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大料啊!
卿九九睁大了眼睛,震惊不已,想不到这种狗血剧情竟是在这里光拉拉地上演了!
像是一口吞了一个咸鸭蛋,卡在了喉咙里,卿九九迟迟吐不出一个字来,盯着黑衣大姐大,久久说不出话来。
骗人家带着儿子开房?
六哥看起来这么老实,实际上玩的这么嗨的么?
六哥六哥....
脑子里思绪一片混乱,不断重复着组织语言,好一会儿,才开口低低问道:“你确定,跟你那个的是....我六哥卿重渊?”
“他不认账,你也跟着不认账?真不愧是一家人!”黄衣裙的女子嗔怒道。
卿九九脑子里一团雾水:“那个,我怎么又能认账啊?当时我也不在场啊,我也没对你们大姐做出什么...什么事来啊,我怎么能负责啊?”
黑衣大姐大拳头握紧,好像隐忍着极大的怒气。
“这种事能跟你开玩笑?”黄衣女子生气地吼道:“换做是你,你不该追上门来讨个说法么?”
“该!”
卿九九瞬间倒戈,重重点着头:“换做是任何人也都该上门讨个说法,我大力支持你们的!”
看她忽然转*度,而且还这么热情,让一众人愣了愣,随及有些看不明白地盯着卿九九,这人可是卿重渊的妹妹啊,怎么能胳膊往外拐呢,难道,这妹妹跟自己的哥哥也有矛盾?
黄衣女子低头凑着黑衣大姐大小声说道:“大姐,这个人....有些奇怪。”
卿九九耳尖,自然是听到了,赶紧一副热情的模样:“我怎么会奇怪,六哥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伤风败俗之事,自是应该浸猪笼,活活淹死的!”
黑衣女子看着她没说话。
卿九九便继续说道:“我也支持你,挖了他的心,然后扒了皮,抽了筋,挂在城门口吹得干干的,让世人都看看这个人做坏事的下场,最后呢,再把风干的六哥拿下来,一刀一刀削下来煮了吃,让他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卿九九吧啦吧啦地说完这些话,一众人已经是看鬼一般地看着她,全屋安静。
一边暗处,一人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关柔回头看着靠在房梁上的傅离,含着笑低低道:“傅离,这丫头嘴巴倒是厉害,一句话都把这些个女人给吓得魂儿都没了,还说是闯荡江湖追卿重渊讨说法的,看看个个的心还没这丫头黑呢。”
【她是在故意下套。】
傅离递出宣纸给关柔,然后淡然地扫向被绑着的卿九九,嘴唇轻轻地勾了勾。
屋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见个个都没反应,卿九九一个劲儿地眨眨眼:“哎,你们一个个怎么都不说话啊,难道觉得我说的那个报复法子不好?不好的话咱换一个....嗯,要不绑了他,让他光光的下沸水,活活给煮烂,肠子脑花什么的挑出来,然后混着汤水再.....”
呕——
全屋子的女人都忍不住张嘴干呕起来,有的人还吐了。
就连那沉稳无比的大姐大,都有些恶心起来。
别人没注意的情况下,卿九九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狡猾的笑,看来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也并未想要对六哥有什么残忍的报复。
本来以为带着这么多人,又对卿重渊那么愤恨,定然是想要狠狠地报复一下的,没想到啊....
卿九九暗暗忍不住笑了,个个也都太嫩了,这种残忍的手段都听不进去。
“他可是你六哥啊,你竟是下的手?当初他为了赶回来参加你的认祖归宗仪式,本是需要一个月才能回来,硬是日夜不停,累死了十匹马才用了六天时间赶到的,他对你那么好,而你却....”
黑衣大姐大这会儿倒是对她起了敌意和愤怒。
卿九九厚着脸皮说道:“不是说他没心没肺带着你和你儿子开房睡了后就抛弃你了么,这种渣男即使是我哥也不行啊,我可是为了你啊,怎么现在又恨我了?”
这话噎的黑衣大姐大无话可说,沉默半晌后才回道:“我只是想不明白你竟然如此狠心,枉费了卿重渊对你的好。”
“可你今日来不就是为了向我六哥讨个说法,不就是要报复他么?”
“谁说我是来报复他的?”
“哦,不是报复,那你绑我作何,若是心平气和地讨要说法去卿府找他啊?”
卿九九心里跟个明净似的,自是知道这个黑衣大姐大,不过是动动嘴皮子而已。
她身边的黄衣女子替她回了句:“还不是因为卿重渊当缩头乌龟,我们去了好几回要见他,他都不出面,没办法,我们才对你下手,谁叫你才是卿重渊的心肝宝贝妹妹呢。”
“我倒是想知道你说的儿子,可是我六哥的?”卿九九盯着黑衣大姐大问道。
黑衣大姐大轻轻地摇了摇头:“不是。”
卿九九忍不住嘴抽了,这六哥还是玩的过分了...
“不知今日你是否把你儿子带来了?”这儿子若是能说话,估计也是个人证啊,单凭有点脑回路的也会带着。
黑衣大姐大点点头:“自是带了的。”
卿九九转而又问:“那他在...哪里?”
黑衣大姐大指了指自己左手的袖子。
卿九九看过去,疑惑不解,袖子里,即使是刚出生的婴儿也藏不到袖子里吧?
这人是故意胡诌她的,还是在提防她,怕她伤害自己的儿子?
她又不是吃人血的魔头,怕她做什么?
不过人家也不认识她啊,如何敢放心地说出自己儿子藏起来的地方?
卿九九舒缓了心思,然后问道:“你确定你的书信送到了我六哥手里?”
“臭丫头你不信我的飞镖可是天下第一么?丢的是最准的了!”黄衣女子气鼓鼓地说道。
卿九九又道:“要不,先松了我的绑吧,这样绑着很难受,等会儿我六哥看到了,肯定会生气你们这样对我的。”
“你放心,我们就是要让他知道,他不敢出来见我,我有的是法子让他出来见我。”黑衣大姐大沉沉地说道。
卿九九转了转眸子问道:“不知,当日开房时,这位姐姐可否也是倾心于我六哥的?”
“呸,你羞不羞啊,竟是当众问这不要脸的事!”黄衣女子很是不高兴。
黑衣大姐大却是爽快:“自是。”
“那不知我六哥对你?”
“自是喜欢我的。”
“可为何我大哥第二日就逃了呢?”
“就是因为这个我才生气,你说你不喜欢为何要骗了我的身子,若是喜欢为何睡了我之后就悄然无声息跑了?”黑衣大姐大提起这个,握紧的拳头便咔擦咔擦响起。
与此同时紧闭的房门扑通一声被人一脚踢开,传来洪钟般的冷斥:“竟敢绑我家九妹,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