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侯爷府花园里。
“公主,外面有人找你。”傅阳的贴身婢女小荷,怯弱地站在远处禀报。
此时花园里,傅阳生气地拿着剪刀不断剪碎开的正好的牡丹花,周围落满了一地碎掉的花瓣,傅阳一脸怒气地问道:“姚长朱呢?”
“驸马爷....一早就不见人了....”小荷低声回道。
咔擦,一刀剪下去,一朵牡丹花就碎成了两半。
“这个混蛋,跟卿九九简直就是一伙儿来故意气我的!”傅阳气的跺了跺脚,然后阴沉地问道:“是宫里来人传话给我的?这几日,皇姐他们都躲在宫里安静的很,不知道在怕什么?”
小荷摇摇头:“不是....宫里的人....”
“那是?”傅阳回过头,拧着眉,一脸不爽。
小荷咽了咽口水:“是那日...在阳明司外的一男一女,女的自称是....卿府九小姐奶娘的女儿....”
“卿九九?.....”
傅阳拉低着脸,转了转眼珠子,想起那日在阳明司外这两人算是救了自己的那个奶娘的女儿,率先想到的是:“是想过来讹诈我的钱的?”
“不是,说是能解决公主你烦恼的。”
“本公主的烦恼?”
傅阳想了想,丢了剪刀,走过来坐下道:“让他们进来吧,不过带他们走后门,别被什么不该看到的人看到了,做事小心点。”
“是!”
这些日子在卿九九那里被坑了好几次,再不聪明的傅阳多少也是长了点记性的,多少也都学会了一些勾心斗角,让自己聪明了很多。
只能是应了那句话,宫斗的女人,即使是小白也能茁壮成长为一朵黑莲花的。
“民妇拜见九公主。”
“属下拜见九公主。”
余小花和周财被小荷引进来后,朝坐在石桌前喝茶的傅阳恭敬作礼。
两人皆是不动声色地扫过了其身后满地狼藉的牡丹花瓣,相视一眼,自知傅阳现在恼怒的很,暗示各自注意小心说话。
“听说你们找我知道本公主现在的烦恼?”傅阳问道。
余小花和周财点点头,余小花开口:“是的。”
“那说来听听。”
“自然是恼怒如何...处置卿九九那个贱人。”
听到有人骂卿九九是贱人,傅阳觉得极为的舒服,不由勾唇笑了:“她的确是个贱人。”
“好了,你们过来都坐下来吧。”
余小花和周财都相视一笑,然后规矩坐下。
周财附和道:“我们跟那个贱人有着血海深仇,现在就是想来请公主帮忙。”
余小花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流出眼泪来:“卿九九先是残忍杀害我的娘亲,此为不忠不孝,再是杀了我还未出世的孩儿,此为冷血无情,此等不共戴天之仇,我余小花一定要报仇血恨!”
“没想到那个贱人竟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说来也惭愧,本公主也是被她迫害的,否则,现在也不会嫁给一个浪子,不受父皇待见,此等大仇定然是要向那贱人讨回来的。”
一旦有了共同的敌人,即使是陌生人,也会因此瞬间对彼此心生一些亲切感。
傅阳自然一样,并且涉世不深,自然很容易就被余小花和周财两人给拉拢。
余小花点点头:“而我们自然知道公主你也不爽她,所以特意来寻求帮助,联手将其给.....”
“杀了!”周财接住后话,并做了一个狠辣的抹脖子的动作。
傅阳微微一顿:“现如今她躲在卿府里,有她四位权高位重的哥哥们护着,根本没有什么下手的机会。”
周财冷然一笑:“不是她马上就要出嫁了么,到时人多混杂可是很容易下手的。”
余小花也点头。
傅阳感觉有些不妥:“卿府做事十分谨慎,届时定会重兵把守。”
“公主我们不是派杀手去杀她,因为我们已经试过这样做是有些困难的,但我们可以变个法子啊.....”周财提醒道。
傅阳来了兴趣:“如何做?”
余小花当即凑上前,小声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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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二哥,你就给我呗!”
“不给。”
“二哥!”
“你说什么都没有用,若是被爹和大哥知道我拿那种东西给你,我非死即重残!”
卿九九被卿凤挡在门外,一点都不让她进门,卿九九喊得口干舌燥,接过春花倒好的温茶喝了一口,又继续道:“二哥,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让爹和大哥知道的,你相信我啊....”
屋子里的卿凤锁着门,坐在躺椅上,悠哉悠哉摇着,吃着黑葡萄道:“我就纳闷了,你怎么知道我手里有那玩意儿的?”
“很容易猜啊。”卿九九也从春花端着的碟子里拿过糕点吃着。
“为啥?”
“因为二哥你长得就像是手里有那东西的人啊。”
卿凤差点呛住,赶紧拿过铜镜来照着看自己,并且理了理垂下来的头发,挑眉道:“本公子风度翩翩,长的如此英俊潇洒,清新脱俗,怎么就看出来有那种龌龊东西,呸,不是,那种鲜少有人能欣赏的来的稀罕玩物?”
同时又十分伤心地耷拉着脑袋:“九妹,在你心里,二哥我就如此....如此的....浪荡?”
卿九九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对啊。”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探出卿凤那张极为受伤的脸,并捂着自己的心口,“二哥我听了你这话,感到极为的痛心,九妹啊九妹啊,我平日带你不薄啊,你竟然如此...如此小瞧我....”
“你给我,我就不小瞧你,而且还会大大地,大大地崇拜你,感谢你,如何啊?”卿九九笑嘻嘻地说着。
这话听起来极具*力,可是卿凤还是抵挡住了*力,严肃问道:“你拿来做什么的?”
“有用。”
“二哥提醒你,那可是少儿不宜的。”
“我知道。”
“你这是认真的,一定要?”
卿凤认真地看着卿九九:“你该不会是拿来自己揣摩的吧?”
卿九九点了点头,然后撒娇道:“二哥,二哥,我最喜欢你了,你也最疼我了,你就给我吧,我发誓,不是我用的,我是为了掉鱼的。”
“钓鱼?”卿凤皱了下眉,最终打开门,侧开身,“进来吧。”
然后屏退了所有人,就他们两个在屋子里,卿凤带她去了自己的密室,一打开密室,那排排书架上摆放的各种“珍藏品”看的卿九九是彻底重新刷新了三观。
“告诉你,这件事一旦外露出去,咱们都得死!”
卿九九抱紧手里包好的东西,使劲点点头:“知道知道,多谢二哥了,那我就走了。”
“等等。”
卿凤靠在房门上,盯着卿九九:“我可不接受这样的感谢,你要知道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满足你的。”
卿九九退回来抱了抱卿凤,然后退出去:“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走吧。”
卿九九赶紧带着春花和阿酒悄眯眯离开后,卿凤当即倒在椅子上,捂着自己的心口心痛不已:
“啊,我收藏多年的心肝啊,宝贝啊,甜蜜饯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