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香抿了抿唇,赶紧将头缩回去,明明已经是夫妻,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会害羞。
霍香在心里把自己狠狠的鄙视了一遍,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仇家太多,我怕有人认出你来。”霍香趴在他的后背上说道。
“原来如此。”
夏侯湛伸手从怀中将那面具掏了出来,霍香伸手帮他戴上。
“那你以前为什么要戴着面具?”
他的体力依旧那么好,走了这么久只是出了些汗,脸不红气不喘的,霍香这倒是放心了些,不然她真的会觉得不好意思。
“之前没有戴,只是这次来荆州后玉儿才给了我这个。”夏侯湛未加迟疑的说道。
岂料话刚落脖子就一痛,女子手快的就打上了他的后背,夏侯湛纳闷的回过身去,正迎上了她那纠结的小脸蛋。
“一口一个玉儿,叫的好亲热啊!”
霍香哼了一声,随后躲在他的背上不再出声。
“快走吧!”
夏侯湛真是拿她没办法,这种时候应该越解释越乱。
霍香本来也没真的生气,他掉下悬崖这么久能活下来不知道受了多少的罪,她哪会那么矫情呢?
到了大街上后夏侯湛走的就越发快了起来,虽然初来乍到荆州,可是他发现竟然对这里一点都不陌生,很快就找到了前往湛王府的路,男子更是加快了脚步。
霍香一夜未归,府上的人全都急坏了,到处打听下来都没有一点线索,找了一夜后就只能在王府门前干等着。
全都想着王妃武功高强,应该不会被坏人陷害。
“你是,王爷!”
韩清沮丧的蹲在王府门口,新下的雪很是蓬松,夏侯湛背上还背着一个人,脚步难免重了一些,一声声咯吱咯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韩清赶紧站起身来。
只见此时不远处一男一女十分亲密,那男人背上的女子不正是王妃主子么?
可是很快韩清便发现更令人震惊的在后头,那背着王妃主子的男人不是别人,看起来倒像是自家主子!
韩清瞪大眼睛愣了一下,随后呼吸一滞,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已经被一只胖乎乎的手给堵住了。
“这件事容我回去好好跟你讲个明白,我们主子问一句你就说一句,其他的别多问。”
翠儿紧紧的捂着他的嘴,韩清听完后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随后朝着翠儿点点头。
翠儿见此这才放心下来,缓缓的将手挪了下来。
“主子,你可终于回来了,我们担心死了。”
那两人走的很快,不多时的功夫已经到了王府门口,翠儿快走几步下了台阶,赶紧迎了上去。
这听说和现实毕竟不同,翠儿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时也是激动极了,眼圈里氤氲着泪水,强忍着没有流下来。
霍香看见翠儿的样子,又看了看同样震惊的韩清,心情一时也很复杂。
“我没事的,只是半路上出了点意外,不过没有受伤。”
霍香脸颊微红,伸手扯了一下夏侯湛后颈的衣服,男子微微松手,霍香这才从他的背上跳下来。
“什么?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嚣张?”
翠儿大声惊呼着,随后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我估计是齐国人吧。”
霍香一边说一边挪动了脚步,可是刚刚迈出一步男子才反应过来,他刚刚就是忘记她没穿鞋了。
霍香话才刚落就感觉双脚瞬间离地,翠儿和韩清对视了一眼,韩清对于怎样的画面似乎见怪不怪,翠儿则看起来十分激动。
主子不是说王爷已经失去记忆了么?
可是刚才两个人明明那么亲密,难道说明王爷已经恢复记忆了?
翠儿想着想着嘴角上不由自主的就挂着笑意,韩清伸手拍了她一下,着实把她给吓了一大跳。
“喂!你干嘛?”
翠儿心里一惊,随手就打了他一下。
韩清现在也是激动不已,虽然王爷现在带着面具,可是他跟随王爷多年,就算他带着面具他也很轻易的能认出来。
“我还问你干嘛呢!傻笑什么呢?”
前面那两人走的很快,不过两人并不敢直接跟上去,万一看到点不该看的,这可就不太好了。
韩清伸手拉着了她的手,翠儿随手将手抽了出来,率先朝着院子里走去。
“我才没傻笑呢,这是幸福的笑意。”
翠儿正说着忍不住又笑了起来,现在这样是不是代表着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咱们快进去伺候着吧,王妃主子都没穿鞋,赶紧叫人去准备些衣裳和洗澡水吧。”
韩清拉着她往里走,翠儿却岿然不动。
韩清好奇的看了她一眼,翠儿依旧傻笑着。
“王爷好不容易回府了,你说咱们应该现在去打扰么?”
“对对对,还是你聪明。”
韩清笑的憨憨的,两人往后院走去,对于这一切他还不知道呢,真是心急的很。
王府前厅内,夏侯湛已经将她放在了椅子上坐着,一回到这里霍香就兴奋的不得了,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亲昵的凑上去。
“夫君,你看这里你有印象么?我最近天天都在找着治疗失忆的办法,可是还是没有什么收获,只是常听人说失忆的人多接触一些以前的生活环境会好很多,不知道你有什么感觉?”
守在前厅伺候着的丫鬟赶紧拿来崭新的鞋子给霍香穿上,霍香穿上鞋后便不老实了起来,围着夏侯湛蹦蹦跳跳的像个十足的孩子一般。
夏侯湛环顾了一下四周,却并没有想起来什么,只是觉得头有些痛。
霍香伸手抱住了他的脑袋,“你别怕,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就算你一直想不起来也没什么。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早都过去了,咱们重新来过。”
“我先回去一趟。”
夏侯湛虽然话不多,可是这样的他她也已经习惯了,可是男子此话一出,霍香顿时如平地惊雷般的愣住了。
女子伸手抱住他的腰身,说什么也不肯松开。
“我不让你走,不让你走。”
霍香听见他说要走的话难受极了,半撒娇着就是死缠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