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咬牙呵斥,声如寒芒利刃,惊的王大路浑身一颤,竟下意识的松开了苏紫嫣。
“玛德,小子,你他么找死!”
反应过来的王大路,感觉到丢人,转身挥拳朝着秦羽就冲了过去。
“谁敢动我羽哥!”
不远处的破军一咬牙,第一时间用胸膛挡,为秦羽住了王大路的拳头。
“砰!”
王大路只感觉拳头打在了钢板上,震的发酸。
“你个智障,也敢出手伤我?
我他么弄死你!”
王大路再次丢了面子,连续对着破军打了三拳。
人没伤到,竟把自己的双手都给打肿了。
“我伤你了吗?
大家看到我动手了吗?”破军咧嘴一笑,抬手揉了揉有些红肿的胸膛。
众人都看在眼里,谁都没有说话。
大家伙越是这样,王大路就越是觉得丢人。
“你们他么的,还愣着干嘛?
给我打,弄死这几个狗娘养的!”
“嗖嗖嗖!”
反应过来的几十个,纷纷出手,用拳头砸向秦羽跟破军。
“你……”
苏紫嫣刚准备转身,却被冯玉兰跟苏四海抓的死死的,直接拖进内屋,反锁了房门。
众村民都纷纷抬手捂住了脸,血腥的事儿,谁也不敢去看。
王大胆跟管家都眯眼冷笑,这些帮闲们都是他花了重金请来的好手。
破军那傻子虽皮糙肉厚,有些蛮力,却也抵不过众拳。
“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撞击声传来,十多个帮闲纷纷倒地。
破军再次转身,挥拳砸向四周。
力拔山兮气盖世,三击重拳,不仅砸得王家帮闲们,跪地喊娘。
更是把王大胆父子以及管家三人,砸出了心脏病。
三人的脸色由满意得逞,沦为懊恼恐惧。
“你,你,你……”
王大胆刚准备开口放狠话,却被破军一个眼神给吓得憋了回去。
倒是秦羽,依旧站在那里,寸步未动。
破军的实力,他还是有数的。
“嘁嘁嘁!”
反应过来的村民们,看到这一幕,都被惊掉了眼珠子,一个个浑身直冒冷汗。
李正雄也被吓得够呛,转身跑去叫来了破军的老娘。
把王大胆的人给打了,是要出大事儿的。
当然他还有点小心思,拔掉了秦羽的仰仗,看他还能不能在王家手里保住小命。
“玛德,你这个傻子,也敢打我的人?
等着,老子现在就收了你家的地,让你跟那报废老娘,一起饿死!”
清醒过来的王大陆,拿出纸笔,收回了破军家的所有耕地。
“不就是破地吗?
我不稀罕。
今日,你们再动我羽哥一个试试看?”
“咔嚓!”
破军再次握拳,两个虎眼一瞪,吓得王大路步步后退。
种地,傻子才种地,辛辛苦苦一年,也没有他跟在羽哥后面跑两步来的多。
大家还都认为我是傻子,要我看,除了羽哥之外,所有人都是智障。
“老爷,我这就让人去请江湖上的白五爷。
有他带着江湖朋友们坐镇,看谁还敢嚣张。”
官家眼珠子一转,示意家丁去搬救兵。
“破军,你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
给我回去,罚你在老祖宗面前,跪地忏悔三日。”
一个头发花菜的老妪,由李正雄搀扶着,迈入人群,上来就抓住了破军的耳朵。
路上,李正雄已经把事情的严重性,夸大了数十倍,把破军他娘给吓得半死。
“娘,我这,我这还有正事儿呢?”
破军忍痛,挣开束缚道。
“混账,你要是不跟我回去,老娘就一头撞死在这。”
老妪以死相威胁,倒是把破军给吓到了,只能老老实实的回去忏悔,临走时,还不忘记回头瞪着王大胆跟王大路两人,撂下狠话:
“我记住你们两个了,要是谁敢伤我羽哥一根汗毛,我杀他全家。
我破军,说到做到!”
威慑力极强的话,把王大路父子给吓的够呛。
不过那傻子,虽然能打,可智力等于零,等他反应过来,秦羽坟头上的草,都能埋人了。
“秦羽,如今你的靠山没了,我看你还能不能硬得起来。”
破军的离开,代表着秦羽的靠山消失了,从惧怕中缓过神的王大路父子,又把头高高的抬了起来。
村民们都忍不住摇头苦笑,这下,秦家最后的独苗,怕是也保不住咯。
“如今我大周,百废待兴,乃法治时代。
你们难道就不怕官府吗?”
秦羽也没想到破军会出这档子事儿,心里也没了底气。
对方人多势众,论拳头,可是要吃大亏的。
“官府,官府是我家,谁不知道我王家跟官府是世交。
整个乡里,我爹就是太上皇。
能动的,都他么给我上,把刚才吃的亏,都从这小子的身上,给我捞回来。”
王大陆笑的抽筋,浑身都在哆嗦。
这一天,他等的很久了,苏紫嫣不是对这废物很上心吗?
那今日,老子就把这废物给打残了,带回去挂在屋子里,让他好好看看,苏紫嫣的毛,是怎么被拔光的。
“嗖嗖嗖!”
还能动的帮闲们,都来了兴致,一个个摩拳擦掌,把刚才被揍的怨恨,都归咎到了秦羽的身上。
这一次,他们要把吃奶的劲都用出来,好好招呼这废物
“啪!”
重伤在身的秦战,从地上摸起一块硬石,第一时间冲到了儿子身边:
“谁说我家羽儿没有靠山,老子就是你们,这辈子都无法逾越的大山。”
上阵父子兵,老子还能动,打架这种事儿,还轮不到小的。
“还有我!
我秦家三门忠烈,上阵杀敌,从未怕过谁。
尔等喽啰,欺人太甚,今日我秦拐子,跟你们拼了。”
“嗡嗤!”
二伯秦拐子也凑了过来,将手中拐杖,刺入地面半米。
他曾是镇国军退下来的,诛匈奴,抗六霸,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过了十六年。
如今虽然腿瘸了,实力还是有的。
“爹,听说秦拐子是镇国军的百夫长,如今虽然拐了,也不能小看。
要不,我们还是等白五爷来了再动手吧?”
王大路皱眉提醒道,这些天,他已经把秦羽家的底细给摸透了。
要是秦家老大没战死,秦羽他娘还在世的话,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跟秦羽抢女人。
现在,秦家没人了,只剩下个拐子跟老农,成不了什么气候。
“儿呀,别忘记了,你可是我王大胆的儿子。
做人做事儿,胆得肥。
婆婆妈妈的,成何体统?
一个拐子,还能翻天不成?
给我上!”
王大胆振臂一挥,数十个帮闲再次行动,个个咬牙切齿,准备把秦羽一家,往死里打。
就在王家父子得逞嬉笑时,不远处竟再次传来一阵怒喝:
“伤我祖师爷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