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芸芸最后还是决定给郑永康打电话。
当然在电话里她是避重就轻说的,郑永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帮你问问看吧!”
郑永康需要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他觉得事情没有杜芸芸说的那么简单。
他现在对她的话是越来越不相信了。
如果只是用了朋友的档案又没有拿着去骗人怎么会又让停业又罚款的。
他找了自己在工商局上班的大学同学了解了情况之后,郑永康觉得罚款以及停业整顿都是轻的!
“对不起芸芸,这个忙我帮不了,我询问过了,那边是直接找局长下的指令,你自己很清楚是因为什么,要不是这件事涉及到人家的家人,不想把事情闹大,你这个婚介所可能都保不住了!既然你想开好这个婚介所就不要想着投机取巧……”
杜芸芸听着电话那头的郑永康又开始说教,头一阵疼,不帮忙就不帮忙,讲一通大道理,和尚念经一样!
“好了,大哥我知道了!”杜芸芸没等郑永康说完就挂了电话。
局长下的指令,那是谁?难道是赵小芬家知道了?怎么会那么巧?
难道是赵小芬出卖了她?
杜芸芸打了一个电话给赵小芬,赵小芬一听见是她,连忙在电话那头压低声音说:“杜芸芸你这次害惨我了!我爸妈罚我三个月没有零用钱!还轮番给我上政治课!你不是说我哥那个档案就是充个数,最多一个月就撤下来吗?现在都几个月了?”
赵小芬觉得自己当初就不该贪她那点好处,现在好了,被家人训,还好几个月没有零用钱!
“你家里人是怎么知道的?”杜芸芸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
“我哥去参加相亲联谊会了,刚好那个女的去过你婚介所看到过我哥的资料,就提了一嘴,我哥回来就问我爸妈了……”赵小芬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讲了一下。
杜芸芸有点傻眼,赵斌的资料她给看的人太多了,她哪里记得都给谁看过了?
这个赵斌参加的相亲联谊会是个什么鬼?
滨市就两个婚介所,那肯定就是时念巧办的了?
她怎么那么大本事还能和部队合作?
杜芸芸心里狂躁的又有点控制不住了,她深吸一口气,拿出包里的药吃了一颗。
看着药瓶,她回想着那个医生告诉她的话,让她不要依赖药物,长期服用这类药会产生副作用,要学会自我调节和控制。
她要怎么控制?怎么调节?
一天天的没一件顺当的事!
时念巧最近可算是事事顺利,《滨市日报》已经陆续刊登了她的文章,她又在报纸上追加了一则小广告,来咨询的人不断。
时念巧这次一共进了二十几件婚纱和十套西服。
婚纱有白色、粉色、红色三种。
之所以带了红色和粉色的,是因为还是有很多老人接受不了大婚当日一身素的打扮。
凡是本婚介所的会员经过婚介所介绍成功并且结婚的,都会享受半价租赁。
这两天有结婚的新人都会定上一套婚纱。
有不舍得买西服的新郎也会定上一套西装。
毕竟在这个年代一套西服一百多块,对于一些工薪阶层来说还是太贵了,很多平时只穿工作服,西服买来也只是穿一次,不如租的划算。
杜心丹等人现在租婚纱和婚庆服务都有提成,自然都愿意多说两句话。
时念巧虽然店里生意好,但是她自己感觉不好,每天就是打不起精神,一个劲的想睡觉。
晚上,宋智宸带着时念巧一起回时家吃饭。
今晚时田里和时海峰回来吃饭,时念巧也好久没见到老爸和老哥了。
五月份一到,两个人就去工地开工了,一个月回不来两次。
时念巧一进院子,看见时田里在杀鱼,鱼腥味冲鼻子,她一下没忍住,跑到一边干呕起来。
这些日子她很喜欢吃鱼,但是一点受不了生鱼的腥味。
每次都是宋智宸收拾鱼的时候把门关上,她在屋里待着,收拾完再开窗开门放好半天才行。
宋智宸一看媳妇又开始干呕了,连忙上前拍着她的背。
时田里放下手里的鱼走过来,“巧巧,这是咋了?”
时念巧刚想回答,结果闻到时田里过来时手上带的鱼腥味又开始一顿干呕,眼泪都呕出来了。
张月红从屋子里出来看见这一幕连忙走过来,“巧巧,你怎么了……想吐?你是不是怀孕了?”
时念巧一听这话愣了一下,前世怀孕的时候好像是看什么都不想吃,但是也不至于闻到鱼腥就吐。
她现在也很奇怪,除了对鱼腥味受不了,其他的还没有感觉。
她记得自己好像来过月经了啊?
怎么会怀孕呢?
宋智宸在旁边一听一下子紧张起来,“媳妇,你真的怀孕了?!”
时念巧下意识地摸摸肚子,“我、我也不知道……要不我们明天去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