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花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拉着赵新的手,“小新,你、你妹妹呢?”
“哪个妹妹?”赵新看了她一眼,语气不像刚才那么不耐烦了,毕竟自己亲妈到什么时候都想着自己。
“哎呀,还能哪个妹妹?当然是芸芸了!”
赵新一下子把她的手甩掉,“你快别提那个杜芸芸了!她压根就不想认我们!还妹妹呢,你问她承认吗?”
“她、她不承认也是你妹妹啊,那是我怀胎十月生的……”王金花说着眼圈就红了。
虽然她也生气杜芸芸对自己无情,但是在牢里这两年多时间她也想了很多。
要是不把这个孩子换走,一直养在自己身边现在是不是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这孩子也不至于和自己这么不亲近,谁知道自己婆婆能那么早死,要不然熬几年也就过去了。
赵新白了她一眼,“快拉倒吧!那个杜芸芸你愿意认你自己去认!别和我说!”
王金花沉默了一下,“那你和我说说她的情况。”
赵新把她进去以后和杜芸芸之间发生的事都讲了一下,当然没说什么好话。
“行了,我知道了,我好好想想怎么办!你们……现在和你爸住一起是吗?”
赵新点点头,“是!”
赵大顺用所有的钱买了一个小房,但是现在想想就糟心,写的是赵大顺的名字,也就是说到时候赵大顺要是不把房子留给他,这房子就跟他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现在让张小红那么一说,他就总觉得这房子和钱将来都没他什么事!
虽然钱现在没那么多,但是每天都有进账啊,想起赵大顺给陈香兰买东西眼睛都不眨的样子他就心疼,觉得就是在花自己的钱哄那个女人开心!
“妈,您现在住哪啊?”张小红问了一嘴,接下来的事还得靠王金花去搅和呢!自己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关心。
王金花张张嘴想实话实说,但是想到张小红把儿子说的那么可怜,自己不能再给儿子添麻烦了,儿子现在都结婚了,还得顾自己的小家。
“妈现在有地方住……你们把地址告诉我,有事我去找你们……还有、还有芸芸的地址……”
张小红也就是随口问一下,不会真的去关心王金花,人家儿子都没怎么样呢,她做那个烂好心干嘛!
“她住的地方我不知道,婚介所在哪我知道!”赵新把杜芸芸的新地址说了一下。
王金花记下了,现在天还暖和,她还能在天桥底下对付一段时间,等着赚点钱她再想办法租个地方住。
*
时念巧和宋智宸回到家,宋智宸知道今天自己惹媳妇不开心了,回来以后就赶紧各种表现,将功补过!
主动看孩子,切水果,给闺女洗澡。
时念巧在写着计划,她打算在电视台做个广告,一个是婚介所的,一个是炸鸡店的。
电视广告的效应是真的很好,特别是现在大家还非常信赖广告。
时念巧在认真地写着,宋智宸凑过来,拿着切好的水果一块块送到她嘴里。
时念巧在他的投喂中写完了广告的策划书,随手拿起一个葡萄喂过去。
宋智宸一脸开心的吃下,“谢谢媳妇!”
时念巧又扒了一个葡萄,去掉籽和皮喂给闺女,现在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是她最喜欢也最理想的。
互敬互爱,相互理解和信任才是夫妻间的相处之道。
这辈子谁也别想来破坏她的婚姻!
第二天,宋智宸带着时念巧先去了电视台,找到洪军。
现在洪军拿宋智宸当“半仙”了,他媳妇真的生了个闺女!
洪军一脸讨好地看着宋智宸,“宋半仙你来了?哎,你看看我啥时候要个儿子?”
宋智宸一副莫测高深的拍拍他的肩膀,“现在还不到时候!”
“好嘞,我等你告诉我时间!你们来找我啥事?”
“你嫂子的婚介所和新开的炸鸡店要做个广告!你看看都要走什么流程!”
洪军一拍胸脯,“行了,这事交给我了!”
他在电视台还是有点小权力的,广告安排在黄金时间,而且还给个内部价,连续播放半个月!
谈完广告以后宋智宸把时念巧母女送到婚介所,去忙自己的事情。
时念巧领着闺女高兴的走进婚介所,一看见婚介所里坐着的人,脸立刻沉下来。
“二婶来有什么事吗?”
杨帆一看见时念巧来了,立刻站起身,语气不好地说:“哎呦,大忙人,你可算来上班了!”
宋扬名夫妻不在这边,她是不会给时念巧好脸色的,一个农村丫头,上了大学又怎么样?
时念巧看到她这个样子直接没理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也不再问了。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憋着!
杨帆看时念巧不理她了,脸上挂不住了,一下来到她的办公桌前,“我问你,昨天美丽是不是在你这办了个什么、什么征婚的会员?!”
“对,怎么了?”
“怎么了?!你凭什么给她办会员?还收的那么贵?!”
八十六块钱啊,杨帆觉得心疼死了,相当于她两个月的工资呢!
“她是成年人,来办会员我凭什么不给她办?她办的高级会员看在认识的面子上我已经给打了八折!嫌贵?可以,我按原价收好了,一百零八,二婶是要把剩下的钱补齐吗?”
“你、你太过分了,都是亲戚……”
“亲戚?!那是你的亲戚吧?和我有关系吗?”
“赶快给我退了!你欺负她年纪小,我这个当姑姑的不能让她看着上你的当!”
时念巧“啪”的一下将一个合同样本甩到桌子上,“这是每个会员进来之前都要签的,没有退钱一说!再说了,你凭什么来给退?”
“我是她小姑!”
“小姑怎么了?她现在是成年人,就是她的父母都不能随便干涉她的婚姻自由!还是二婶又想给她找个有妇之夫让她去破坏人家的家庭?!”
杨帆的脸色一下就变了,这是她私下里和王美丽说的,难道那美丽把这事和时念巧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