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时念巧过完户,给了电视机的钱之后,存折上就剩下二十三块五毛六!
这段时间她的稿费加上婚介所赚的钱,一次性花了个干净。
看着存折上的数字,时念巧的感觉就是钱不够花!
赚钱的速度追不上花钱的速度时就是赚得太少了!
时田里拿着房本和钥匙稀罕的不得了,从今天开始那么好的房子就是自家的了。
再看看闺女存折上的钱,时田里拍拍她的肩膀,“闺女!爸以后会多赚钱的,到时候这房子钱爸和你妈一定给你!”
他是做爸爸的,哪能事事都靠着闺女呢,将来闺女是要嫁人的,得有点自己的私房钱,这一次花了个干净,他和孩子妈得还给闺女。
时念巧将存折收起来,故作生气地看下老爸,“爸,说啥呢?咱是一家人,这钱谁花不一样?你们老两口有钱就自己存着!”
老人一定要让他手里有点钱,他不一定会用得到,但是有钱心里就踏实。
很多老人喜欢抠抠搜搜地存钱,不是因为多缺钱或者多爱钱,是因为一种安全感。
李奶奶老两口当天就搬出去了,毕竟是一直住着人的,老两口也很爱干净,所以房子简单收拾一下就可以入住了。
晚上张月红和何秀兰回来以后,时田里把房本交给张月红看。
张月红看了半天,没看明白,她识字不多,而且这个时候村里的房子都没有房本。
“这啥玩意儿?”张月红一脸懵的拿着房本。
何秀兰凑过来看了一眼,“妈,这好像是房产证,我听说城里的房子都是有房产证的。这上面写的是爸的名字……爸买房了?!”
何秀兰惊讶地看看房产证又看看时田里。
张月红把她认识的几个字一组合,再结合何秀兰说的,一下明白了,声音有点颤抖,“孩子爸,这……这咋回事?!”
时田里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孩子妈,咱有房了!咱在城里有自己的房子了!”
张月红忽地站起身,“这、这……是在咋回事?!”
时念巧过来搂住张月红的肩膀,“妈,明天我带您去咱的新房子看看!您今晚把东西收拾一下,明天咱就搬过去!到时候咱元旦就在新房里面过了!”
“这……买房子是你拿的钱?花了多钱啊?”张月红看着闺女,感觉做梦一样。
“现在先吃饭!晚上我再慢慢和你说!”时田里拉着她到了饭桌旁边。
时念巧今天休息,早早地就把晚饭做好了。
吃饭的时候张月红感觉吃的什么都不知道。
吃完饭回到屋,张月红还拿着那个房本一个劲地看。
等着时田里一进屋,张月红就拉着他问东问西的。
时田里拍拍她的手,“那个房子啊,老好了!你去看了就知道!闺女花的钱,花了六千块呢!等着啊,咱俩攒了钱把这钱还给闺女!”
张月红一听有点傻眼了,虽然她现在一个月也赚不少钱了,六千块已经不是遥不可及的数字了,但是乍一听还是吓一跳。
时田里又接着说:“这房本上,闺女非要写我的名,说这就是给咱俩买的房,我琢磨着闺女可能是怕写了她的名字咱们住的不踏实。
你那能拿出五百不?先把电视钱给闺女了,闺女现在就剩下二十多块钱了,看着心里怪难受的。”
张月红眼睛红了,“这死丫头主意越来越正,这么多钱说花就花了,也不说和咱们商量一下。”
她心疼那些钱,也心疼闺女,好不容易攒了那么多钱一下全花了。
“行了,咱要想在城里扎根,这房子是早晚都得买的,现在正好碰上了,买就买了,今晚你就把东西收拾收拾,明天咱就搬家!”
晚上张月红收拾着东西,他们搬来以后没买过什么大件,家具也都是原来这个房子里的旧家具,也就是自己衣服、被褥之类的。
还有一些后添置的锅碗瓢勺。
只要是后来他们自己花钱买的,张月红是一样不落,全都打包带走。
第二天一早,时念巧雇了一个小货车,把这些东西全部装上车,向新家出发。
到了门口,张月红一看这气派的大院墙和大铁门,一下就喜欢了。
进了屋再一看,张月红心里只剩下一个字了,值!
这六千花的太值了!
四个屋,加一个外屋,再加上一个厨房,哪里都规规整整的,让人看着舒服。
每个房间都不大,但是很干净整齐。
正好老两口一间,时海峰两口一间,时念巧一个房间,豆豆自己还能有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