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下毒!”
韩清怒吼一声,随后发现自己根本就动弹不得。
“咱们打个商量怎么样?”
柳红衣伸手挑起了韩清的下巴,看见眼前这些韩清并没有想入非非,心中的怒气只增不减,狠狠的闭上了眸子不去看她。
感觉她越来越欺近,突然闻到了另一种香味。
“只要你放了我,你怎么样都可以。”
柳红衣一出口,韩清深感恶心,原来这就是她最拿手的手段。
“你休想!”
韩清一脚将她踹了出去,那柳红衣惊呼一声的同时人已经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你没中毒?”
柳红衣抬头冷眼看向了他,韩清已经拔出腰间的长剑勾住了她的外衣将其盖在了她的身上。
“呵呵,还是你知道心疼我。”
柳红衣看见韩清的这一举动顿时心花怒放,她是见到男人就撒娇,可是眼前这个看着是最顺眼的。
“我呸!小爷看见你就恶心,怕长针眼!”
韩清说话时已经将手中的长剑指向了她,要不是身上带着王妃送的荷包,恐怕早就完蛋了。
之前霍香害怕敌军有诈,特地命人制作了很多荷包,里面装着她特地研制的解药,能解百毒。
“来人!”
韩清喊了一声,两名护卫从夜幕中突然出现,对着韩清一抱拳。
“将这个女人带下去大刑伺候,命人轮流守夜,不得有误!”
“是!”两名侍卫说着已经进屋将柳红衣从屋内架了起来。
因为已经给她点住了穴道,韩清也就将人放心的交给他们了。
韩清这一夜心里也是乱极了,辗转反侧的根本无法入眠,早上时眼皮刚开始打架,门外就传来了一阵略微急促的敲门声。
韩清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榻上起身,急忙开门看去,是一名王府的护卫站在那里。
韩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定睛看向了他。
“发生了什么事么?”
难道是那红衣女人被折磨的死了过去?韩清心中暗自想着,直觉告诉他肯定和她的事儿有关。
“大人,大事不好了!”
那名护卫一抱拳,十分害怕的朝着韩清说道,见此情形,韩清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是派出去的人被那女人给蛊惑了不成,然后偷偷的将她给放走了!
“快讲!”
被他这么一说,韩清心中顿时泛起了猜疑,越想越是着急。
“那女人跑了!”
那名护卫说着话时腿只打颤,太吓人了,他一早发现时侍卫全都倒在地上。
韩清脑袋轰的一下,据说是这人是王妃好不容易才捉来的,这下又被自己给弄跑了,真是该死!
“快派人去找回来!”
韩清单手扶住了门框,五指成拳,一拳砸在了门框了,发出了嗡的一声声响。
“属下已经派人去找了!”
那名护卫十分惶恐的说道,韩清一挥手,身前的男子随后退了出去。
对于此事韩清不敢有一分隐瞒,赶紧去后院找夏侯湛和霍香。
“主子,属下惹祸了!”
韩清内心十分纠结,上前朝着夏侯湛一抱拳,而后十分愧疚的说道。
“发生了何事?”
夏侯湛也是刚刚才起来,这里离那边实在是太远,根本就听不到任何动静,最近小香儿着急练功,不然他们也不会起的这么早。
“属下没看住那柳红衣,被她给逃了。”
韩清说着话时完全低着头,根本就不敢去看夏侯湛的目光。
要知道王妃抓她回来也很不容易,昨日自己还挺身而出说要看住她,今日一早人就不见了,真是不好交代。
“怎么会这样?”
霍香此时正从房间内走出,其实刚刚在屋内梳妆时就已经将韩清的话听到,霍香心中一惊,随即从屋内走出看向了他。
“昨日那柳红衣迷惑属下,属下一怒之下命人对她用刑,没想到今早人就不见了踪影。”
韩清越说越觉得荒唐,自己太没用了。
“这红衣女子应该是会缩骨功,属下与她共处一室竟然没有听到一点响动,她竟然就已经从麻绳中间钻了出来。后来属下仔细看了那绳子,发现并没有一点损坏之处,应该是缩骨功无疑。”
韩清努力回忆着,而后补充道。
“原来如此!没想到她学了一身的歪门邪道的武功,还真是难对付!”霍香不禁感叹道。
“属下疏忽,办事不利,还请主子责罚!”
韩清朝着夏侯湛一抱拳,心中越发的不是滋味。
已经弄清楚了全部的情况,夏侯湛倒是并没有生气,随即一抬手示意他快快起身。
“事已至此,还是早些提防早些将人搜出来为妙,本王不怪你,是她太狡猾了。”
“多谢主子,属下这就派人去全城搜查!”
韩清思忖了一下说道,夏侯湛朝着他点点头表示赞同,韩清不敢再有任何耽搁,赶紧退了出去,立即去调遣府内的人马。
夏侯湛伸手握住了霍香那微凉的指尖,霍香抬头看向了他,那双洞穿前世今生的眸子澄澈无比,霍香摇了摇头,这较量似乎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柳红衣全身上下只裹着一件男子的宽大衣袍,光着脚行走在街道上。
“看什么看!小心老娘揍你啊!”
女子似乎是感受到了来自于周围的异样眼光,周围的男人早就看直了眼睛,女的则是一脸鄙视,柳红衣迅速瞄向四周,随后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嗓子。
看着她那张牙舞爪的架势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就明白了,原来这女人有疯病!
柳红衣吼完,街边上的男男女女纷纷走开,全都离得远远的。
有个带着的孩子上街的妇人见此赶紧将地上刚会走的小奶娃抱了起来,生怕这个女神经犯起病来打孩子。
“真是一群怪人!”
柳红衣四下瞧了瞧,看着被自己吓跑的百姓们摇摇头。
她平日里最喜欢也最常穿红色的衣服,不管是江湖上还是霍香他们全都知道,此番韩清从夏侯湛那出来之后便命画师画了一张柳红衣的画像,着重提醒他们一定要多注意穿红色衣服的女子。
而此时柳红衣一身宽大的暗色衣袍,蓬头垢面的,根本不太好辨认。
柳红衣虽然浑身惨兮兮的,但是精神似乎不错,有了那些将士,她的内力和精气神也都恢复了,此时健步如飞,只是有些发愁该怎么回去齐国。
正当她十分犯愁的时候,突然迎面驶过来一辆十分豪华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