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王妃回府,两人三年没有见了,肯定干柴烈火,侍卫们和下人们全都撤了出去,跑到远远的地方去守着。
霍香旋身从屋顶飘然落下,刚要踮脚从府内离开,肩头突然一紧!
“霍兄弟好雅兴!”
男子轻声笑着,那只手迟迟没有移开。
瞧见他这一脸满足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都说不要再有任何瓜葛了,还胡思乱想的,霍香眉心紧蹙,狠狠的埋怨了自己一通。
脑子一热就跑出来了,出来的太急,这夜行衣并没有做特殊的处理,肩膀看起来并没有往日宽大。
霍香耸耸肩,没有说话。
水汪汪的眸子凌厉起来,宛若利剑,狠狠瞪他一下。
霍香踮脚而起,飞身朝着墙外而去。
背后的男人穷追不舍,动作极快的拦在了她的面前,手中的折扇刷的打开,猛的朝着她扇了一下。
脸上的黑色面罩突然被一阵劲风掀开,水汪汪的眸子一瞪,霍香凌空而起,娇柔的身子翻转一圈,稳稳的站在高墙之上。
以前她每次想要逃跑都逃不出眼前这道高墙,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水灵的大眼有些雾蒙蒙的。
“原来真是霍兄弟。”
夏侯湛轻摇折扇,脑海中突然想起对面男子手持折扇的样子,两人竟如出一辙。
有缘,真是有缘!
霍香抿抿唇,依旧没有说话。
“霍兄弟这是怎么了,看起来不大高兴的样子。”
“没有。”
被当面抓包,霍香别扭的转过身去。
“天气燥热,在房间里待不住,湛王府的屋顶就是凉快。”
夏侯湛哈哈一笑,长睫微颤,瞧见那别扭的俊公子又要跑,男子步履极快的再次挡在她的跟前。
“怎么不到本王府上一聚?走,咱们去喝两杯。”
男子突然抓住她的胳膊,柔嫩的指头覆上他的大手,用力的剥落。
那柔软颤巍巍的触感让人流连忘返,夏侯湛一愣,直勾勾的盯着她。
“多谢湛王爷好意,好不容易找到你心爱的女人,在下怎么好意思打扰,告辞!”
唇瓣紧抿出绝美的弧度,脚尖点地而起,那黑色的瘦弱身影瞬间消失在夜幕之中。
水汪汪的大眼雾蒙蒙的,浓密纤长的睫毛上下颤动,眸子一合,两行热泪顺着雪嫩的肌肤滚落而下。
王府内,俊美绝伦的脸颊微扬,依旧在盯着她离去的方向出神。
“夫君,发生什么事了?”
清脆甜美的声音突然传来,夏侯湛方才回神,收回了目光。
“没什么。”
男子面无表情的转身,薄唇强扯出一抹笑意。
“夫君,我还以为是我惹你不高兴了呢。”
女子伸出白皙的小手,从身后紧紧抱住他的腰身。
一股脂粉味扑鼻而来,夏侯湛眉心蹙了蹙,抬手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下来。
“没有不高兴,你终于回来了本王怎么会不高兴呢?快去休息吧。”
夏侯湛朝着丫鬟们使了个眼色,几名丫鬟立即大步走过来,准备伺候王妃去休息。
“夫君,你不一起来么?”
女子长睫低敛,白皙的脸蛋漾出隐隐的失落。
刚才要伺候他就寝,可他偏是不肯,扔下她就跑了出来。
三年没见,他不是应该很想么?
“不了,本王还不困,你去睡吧。”
深潭般的眸子好似带着旋涡带着魔力,那么勾人,女子乖巧的点点头,来日方长,慢慢来吧。
窈窕身姿莲步轻移,率先走在前面,那些丫鬟紧随其后,去伺候她沐浴更衣。
夏侯湛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了一会,瞧见上面那酒壶,突然想起生辰那夜,让她日思夜想的小东西曼妙的舞姿,窈窕的身段,那翠色欲滴的颜色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越想心里越是荡漾。
薄唇缓缓上扬,俊美绝伦的面容都跟着灿烂起来。
夏侯湛腾的从石凳上起身,飞身出了王府。
霍香一边走一边哭,走的并不快,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有人。
“湛王爷怎么有空到这来了?”
豆大的泪珠顺着细嫩的面颊滚落而下,霍香心里一惊,急忙扭过身子用袖口胡乱抹了一把。
“本王也睡不着了,觉得霍兄弟院中景致极好,就想来看看。”
“湛王爷温香软玉在怀还睡不着,这是怎么了?”
“心里装的人和事太重了。”
夏侯湛叹息一声,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湛王女人缘那么好,心里有事可以多和她们说说,憋在心里当然难受。”
“你怎么知道本王女人缘好?”
“湛王爷貌美骁勇,倜傥风流,哪个女人会不动心呢?”
霍香抿抿唇,守在门口的护卫十分机灵的将门打开,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院子。
霍香抬头看看月亮,月圆人团圆。
男子凑到她跟前笑了笑,比之前开朗多了。
霍香咬咬唇,虽然和他没有瓜葛了,他喜欢谁跟自己也没有关系,但是那女人装扮成她的样子就是不行!
总之这事要慢慢查清楚,她顶着她的脸到处招摇算什么事?
相爱一场,竟然一点默契都没有,他好像没发现?
霍香眉心紧蹙,一时不知道从哪开始着手好,身份一坦白麻烦就来了,眼前这个大麻烦一定会接二连三的来骚扰她。
霍香烦躁极了,心里乱极了,已经陌路,就不要相认了。
“湛王爷,天色已晚,快回去吧。”
霍香从秋千上站起来,没有抬头看他。
“好,你快去睡吧。”
那背影太过高大,好似能承载下天下苍生。
夏侯湛点点头,飞身消失在夜幕中,背影充满依依不舍和落寞。
水汪汪的眸子低敛,霍香叹息一声,白玉纤指轻轻捏住一角,将脸上那纤薄的人皮面具撕下。
柔嫩细滑的小脸汗津津的,霍香抹了把脸,刚要往房间走去,院中突然传来脚步声。
“刚才的那个男人是谁?”
大婶披着衣裳,神情有些激动。
“是,是我的一个朋友。”
霍香咬咬唇,水汪汪的眸子忽闪两下,现在不知道和他到底是属于那种关系。
“你看他的眼神可不太像呀!”
霍香低下头去,一屁股坐在秋千上,抬头看了看夜空。
“其实,其实他就是我的男人,我和他拜堂成亲的那晚偷偷跑了出来,后来的事情大婶你都知道了。”
说着说着霍香有些哽咽,娇柔的肩头抖动着,可怜兮兮。
“你们俩确实很有夫妻之相,说不定以后还能再续前缘。”
大婶面色严肃,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