢欺负她,我杀了你!”
霍香手握长枪,狠狠向他刺去。
那男人吓得直躲,心里却依旧不怀好意。
这人看着眼熟,好像是余丰他们的邻居。
这一带多为贫民,游手好闲的混混一直不少。
那男人和霍香一般高的个子,奈何她早就被折腾的没什么力气了,铛的一声,手中的长枪突然被他打出去,嗖的飞在地上。
“泼辣,大爷喜欢!”
趁着霍香要去捡回长枪的时候,男人那脏兮兮的大手突然抓住她后背的衣料。
霍香咬咬唇,水眸微眯,鼓足了劲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
“呃!”
男人闷哼一声松开手,双手捂着肚子弯下腰去。
霍香接连锤了他几拳,男人捂着脑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霍香抬起那沉重的双腿跑到余小鱼跟前,捡起地上的衣裳盖在她的身上。
“小鱼,小鱼你怎么样?”
水汪汪的大眼雾蒙蒙的,霍香抽泣着叫喊两声。
脚趾轻微颤动几下,后背是冰冷的桌面,余小鱼浑身颤抖,见到霍香如见亲人,大声哭喊着搂住了她的脖颈!
“霍姐姐,我差点,差点就。”
幸好清白还在!
“别哭,别哭,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早点把你从这接走就不会这样了。”
霍香展开双臂,紧紧的搂着她。
余小鱼抽泣着,挣扎着从桌面上起身。
霍香松开她,瞄了一眼地上躺着的男人,心中有些焦急。
“小鱼,咱们离开这里。”
霍香话落,余小鱼点点头,立即将衣服穿好。
“今个谁也别想走,都留下来伺候大爷我!”
霍香刚扶着余小鱼从桌子上下来,躺在地上的男人突然腾的起来,冷不防抱住了余小鱼的大腿。
“呃!”
霍香咬咬唇,愤恨的抬起脚狠狠踹他,男子闷哼连连,差点连霍香也摁倒在地。
借着微弱的烛光,地上那长枪发出凛冽寒光,看见它好似看见了希望。
霍香拖着疲惫的身子朝着一旁跑去,颤巍巍的捡起落在地上的长枪。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还想怎么欺负人?”
余小鱼无助的喊着,男子那宽厚的手掌突然捂住了她的嘴巴。
“啊!”
三声尖叫同时传出,霍香咬着唇松开了手,放着寒光的长枪直挺挺的插进男子的后腰。
那男人瞪大了眼睛,扑通倒了下去,正砸在余小鱼那弱不禁风的身子上。
“我,我。”
红润的小嘴儿微张,水眸接连忽闪几下,霍香松开了那长枪,向后一退撞到了椅子上,一股钝痛迅速蔓延开来。
唇瓣蠕动几下,霍香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气,久久不能平复。
“霍姐姐,霍姐姐。”
余小鱼费力的将人推开,害怕的蹲在她的脚下。
“小鱼,咱们快离开这里,越快越好,什么都别拿了。”
余小鱼一边哭一边狠狠点头,两人万般慌乱的出了屋子。
出门没走出多远,迎面过来好几个男人,两人将头压的低低的,加快了脚步。
“这也太慢了,什么时候才能轮到咱们哥几个!”
没走出多远,流气的话语窜入耳膜,两个姑娘浑身冷汗,走的更快了。
“不对,刚才有个女的很眼熟,好像就是余丰的他妹子。”
几人兴冲冲的潜入屋内,没有预想中那令人喷血的画面,看清楚眼前的人时几个大老爷们心里咯噔一下,全都一惊!
“走,快追!”
五六个男人拔腿就跑,顺着刚才看见她们的地方追去。
“站住,别跑!”
耳边传来恶狠狠的吼声,霍香借着月光一看,真的是他们!
“小鱼,他们发现咱们了!”
“霍姐姐,咱们走这边,这边隐蔽一些!”
“好!”霍香痛快的应着。
两人七拐八拐的跑着,不知跑了多远,已经能看见山林了。
野外漆黑一片,耳边不断传来野兽的嚎叫,原本无力的腿更加软瘫。
两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回头一看,那些人已经追了上来。
“站住别跑!”
后面的男人们吹着口哨,挑逗的叫喊着,流气极了。
“不能再跑了,下面是万丈深渊。”
刚刚下过雨,山林里的土黏黏的,霍香一把手抓住快要滑下去的余小鱼,心跳快而狂乱。
和上次的悬崖不一样,霍香咬咬唇,仔细看去,并不是上次和夏侯湛跳下去的那个。
“跑不动了吧?痛痛快快的跟哥几个回去。”
两人犹豫的功夫,后面的男人们追到了跟前。
月光下,娇柔的身子裹着红衣,雪嫩的小脸蛋泛着奶白的光泽,一阵阵香气袭来,让人想入非非。
“霍姐姐。”
余小鱼泪如雨下,伸手紧紧攥住霍香的手。
霍香咬咬唇,手上已经没了兵器,从王府出来时已经浑身无力,到了余家又和那坏男人打了一架,现在胳膊腿酸痛绵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两人置身于悬崖边上,那些男人没敢紧贴过来。
霍香扭头和她对视一眼。余小鱼停止了哭泣,抛却一切杂念,这一刻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了。
四目相对,两人默契的点点头,手牵手纵身朝前一跃,山林的晚风吹得那大红喜服衣摆飘飞,好似这山中妖精,妖媚极了!
“啊!”
尖叫声此起彼伏,身处悬崖边的男人们纷纷中箭,扑通扑通的倒地。
马蹄声哒哒响起,震的山林中的野兽和鸟雀不敢出声。
“香儿!”一声哀吼撕心裂肺!
男子一跃下马,红着眼睛扑到悬崖边,就在赶过来的时候,看见两抹身影从悬崖上跳了下去。
两行热泪从那俊美绝伦的面颊上滑落,夏侯湛脑子一片空白,高大的身子往下一栽。
“王爷,王爷!”
程洪及时赶到,一把手将他拉住。
“快,快找人!”
韩清双拳紧攥,今晚喝了不少酒,听说霍香不见了,这酒瞬间就醒了。
无数的侍卫拿着火把,硬是将这偏僻山林照的犹如白昼。
程洪和韩清将已经昏过去的王爷合力扶上了马,心情复杂的往王府走去。
“夏侯湛,夏侯湛你这个卑鄙小人!”
刚刚进府,一声高过一声的暴怒嘶吼缭绕耳畔,程洪和韩清对视一眼,心中憋闷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