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温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正想为自己辩驳，商焰就道：“可以。”
“我们会更换这次活动的负责人。”
“这还差不多。”方先生冷哼一声。
一旁的程时温脸色沉冷地看着商焰，眼神冰冷。
送走了生生珠宝的负责人后，程时温拦住商焰，“为什么要答应他的条件？你明知道这件事没那么严重！”
“那什么才叫严重？”商焰凌厉出声：“非要把事情闹到人尽皆知才叫严重吗？”
“程时温，别因为一点小问题就承受不住，换人而已，又不是辞了你。”
“商焰！”程时温低喝，“第二季的项目我策划了很久，昨天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照片没有流传出去，我们已经删除底片了！”
商焰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转身朝程时温走去，居高临下望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程时温，现在摆在你面前两条路，第一，乖乖听话去做别的项目。”
“第二，你要不想被他换掉，就去找一个比他强势的赞助商，把他换掉。”
商焰瞥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程时温攥紧了拳头，清冷的面容上浮起一丝怒意。
辛辛苦苦付出了大半个月的心血，转手就要拱手让人，程时温心里别提有多生气。
好端端的，那些照片怎么会落到赞助商的手里去，程时温也想不明白。
这种事情以往也并非没有发生过，偶然的失误不是不可以理解，更何况照片并没有流传出去，并未对生生珠宝造成任何的损失。
对方揪着不放，很明显是针对她。
程时温揉了揉眉心，不知道自己何时得罪了方先生。
……
商焰回到办公室后，吴青从楼下买了早餐给他，还是老三样。
商焰瞥了一眼，说道：“再买一份，让人送到程时温那儿去。”
吴青点头，笑道：“商总还是很关心程总监的。”
商焰揉了揉眉心，想了想道：“你去弄清楚，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到底是跟了商焰多年的人，吴青早就料到商焰会调查此事，所以趁着开完会买早餐的功夫，和昨天在场的人已经沟通过一次。
一五一十的，把昨天的事情和商焰说了一遍。
“其实这件事怪不得程总监，应该是有人动了手脚。”
“而且，方先生那边很明显是在针对程总监，这件事并没有严重到要换人的地步，程总监好歹是设计组的领导，这样被替换下来，她以后也很难服众。”
吴青小心翼翼地开口。
商焰点头：“和我想的差不多。”
“所以您是故意的？”
商焰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要说商氏集团，也不缺生生珠宝这一个赞助商，商焰这么帮着对方打压程时温，吴青也不太理解。
但现在这么一解释，他也明白了。
既然对方无缘无故针对程时温，那背后必然有猫腻，若让程时温继续负责下去，后面只会出现更多问题。
与其如此，不如先把程时温从这个位置上撤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