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各有心思,互相针锋相对,又都心系着抢救室的男人。
经过半个小时的抢救,医生疲惫的摘下口罩擦了擦脸上的汗:“病人暂时稳定了,请无关人士立刻离开顶楼重症监护区,否则我们医院的安保科也不是吃闲饭的!”
一直忙着施救,他们倒真的没有想过叫保安来把人撵走,现在病人情况稳定,他们再看到外面这些人,眉头一皱,脸色不好。
尤其是看到林涵等人,刚刚他们要进去救人,就是这几个拎不清的在这里添乱。
林涵眉毛竖起:“那是我儿子,你们搞清楚啊,我是他妈,我在这里守着不应该吗?”
医生转头看柳潇潇:“是这样吗?”
柳潇潇挑眉:“是的,这两位是病人的父母,我们只是朋友!”
医生点头:“那以后,其他人不要在这里聚堆了,重症监护区要保证安静和秩序,如果再在这里生事,所有人的探视权都将被禁止,明白吗?”
柳潇潇点头:“医生,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做,那他,什么时候能够好?”
众人竖起耳朵望着医生们。
医生摘下手套,看了众人一眼。
“请病人的家属跟我到办公室来!其他人尽快离开这里!”
柳潇潇跟着医生走到门口,一只手抓住她胳膊扯到后面。
“你算什么家属?没听医生说什么?”
柳潇潇被林涵挤到一边,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许乾恒和林涵进去。
秦香走过她身边,挑眉:“你呀,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总是迷迷糊糊的想当然,许家的父母,我早有领教,你看我,现在把自己的位置就摆的很正,乖乖在外面等候,你要给足了林女士面子才行!”
柳潇潇懒得理她,转过身去。
“咦?怎么不说话了?Linda小姐刚刚不是很会怼人吗?”
她悠哉悠哉的样子,看上去一点都不担心医生会说什么。
柳潇潇凝着她的脸:“你是一点都不担心许衍霆?”
这个时候,秦香好像就是来找她吵架的,她不还嘴,秦香还觉得不适应了。
秦香轻笑:“哈哈,担心啊,担心有什么用呢?我也不是医生。我也担心我哥哥,他不也还在大牢里蹲着呢吗?所以担心有什么用?大家还是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各司其职才对呢!”
柳潇潇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秦香,说实话吧,你就是想要来报复许衍霆的对吧?”
秦香伸出食指摇了摇,嘴边的笑容勾的妖异异常:“不,Linda小姐记性是真的不好,刚刚在上面我说了呀,我是真的喜欢阿霆,怎么舍得报复他呢?冤有头债有主啊,Linda小姐不会以为我傻傻分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我秦家变成这样的吧?”
柳潇潇哈笑一声,表情绷的极致:“因为我?”
秦香朝着她眨了一个wink:“Linda小姐是聪明人,我就是喜欢和聪明人说话!”
柳潇潇挽了一下头发:“好啊,可以冲我来,我也喜欢聪明人做对手,明刀明枪的,过过招吧!”
秦香淡淡一笑:“第一回合,似乎你输了!”
柳潇潇抿唇:“是吗?你哥不是还在监狱?鸿途不是已经成了我的囊中之物?秦小姐对输赢的定义和我不一样吗?”
秦香笑着摇摇头,故作神秘:“Linda小姐认为这是赢就是赢好了,咱们骑驴看唱本,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林涵和许乾恒拉开门出来,两人刚说完话。
秦香立刻换上一副愁容迎上去:
“医生怎么说啊?阿姨,你别光哭啊,叔叔,阿霆怎么样?”
许乾恒叹气一声:“看造化!”
秦香泫然欲泣:“叔叔,你都憔悴了好多啊,阿姨也疲惫的很,你们两个回去休息吧,我上去守着阿霆,我会每时每刻为阿霆祈祷的,他一定能逢凶化吉,你们也要相信吉人自有天相啊!”
林涵抹干眼泪:“我哪里也不去,他爸你回去歇着吧,我去守着阿霆!”
秦香点头:“是啊叔叔,你还有公司的事情要做,我在这里陪着阿姨,有情况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你放心吧!”
许乾恒沉思了一下:“好,我先去集团看一下!”
三人抬脚,经过柳潇潇身边时,林涵狠狠瞪了一眼她:“你可真是一个扫把星啊,三年前我就让你离开我儿子,没想到你真是阴魂不散,三年后回来,把我儿子害成这样,阿霆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柳潇潇闭眼,看来医生说的情况,一定不是很乐观,许衍霆,你到底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时间就像是那指尖的流沙,握得越紧流的越快。
半个月期间,柳资带着凯瑞搬回了安城,并在一处幽静的地方租下一套二层小楼,依山傍水,每天两人就在顶楼晒晒太阳浇浇花,吹吹微风看看书。
两人的时光就像是静止下来,凯瑞听着柳资念的书,仿佛回到了上学那一年,初见她时,含着东方女性特殊的味道,美得大方又得体,为了接近她,他还挨了好几次打,那些有眼无珠的家伙们,总想霸凌这么美好的人,他为自己的挺身而出感到骄傲和自豪。
糖糖在旁边爬来爬去,追着小猫咪滚成一团,女儿在外面打拼事业,他的一家人,就该是这样的,本该是这样的,而不是那城墙厚重的古城堡,不该是那些面和心不和的家族族人,更不该是虎视眈眈自己的位置,希望他早点油尽灯枯的亲生儿子们。
这样的生活,是他一生追求的奢望,没想到在生命的尽头,真的实现了,时间不会很久,但哪怕只是一天,他都知足。
“亲爱的喝些水润润嗓子吧!”
柳资喝了一口,看了他一眼:“我叫你把毛毯披上,你怎么总是不听呢?”
凯瑞笑着躺回椅子上,乖乖的披上毛毯,看着天上的白云:“咱们的女儿,有些时间没回来了啊!”
柳资嗯了一声:“她最近很忙,你当时有多忙,她就会多忙!”
凯瑞收敛起笑容:“你怪我把她拉进来吗?”
柳资放下书,站起来走到栏杆边,抱着胳膊看远处风景:“她生来是你的骨血,责任是出生的时候就隐形框架给她了,万般都是命,半点不由人!”
凯瑞:“我的孩子,确实非池中物,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该承受的,她本应是人上人,只是希望,她的感情,可以顺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