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衣裳换上吧。”
“我不冷,不用了。”
“你这样和没穿没有多大的区别。”
纤薄的衣料紧紧贴合着身子,将妖娆曲线描绘的淋漓尽致。
霍香红着脸转过身去,“你无赖!”
男子白她一眼,从她身边走过,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肩膀若有若无的蹭上了她的肩头。
趁着他离开的空档,霍香跳上床,拉起了帘子,抓住他准备好的干净衣服换上。
“王爷,咱们回府吧。”
霍香光着脚站在石门旁边,光滑白嫩的指头敲了敲。
“你我二人要在这里呆上几天。”
没看见机关在哪,话刚落,石门就自动推开了。
“为什么呀?”白里透红的小脸一垮。
“等出去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个子不小,穿上他的衣裳却显得极其娇小。
许是感觉凉了,白玉珠子似的脚趾轻微蜷缩,一只小脚踩上了另一只小脚,软糯透亮的模样像块精致的糕点。
“啊!你干什么!”
双脚突然腾空,霍香惊叫一声,揪住了他的衣襟。
男子突然倒吸一口气,将人扔到了床铺上。
“你,你怎么了?”
“没事。”
夏侯湛眉心舒展,立马面色如常。
“呀!流血了。”
霍香咬咬唇,冷不防掀开他的袖子,伤口虽然不大,可男子肌肤白皙,这么一衬,显得有些吓人。
“这里有药么?”
“程洪应该备下了一些。”
霍香下床穿上他的鞋子,狠狠扫荡一圈后,终于找到几个精致的小盒子,上面有字,还算好找。
简单的清洗了伤口,霍香将找到的药膏给他擦上。
外面天色渐晚,室内更是黑暗,霍香抱着膝盖坐在床铺上,百无聊赖。
“咕噜。”不大和谐的音调打破宁静。
“饿了?”
寂寞的五脏庙锣鼓喧天,霍香狠狠点头。
“我去找找。”
不多时的功夫,男子提着一个纸包回来。
霍香咽了下口水,激动的打开,发现里面有几大块风干的牛肉。
红润的小嘴儿微张,露出洁白的贝齿,刚要咬上去却停住了动作。
“王爷,你也吃。”
柔嫩的小手捧着牛肉干,递到了他的嘴边。
一股暖流从心窝子蔓延开来,比真吃到嘴滋味还美。
“我不吃,你吃吧。”
霍香抿抿唇,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王爷,咱们是不是没有吃的了?”
“这次只顾着将他引来,却忘记这里没存下口粮,看来得改变计划了。”
“咱们分着吃,谁都饿不着。”
“我是练武之人,不吃也没事,听话,快吃吧。”
灼热的大掌摸了摸那顺滑的发丝,霍香缩了缩脖子,还是感觉很不好意思。
编贝般的牙齿试探的咬上去,似乎尝到了甜头,便一口接着一口的啃,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光是看她吃就觉得十分满足。
“王爷,这里只有这一个床铺?”
啃了一些,肚子已经垫了底了,霍香小口小口的咬着,吃的不那么急了。
“对。”
男子应了一声,唇角延展出一抹痞坏痞坏的笑意。
水汪汪的眸子圆瞪,白嫩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突然觉得安全堪忧。
天色已晚,悬崖之上,黎庭依旧半跪在地上。
“主子,下去的兄弟们全都没有消息,恐怕凶多吉少。”
黎庭身后只剩下四名黑衣杀手,林中凉风阵阵,吹得人毛骨悚然。
“将夏侯湛已经死了的消息散布开,连夜飞鸽传书回去,将实情告诉给皇上。”
黎庭眸子红肿,缓缓从悬崖边上站起来,一个趔趄差点掉下去,幸亏身边的手下及时扶住他。
“是!”
黑衣杀手抱拳领命,伸手敏捷,迅速消失在黑夜之中。
消息散布的果然够快,子时,齐国皇宫已经得到消息。
“夏侯湛怎么会死呢?”
齐天已经睡下,听见这样的消息瞬间睡意全无。
这人该除,毕竟相处了这么久,无论如何,心里终究有份依赖和兄弟情。
“回禀皇上,据说湛王爷带着一名家丁出府去了,半路上遇见了赵国的人,掉下悬崖摔死了。”
带着一名家丁出府!
回味起这句话,心尖跟着抖一抖,一股不祥的预感萌生而起。
“那家丁是不是身材瘦弱,长相极美?”
“这,这还不得而知,微臣这就去查!”
“快去!”
那张白嫩明媚的小脸突然闪现在眼前,脆生生的叫着齐大哥。
男子拳头紧攥,眼圈微红,坐立不安!
这一晚时间过得格外慢,齐天一夜没合眼,在大殿里站了一晚上。
“微臣窥见皇上!”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这些虚礼做什么,快说吧。”
“皇上,据微臣打听得知,跟随湛王爷一同出府的家丁确实和皇上描述的一模一样。”
“啪!”
齐天眼前一黑,单手支住了身后的桌子。
“皇上,保重龙体啊!”
“派人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齐天挥了挥手,扶住额角。
“是,皇上。”
“皇上,大事不好了!”
齐天瘫软的坐在龙椅上,殿外一阵喧哗。
“何事如此慌慌张张?”
齐天眸光空洞,愣愣的盯着地面看。
“启禀皇上,赵国大军正朝着齐国而来!”
齐天顿时傻眼,就算他不失踪,他会同意出征么?
清晨,耳边传来婉转的鸟鸣以及野兽的嚎叫。
夏侯湛长睫微颤,脸上的肌肤突然一热,一个软软的东西紧紧贴过来。
夏侯湛定睛一看,原来是那粉团儿似的白嫩小脚丫!
躺在床上的人儿睡的很不老实,身上盖着的被子被踢掉了大半,整个人转了一大圈,脑袋朝着里面憨憨而眠。
男子眸子眯了眯,缓缓从地上起来,修长有力的大手握住了那送上门的白嫩小脚儿。
许是感到痒了,白玉珠子似的脚趾轻微颤动几下。
“嗯。”
睡梦中的人儿娇哼一声,慵懒的翻个身。
白嫩水灵的小脸蛋深埋进褥子里,红润的小嘴蠕动几下,活脱脱一个吃饱奶的小婴儿。
夏侯湛唇角一勾,被她这憨憨的模样给逗乐。
修长的指尖小心的把玩着那白嫩小脚,眸光一热,大手抓住了延展而出的一截小腿。
“你要干什么?”
霍香稀里糊涂的坐起身,眸中的恐惧泛滥成灾。
“你把脚放在本王脸上,还问本王想干什么?”夏侯湛笑的邪魅。
男子从地上突然倾身而来,霍香立即将腿收回。
“我怎么不知道的?”
霍香抓住被子抱在胸前,嘟囔一句。
“小无赖!”
“你才是无赖呢!”
霍香整理一下衣裤,从床上跳了下来。
“天是不是已经亮了?”
“嗯。”
夏侯湛负手而立,应了一声。
“我,我想出去透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