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香耸了耸肩,早就体力不支,哪是她的对手。
“拿根绳子来!”
胖女人朝着后面吼了一声,一个伙计立即递上麻绳。
“呃!”
眼看着事情不妙,霍香鼓足力气打了那女人一拳,招式巧妙,可惜力道不足!
纤细的藕臂被那女人反手禁锢住,霍香一脚踹过去,那女人趔趄一下,却没什么事情。
“快来搭把手。”
胖女人眉头拧成川字,抓小鸡似的抓住她的两条胳膊,用麻绳绑住。
“放了我,放了我!”
霍香红着眼睛大吼大叫,抬腿乱腿她一通。
“这么娇滴滴的不知道能不能卖的出去,这种身板是干不了苦力的。”
胖女人浑身是肉,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息,拎着那瘦弱的身子扔在了地上。
霍香顺势倒在地上,砸起了地上的尘土,差点呛进嗓子里。
干不了苦力?
霍香心里一喜!长舒一口气,倒在地上闭目养神。
霍香合上眸子,提着一口气运到丹田,来来回回几下,小腹竟有种充盈的感觉。
霍香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抬腿就跑!
“快,快把她抓住!”
胖女人刚一打盹儿,脸边突然一阵风袭来,顿时精神起来!
双手被死死绑住,这样跑起来总有一种要摔倒的感觉。
顾不得许多,霍香拼命在大街上横冲直撞。
“反了天了,你们两个居然抓不到一个弱女子,混蛋!”
胖女人甩着一身肥肉追在后面,两个打手紧随其后。
霍香心里惊恐,回头看的时候,小腹那种轻盈的感觉竟然没了!
“扑通!”
霍香毫无防备的摔倒,后面的三人红着眼睛追了上来。
“小贱人,好大的胆子!看老娘不打死你!”
胖女人伸出那粗壮的手臂,提着霍香脊背上的衣料,照着那汗湿的小脸就是打上一巴掌!
“啊!”一声喊叫凄凄惨惨。
“找死,本王的女人岂是你说打就打的?”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霍香缓缓睁开眸子,已是泪眼婆娑。
模模糊糊的视线中,倜傥的身姿跨坐在高头枣红骏马上,霸气凛然,贵气逼人!
本王?
胖女人心里一惊,马蹄刚停住,后面涌过来大批侍卫!
肥厚的胳膊被鞭子牢牢绑着,夏侯湛眉心一蹙,那宽大的身板硬生生被甩了出去!
程洪一个眼色过去,身后的侍卫立即将那三人抓起来。
“王,王爷。”
霍香重重的喘息,沾染着灰尘泥土的小嫩手迫切的揪住他的衣襟。
夏侯湛一跃下马,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娇颤颤的声音夹杂着重重的喘息,沾染着灰尘泥土的小嫩手迫切的揪住他的衣襟。
“香儿,香儿!”
有些发白的嘴唇微张,眼皮却重重的合上。
“来人,准备马车!”
男子嘶吼出声,着急的将人从地上抱起,轻飘飘没什么重量,让人心尖发疼。
身后的侍卫哪敢怠慢,就在王爷找到人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将马车准备妥当。
“水,喝水。”
有了血色的唇瓣微启,长长的睫毛接连颤动几下,男子放下手中的棉巾,立即走到桌前给倒了一杯水。
“来,慢点喝,小心呛到。”
夏侯湛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托起她的身子。
清甜的口感在口腔之中润泽开来,咕咚咕咚,怀中的小东西大口大口喝着。
“别碰我,别碰我!”
男子刚刚将水杯拿走,平躺在床铺上的小家伙突然挥舞起胳膊。
“别怕,别怕,已经回家了。”
霍香浑身哆嗦一下,方才从梦魇中醒来。
当看清楚眼前的人时,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霍香一抬手,露出两条雪白细嫩的藕臂,双手颤巍巍的摸上那俊美的面容。
“你可让本王好找啊!”
夏侯湛长叹一声,俯身亲上那满是泪痕的小脸蛋。
“对不起,我以为很快就能回来,我拼命的快跑,我就是怕你回府见不到我。”
霍香吸了吸鼻子,低低的抽泣。
“你今天想要去哪?”
“我初来乍到这里的时候,是余丰和他的妹妹一直照顾我,余家只有兄妹俩过日子,余丰我们俩一进府,家里就只剩下他妹妹一个人。正好你今天出府了,我就想着去她那看看,在你回来前我就回来。”
“为何不等本王回来陪你去?”
“你对余丰印象不好,我怕你会误会。”
霍香挣扎着,刚要将手拿出来擦擦眼泪,男子那大手突然伸过来,将脸上的泪水擦干。
“本王在你心里就是那么的小心眼?”
“可不是嘛!”
话落,夏侯湛一时哭笑不得。
“乖,已经没事了,不哭。”
“我出门就被人用麻袋套住,带到一个破屋里,差点,差点就被他们糟蹋。”
话说到此,怀中的人儿抖动的更加厉害!
“都是本王的错,本王今天不该出去。咱们以后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霍香连连点头,低头一看,却发现没穿什么衣服。
“你,我的衣服呢?”
霍香一惊,脸颊顿时羞红,从他的怀中挣扎不停。
“你拼死不从,全都是为了本王。”
“才没有!”
实在挣扎不开,霍香将脸一拧,却躲进了他的胸膛之中。
大手覆上那白嫩脸蛋,怀中的人儿真的像睡着了似的,压根不答话。
回来的时候身上全是尘土,他就亲自替她擦洗了一番,幸好身上没有伤。
“这么乖,这是等着本王上下其手呀!”
修长的大手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后背,唇角延展出一抹邪魅的笑意。
怀中那软乎乎的小东西扭动一下,双手颤颤巍巍,笨拙的解着他的腰带。
“别闹!”
娇颤颤的触碰令男子浑身一震,强劲有力的大手飞快的将那作怪的小手握住。
夏侯湛喉结滚动几下,呼吸灼热急促。
“我这么笨,总是出事,总是闯祸,我怕万一有一天没有像今天这样的幸运,我就没有脸回来见你了。”
浑身一紧,男子手劲又大了些,将她抱的紧紧的。
温柔的吻落下,瞬间化成狂风暴雨,一发不可收拾。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今天先放了你。”
夏侯湛呼吸急促极了,强忍着内心的躁动,长舒一口气,停了下来。
“你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我?”
水汪汪的大眼有些发红,活脱脱一只虎口脱险的小白兔,可怜兮兮的惹人怜。
大片雪嫩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夏侯湛别开脸去,胡乱将被子捂在她身上。
“郎中说你身体虚弱,又受了惊吓,一定要好好养身子。”
磁性的声音夹杂着沙哑的感觉,霍香吸了吸鼻子,两只白嫩小手悄悄的掀开蒙在头上的被子,露出小脑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