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谁么?说出来吓死你!快点放了我!”
男子十分高傲的说出口,可是霍香明明听出了话语间的颤音,也感觉到了他不停发抖的双腿。
“我知道。”
霍香语气淡然如常,感觉到身前的男子很明显楞了一下。
“你知道?”
男子十分好奇,刚想转过身去,顿时又被他手上的力道所禁锢住,一股强烈的痛感瞬间袭来,让人飙泪!
“你位高权重,乃是侯爷之子。”霍香慢条斯理的说着。
“既然你都知道,还不快点放了我?难道你就不怕你这颗漂亮的脑袋落地么?”
男子突然感觉有了转机,勉强的扭着头有些不耐烦的说着,整个人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开始左右的乱动。
“可是,我最讨厌人家威胁我!”
霍香加大了手劲,将身前的男子死死的扣在了桌上,男子的脸颊已经被挤的变形,听着她居然不害怕,心中莫名的涌上一股寒意。
“你到底要干什么?”
男子心知今天怕是要栽到她手里了,眼珠子一转,焦急的等着自己的手下,这群饭桶明明守在门口,为什么还没来?
他哪里知道,他们早都全军覆没了。
“你仗势欺人,真是可恶。”
霍香说的很大声,男子被震的耳朵嗡嗡的响。
霍香伸手点了他的穴道,微微弯下腰身捡起了刚刚用来绑那姑娘的绳子,随手将身前的男子牢牢的绑住,故意打了个死结。
“你,你到底要干嘛?姑奶奶,你饶了我吧!”
男子此刻悔之晚矣,要是小时候听他爹的话学点功夫,今天也不会被一个弱女子欺负成这样。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霍香拍打了一下他的后背,随手从桌边拿起了一块白色抹布塞进了他的嘴里,终于安静了!
汗滴滴,不过看他这痛苦的模样,难道这块抹布是擦脚的?因为霍香目光所触及之处,有一个大大的浴桶,他应该是刚刚沐浴过。
突然,房间的门被大力的撞开,夏侯湛只身闯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霍香惊讶的看着他。
“实在放心不下你。”
她下楼以后他就心绪不宁的,生怕她有什么危险。
“你来的正好,叫两个人把他给扔出去,越远越好。”
修剪的精致的指尖对着酒杯一弹,霍香拿下塞在他口中的抹布,强行的将酒喂了进去。
男子背对着门口,想扭头也看不见,并没有发现夏侯湛的存在。
说话间他已经晕了过去,夏侯湛点点头,从外面叫了两个人到房间内,直接将他和他的两名手下抬着丢了出去。
“我刚刚已经给他喝下了独门配制的药,他醒来时是不会记得刚刚所发生的一切的。翠儿,叫人将房间收拾干净。”
霍香洗了手,看着站在门口的夏侯湛和翠儿说道。
“是!”翠儿应着,立即前去叫人。
“姑娘,我终于见到你!”
霍香刚刚从楼上下来,就见那个被自己从男子房间里救出来的姑娘十分惊讶的看着自己,看样子已经久候多时。
此时,酒楼内已经没有多少人用餐了。
“你一直在等我?”
霍香走到她跟前问道,那姑娘的老爹站在一旁,看起来伤势已经全好了,所谓帮人帮到底,霍香这才放心下来。
“是呀,还没来得及亲自谢谢您呢!”那姑娘话落,眼中又浮现出一抹泪光来。
那姑娘和她爹爹扑通跪在地上,紧接着就要给霍香磕头。
霍香实在没有料想到会是这样,赶紧弯腰将她们扶起。
“姑娘你太客气了,此事不用总放在心上。你没事就好了,那个家伙实在可恶,你一定受惊了吧?”
“姑娘舍身救我,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我已经没事了,您放心吧!”
那姑娘已经泪流满面,用袖口擦了擦泪水。
“你也不容易,以后若是觉得喜欢这里,你们就尽管来唱曲儿,随时欢迎你们。”霍香微微一笑着说道。
那爷俩面带几分惊讶的互相看了一眼,一名伙计正巧走了过来,哈哈一笑。
“你们还不知道吧,这是我们老板娘。”
伙计十分自豪的说着,目光柔和的看着那父女俩。
“啊!多谢老板娘多谢老板娘。”
父女俩连连称谢,差点又跪下磕头。
“没事没事,你们去忙吧!”
听到这话,那父女俩点点头便转身出去了。
“主子,你如果是男的,现在早就妻妾成群了。”
翠儿忍不住一笑,趴在霍香耳边道。
霍香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她一向惩强除恶,如果救下来的姑娘们全都以身相许,那可真是热闹了!
“我要是男的先收了你!对了,你去准备些牛肉来,要生的。”
霍香在楼上时刚好看见之前预定的餐具已经到了,灵机一动,正好做些给他们吃吃。
翠儿抿嘴一笑,“是!”
不一会的功夫,翠儿已经按照霍香的吩咐将新鲜的牛肉准备好。
霍香按照之前的方法煎了一些牛排出来,分别放入了面前的盘中。
翠儿将已经做好的牛排端到了桌前,翠儿已经将几人全都叫来。
“各位,请!”
霍香站在桌子的一端,看着面前的几人说着。
“香儿,这是?”
夏侯湛看着盘子旁边的小刀和一个不知名的小东西问着。
“这个叫叉子,是可以专门用来吃牛排等肉食的,配合着这把小刀来用饭,更加的方便。”
“这个倒是长得很像百姓们使用的农具。”
夏侯湛拿起了桌上的叉子,仔细观察了一番。
“好眼力!”
话落,霍香已经拿起了桌上的刀叉。
“右手拿刀,左手拿叉子。这样一来,咱们吃东西的时候就可以用叉子将肉给固定住,用刀切成一小口的分量,然后蘸上汤汁吃掉!”
话落,霍香已经切了一小块牛肉放入口中,几人纷纷学着她的样子在吃。霍香余光中瞥见夏侯湛是这里头学的最快,吃饭最优雅的一个,举手投足间总是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翠儿那边的战况那是相当惨烈的,盘子里的牛肉像是和她作对似得,只要她一下刀,那牛排嗖的一下差点就飞出去。
到嘴边的肉吃不到着实很馋人,翠儿干脆用那叉子把它戳起来,开始奋力的撕咬!
霍香摇摇头,这娃子真不是个可塑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