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湛说着已经脱下外袍,钻进了被窝中。
“好绝妙的一招!”
霍香不禁赞叹道,听了这些事情之后眸中已经没有了半点睡意,很是兴奋的差点从床榻上跳了起来。
“那齐天现在怎么样了?”
霍香好奇的问着,夏侯湛此时已经脱下了衣衫钻进了被窝里,伸手将她揽入了怀中。
霍香挣扎着起身,脱下外袍后下了床榻吹了房间内的所有烛光。
一是自己不适应在亮的屋子里睡觉,二是此时夜已经深了,屋内灯火通明的怕引人注意。
霍香还没踏上床榻的时候感觉腰间一紧,整个人已经被那双长臂抱了上去。
“夏侯湛,我,我来月事了。”
夏侯湛干笑一声,顺势拍了她一下。
“傻丫头,我知道,我抱着你就好!”
霍香诧异的看着他,瞬间睁大了眸子。
“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两日前无意间摸到了你的脉门,香儿,快睡吧!”
夏侯湛哄孩子一般的轻轻的拍着她的肩头,对于他这举动霍香不禁发笑,这男人还真是可爱呢!
“你也会诊妇人脉?”
男子给自己的惊喜太多,霍香感觉比饮了茶还精神,刚刚还昏昏欲睡的,这会儿竟然出奇的精神。
“这两日才学的。”夏侯湛笑了笑说道。
霍香心中不禁很是佩服,想想自己这两日都没有练功,真该学学他的上进了!
“对了,齐天现在怎么样了?”
霍香毫无睡意,心中多了很多的猜测,指尖把玩着夏侯湛散落在自己肩头的黑亮发丝。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应该好不到哪里去。”
夏侯湛暂时还没有得到来自于齐国那边的消息,心中同样好奇。
齐国皇宫内,今日的气氛似乎很是诡异。
“醒醒!快醒醒!”
似乎是药劲快要过了,那名宫女略微费力的睁开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定睛一看吓了一跳。
“给公主请安!”
那名宫女像是喝醉了一般,起身很突然,差点再次倒在地上,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你们是怎么了?”
齐萱出口,还没等那宫女开口就已经听见了寝殿内奇怪的声音。
齐萱知道事情不好,随即不敢再耽搁,赶紧推开了寝殿的门,不开门倒好,一开门真是吓一跳!
一只毒蛇吐着信子朝着她扑了过来,来不及多想别的,齐萱运着内力瞬间席卷了屋内的所有毒物们!
“皇兄,皇嫂!”
齐萱蹲下身子看着已经快要认不出模样的两人,两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呼吸已经相当微弱。
“快去叫御医,此事不准声张出去,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后果自己体会!”
宫女们来来往往,用刚准备好的清水打湿了帕子替两人擦拭。
站在齐萱身边的太监大气都不敢喘,连连点头称是,随后跑着去找御医。
御医连滚带爬的跑来,不敢有丝毫怠慢,不多时的功夫那两人终于有了转机。
“救命,快来救救朕,救救朕!”
就在齐萱想要打瞌睡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声音。
齐萱顿时困意全消,一个箭步嗖的窜到了齐天和赵明香跟前。
只见眼前的男子的唇色已经从紫黑恢复了些许正常的血色,而旁边的赵明香却相对严重一些,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皇兄,已经没事了!”
齐萱哭死的心都有,皇上的寝宫内为什么会有大批的毒物出没?
此时如果传出去,那么齐国可就真的不安全了,如果的严密守卫居然没能防得住敌人的侵袭,在眼皮子底下差点被人给害死!
齐天使劲摇了摇头,终于睁开了沉重的眼皮,眸光中失去了往日的狠厉,平添了一股病态和无助。
“原来是萱儿。”
齐天试图动了动身子,发现浑身酸痛不已,原以为是一场噩梦,醒来看见自己手臂上的上伤才知道这是真的。
“皇兄,毒刚刚才解,还是静养为好,不要乱动了!”
齐天挣扎着要起来,齐萱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齐天无法,只好认命的躺了下去。
再次躺下时才发现身边还躺着明妃呢,齐天吃惊的看着她,双手颤抖的想要抚上的她的脸颊,赵明香此时脸颊已经毁了容,到处是伤口。
“查出是谁做的了么?朕势必要将他千刀万剐!不,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平息朕心中的怒气!”
齐天发狠的一锤床铺,如此大的震动都未能将赵明香从昏睡中弄醒,齐天也有些慌了。
“皇兄,这件事还用查么?咱们没有得罪过其他的人,什么样的仇怨才能下的了这样的手你心里清楚。”
夏侯湛,又是夏侯湛!
齐天气血上涌差点又吐血,虚弱的身子再次倒下。
“有些事急不来,咱们今日就是太急于求成了,所以屡屡被算计。从现在开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现在势单力薄,应当养精蓄锐为妙!”
齐天心中了然,随后点点头。
“明香为何还没有醒?”
齐天费力的起身,扳住了赵明香的肩头,看见她此时的样子心痛不已。
多么美丽的一张脸,如今几乎都认不出了,齐天五指成拳,狠狠的砸了一下床铺。
“皇兄,御医说她的毒已经解了,已经无大碍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醒来了。”
齐天长叹一口气重重的躺在了床榻上,那可怕的一幕再次不断的闪现在脑海中,齐天使劲摇了摇了头,闭上了眼睛。
终于在临近天亮的时候赵明香才幽幽醒来,齐天休息了一会又吃下了解毒的汤药,体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怕赵明香醒来后受不了打击,命人将宫中的铜镜全都收了起来。
“皇上,臣妾已经没事了,你不用这么紧张的。”
赵明香说着又往齐天怀中靠了靠,可是指尖刚一触碰到他的衣料就感觉针刺般的疼痛袭来,十指连心,赵明香狠狠的皱起了眉头。
“没事,朕多陪陪你。”
齐天现在只要多看见赵明香痛苦的模样一刻,对夏侯湛的恨就多加一分。
“皇上,臣妾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丑,时候不早了,也该梳妆了。”
赵明香是个极其爱美的人,每日很注重皮肤的保养,每天这个时候都早早的打扮好了,今儿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赵明香说着就要下床去,齐天心中一惊,伸手又将她捞了回来,抱紧在了怀中。
“朕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毒刚解,还是不要下床了,好好休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