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机合适,她还是希望能过几天清净日子。
冷香君始终没有动筷子,不解的看着她。
“你有什么高见?”
“是不是高见现在还不知道,不过你可以听一听。”
柳红衣朝着她使了个眼色,冷香君迟疑了一下还是乖巧的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身旁。
柳红衣抿了抿唇,随后趴在她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冷香君听完后便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她。
“这样能行么?你以为霍香是傻子么?”
冷香君有些不屑的看着柳红衣,女子倒是心大,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似的,照样拿起了筷子开始风卷残云起来。
“你倒是挺会恭维她,原来你真是怕她,我还以为你能有点骨气呢。”
柳红衣继续刺激着她,冷香君的眼神很快就变了。
柳红衣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好吧,我话重了些,既然想要安安稳稳的过好日子,那就要有胆量去尝试。”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冷香君眯着眼睛看着她,将桌上的茶杯顿了一下,里面的热茶已经洒了出来,满桌子都是。
旁边正在吃饭的人全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两人,反正她已经这么不堪了,根本就不怕不想干的人瞧不起她。
这一年来风风雨雨,似乎没有比她落差更大的了。
“有什么好处还需要我多言么?”
冷香君来了脾气之后柳红衣便再也没有食欲了,随手将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丢,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夏侯湛。”
冷香君像个孩子似的说着,柳红衣听完这话呵呵一笑,随后点点头。
她倒真是坦诚,不过柳红衣也觉得她有些自不量力。
冷香君看见她答应的如此痛快,心中似乎更加憋闷了。她答应的这么痛快,一看就没有什么希望,明摆着是在哄她的。
“怎么,不相信我?”
柳红衣极力套着近乎,要不是因为她是夏侯湛的师妹,和霍香有私仇,她才不会一直这么苦苦哀求,武林之中什么样的人找不到,可是她就是想用这种心怀仇恨的,她的身份特殊,几斤几两霍香十分清楚,也不会有任何防备。
霍香今天能放她一条生路,就能有第二次,因为她根本就是觉得冷香君对她构不成威胁。
柳红衣心中想着,纤细白嫩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桌面,听得冷香君心烦意乱的。
她根本就没有骗冷香君,霍香要是见到她了,绝对会治她于死地。
以前几次交手她就已经察觉到这一点了,现在更不会傻到亲自送上门去给她杀。
“喜欢夏侯湛的人怕是不止一个吧。”冷香君瞪着她说道。
柳红衣听见这话笑的十分夸张,“对,我也喜欢他。”
“我是荆州人,荆州灭了对我有什么好处,齐天不会留着我的。夏侯湛若是不亡,荆州怎么会亡?就算齐天可以放过我,他也不会放过夏侯湛的,他肯定会置他于死地,我还会得到他么?”
冷香君看似在讨价还价,说的何尝不是事实。
柳红衣一愣,这一年里她虽然风餐露宿,吃一顿饱饭都是难事,可是这脑子倒是好用了一些,仅仅一年而已,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单纯好骗的小姑娘了。
“如果是一年前我不会说这些,但是现在不同了。”
柳红衣面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她也喜欢夏侯湛,可是现在却要极力的用他收买别人。
“现在有什么不同,你的地位比以前更高了是么?”
“自然不是,现在夏侯湛已经失去记忆了,想颠覆他的想法很容易,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夏侯湛了。如果他真的记得以前的事情,又怎么会因为别人的一两句话而和他的女人吵架呢?”
柳红衣说完冷香君恍然大悟,要不是夏侯湛跟霍香闹了脾气,她今天也没有机会再次见到他,柳红衣说的东西也不是完全不对,只是得自己挑着听。
“可是齐天那么恨他,是不会留着他的。”
冷香君将自己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越是这样想心里就越是没底。
“夏侯湛一旦失去了记忆便没有杀伤力,咱们说什么他听什么便是。”
柳红衣违心的说着,冷香君心里泛着嘀咕,半天都没有说话。
“齐天这么久都没有把他怎么样,是他自己没有本事,何必挤兑咱们这些女人?”
冷香君寻思了半天后说道,她是夏侯湛的师妹,心里怎么想怎么别扭,她怎么可以去帮齐国人去灭掉自己的师兄?
而且她没有那个本事,也不想无端生事。
“这话说的我爱听,可是是你有办法还是我有办法。他们虽然暂时对付不了夏侯湛夫妇,可是对付咱们这样的小喽啰还是易如反掌的,你以为你逃跑的这一年中他什么都不知道么,你每天吃什么喝什么人家都清楚。”
柳红衣说完这话冷香君被吓得不轻,心绪不禁乱了起来。
“你现在回到荆州去只能是万人唾弃,如果你按我说的做,你还有机会和你爱的人相伴一生。”
柳红衣说的她及其振奋,不禁在心中小小的窃喜了一下。
柳红衣喜欢美男,只要好看的他都喜欢,想必对待夏侯湛也是这样。
冷香君暗自安慰着自己,尽量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那些都是后话,我现在只想整垮霍香,我最见不得她那一副嚣张的嘴脸。”
只要你过的不好我也就放心了,冷香君此时就是这样的心理。
“刚刚我已经说过了,这没什么不可能,咱们在暗处,她不容易抓到。”
柳红衣一抿唇说道,随后从怀中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小本本来放在了桌上。
“这一本是正宗的内功心法,你拿去看看,肯定会有所帮助。”
柳红衣这次并不隐瞒,这虽然不是她所练的那种至高心法,可是学会了也可以超乎普通的练家子。
“好吧。”
冷香君颤颤巍巍的将那本秘籍接了过去,眼神有些飘忽不定的一直瞄着柳红衣。
“从这里出去右拐一直走,你就会看见一座宅子,那里我已经买下了,你以后就在那边落脚了。”
柳红衣将钥匙丢给了她,那里面柴米油盐样样不缺,应该够她啃一段时间了。
冷香君这回便也不客气了,随手就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