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九九黑脸走上前:“苏菓,别闹了,容白还在给你上药包扎呢....”
“好了,不打扰你们了,我已经包扎好了,这就离开。”说完,容白转身就要离开。
卿九九大步走上前:“等等,我想跟容白御医你借步说话一下。”
容白朝她看来,面带一丝疑惑。
“九妹,你身上又没有受伤,我是来看你的,我是关心你的....”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才来看我的嘛,别说谎啊....”
“我真的是来看九妹的,你...也就是个顺便看,可别多想....”
“可我就想到是你专程来看我的....”
趁着卿重渊和苏菓在那纠缠不清,卿九九拉起容白的手朝隐蔽点的地方多走了几步,容白低头看着被卿九九牵住的手,浑身有些不自在。
卿九九回头见他脸有些发红,赶紧停下来,踮起脚尖,伸手附到他额头上:“发烧了?”
容白微微顿了下,轻柔地抓到她的手,缓缓放下来,眉眼之间柔光浮动,对着她笑了笑:“胡说什么?不过是脸色稍显红润而已,并未发烧。”
“哦哦,我还以为你发烧了呢,毕竟医者不能自医嘛!”卿九九打趣地说道,瞧着自己的手被他握住,试图从他手里抽出来,却是被容白轻轻一拉,向他靠了过去。
吓得卿九九抓着身旁的墙,稳住自己的身体前倾,稍带紧张地绷紧身体,盯着容白:“你...我...这是?”
容白温文儒雅的一笑:“不是你要跟我说悄悄话的?”
“是,有点问题要问你,可是也不至于要靠的这么近啊。”卿九九有些不好意思地提醒道。
容白低低道:“在这宫里可不比外面,隔墙有耳,也许你我稍微隔得远了些,声音大了些,就被人尽数听了去,凡事都要小心谨慎点,如此才能在宫里活的长久一些。”
听他这么一说,再想起傅琉璃和傅垣他们,似乎觉得容白在这皇宫里过的十分的谨慎,如此,卿九九倒也配合着,微微靠近他的身体,凑在他耳边问道:
“其实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你最近有空闲的时间么?”
容白愣了下,勾唇一笑:“怎么,你这是想要约在下?”
“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意思....”卿九九想的似乎跟容白说的有些不一样。
容白笑的倒是越发的温和*起来:“你说,时间地点在哪,在下定会去赴约。”
卿九九眨巴眨巴一下眼,怎么听起来有点怪怪的,转了下眼珠子,如实回道:“那个,越快越好。”
雨儿身上的毒不知道阿酒找到有人可解不,既然是傅眠风很有把握的毒药,也不至于人人都能解的出来,于是警惕地再问一句:“不知,容御医可否对解毒这方面擅长?”
容白好奇地瞧着她:“解毒?”
卿九九点点头。
容白凑过来,目光闪闪:“还行。”
“如此甚好。”卿九九松了口气,然后笑着拍了拍容白的肩膀:“容白,这次我可是看好你的。”
“明日早上,在下便前来赴约。”容白再次凑近一点,声音柔柔的,越发的好听。
“嗯嗯。”卿九九点了点头,越快越好,那是自然的,毕竟雨儿还小,拖不得。
“对了,以后不要再随意展示出你惊人的力气了。”
就在卿九九打算离开的时候,容白凑在她耳朵前,带着一丝少有的威严提醒道。
卿九九怔住,想不明白地抬眼盯着容白,眸光复杂明灭着:“你.....”
“在下这是为你好。”容白笑了笑,不带一丝杂质地清澈,让人看不出任何的遮掩,信服力极好。
卿九九感觉自己都快被吸进去,可是,她还是想不明白容白好像看起来对她有些了解似的,超出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的那种了解,卿九九不由自主地想到秋淮山猎夫一夜之间消失,失去记忆的事,这些跟容白有关的话,那....
“我想问一下,之前,你去过秋淮山么?”
容白的脸上并未出现一丝慌乱,淡然从容,微笑也不曾变得僵硬,微微沉吟后,点点头:“去过,之前宫里缺了一味药材,我亲自去的,记得当时....还碰巧找到了那边消失的猎夫...那个事情倒是有些奇怪,一夜之间秋淮山的猎夫集体消失,再次出现却是被我发现了,不过集体失忆了.....”
听他娓娓道来的在讲别人的故事般,卿九九神思有些晃动,“那你给他们医治过,发现为何会失忆么?”
容白却是摇了摇头:“不曾发现病因。”
卿九九微微皱起眉:“那就奇怪了....连你都诊断不出,倒也是个稀罕之事....”
“怎么,你对他们的事如此感兴趣?”容白笑着问道。
卿九九回道:“听起来感觉很玄,可是我对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并不很相信。”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们查明不清楚的事情也很多。”容白却是安慰道。
卿九九沉默了下:“嗯嗯,大概是吧。”
“九妹,你们在聊什么呢,离我们这么远?”卿重渊在那边伸长脖子探过头来询问。
卿九九赶紧远离容白,笑着回道:“没事,就是问问苏菓脸上的伤会不会留疤。”
苏菓紧紧挽着卿重渊的手臂,“留疤就留疤,反正这样你六哥就不会不要我了....”
“说的都是什么疯话?女子脸上留疤总归不好的。”卿重渊挣扎了下,发现自己的手臂完全挣脱不出苏菓的手臂,只好作罢,叹了口气。
卿九九眯眼笑着:“没事的,容白的医术高明的很,他说不会留疤的,只是建议,下次给苏菓上药的时候,你们能安分点,不要在旁人面前秀恩爱....”
“秀...秀恩爱....”
这话让卿重渊呛了一口:“那个....容御医,你可别误会啊,我跟她可是......”
“不清不白!”
苏菓抢断卿重渊的话,仰起头来,咧嘴笑着坚定道:“你们看到的就是真实的,我和他,早有一腿!”
卿九九已经习以为常,但是卿重渊和容白还未适应过来,皆是一脸震惊地看着苏菓,没想到苏菓这么....地非比寻常。
容白忍不住一笑:“苏小姐倒是直率的可爱。”
“哪里可爱了?老子就感觉是神经病!哪个正常的女人会说出这种话来?”气的卿重渊咬牙切齿。
结果苏菓抬手就狠狠地揪了一把卿重渊疼得他眉头一皱一皱的,闷闷喊疼,朝卿九九喊道:“九妹,赶紧救我,拉开这个疯女人.....”
卿九九却是假装没看到,对容白说:“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还是赶紧出去,继续宫宴吧....”
容白点点头:“嗯....”
“你们....哎哟....苏菓你住手,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