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傅霄雲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真的生了他的孩子?”
陈苒苒抓住重点,立刻问。
“不是,他在浑河把我救起来,我就有身孕一个月了,这孩子和糖糖一样,命大!”
无论怎么折腾,都亦然不肯离开的,注定就是她的孩子。
“可是孩子怎么会两三个月了,时间不对啊?”
想到什么,陈苒苒眼中一抹痛色:“早产了?”
柳潇潇抿嘴笑:“是啊,早产了两个月,好在孩子命大,不舍得离开我!”
陈苒苒眼圈又红了:“潇潇,你受苦了!”
柳潇潇摇头:“没事,我记起来你的事情暂且替我保密,孩子的事情也不要泄露,傅先生那边的计划还没完成,等到我的作用结束,才可以!”
陈苒苒重重点头:“你放心,这些事情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所以你和傅霄雲只是合作关系是不?孩子也是许衍霆那个渣男的?”
这叫什么事情啊,自己的闺蜜先后两次生孩子,都是一个男人的,每一次都没有那个男人在身边陪着,孩子和她都经历坎坷重生下来,许衍霆那个王八蛋。
陈苒苒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找到许衍霆就甩过去两个耳光。
柳潇潇不想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对了,你怎么会从盛京突然到帝京来找我?”
陈苒苒一拍大腿:“哎呀,我忘记了,你能不能让傅霄雲把毕盼放了?”
柳潇潇疑惑:“什么毕盼?”
陈苒苒把事情来龙去脉快速的捋了一遍给柳潇潇听,柳潇潇的脸色凝重:“毕盼真是太愚蠢了,她一时的冲动,会毁了他哥哥的一生的!”
说完话,她又心绪复杂:“虽然傅先生的背景不单纯,我始终相信他是好人,不然邵军若真的是来傅先生身边卧底的警察,十多年过去,要行动也早就行动了,何必一直迟迟不肯动手?”
想了一下,她接着道:“也许是傅先生做事谨慎,邵军到现在没有找到破绽?但这不大可能,十多年都没找到破绽,邵军的上司还要他呆在傅霄雲身边?早就该撤走换人了,或者解除傅先生的嫌疑才对!”
陈苒苒迷迷糊糊:“你在说什么啊?我就是担心,这两兄妹的生命安全!”
柳潇潇安慰她:“别担心,我换身衣服出院,反正明天也要出院的,不差这一晚上!”
陈苒苒点头,又摇头:“你觉得好了吗?你到底为什么会住院?”
柳潇潇一句话盖过:“一言难尽,以后慢慢和你说!”
柳潇潇和陈苒苒、燕熠琝回到傅家大院,谁也没有惊动,问了下人,便直奔傅霄雲的书房去了。
“你们先回房休息,我自己去就好,很多事情,你们不便知晓!”
柳潇潇将陈苒苒和燕熠琝打发后,转身独自沿着游廊前行。
到书房外,华盛杰带着人在外面守着,一个女人头发凌乱靠在墙角奄奄一息,显然是遭了一顿毒打,只有一口气吊着了。
柳潇潇眼神一冷,华盛杰看过来:“大少奶奶回来了?不是说明天老板去接你吗?”
柳潇潇淡淡嗯了一声:“明天和今晚就是一个晚上,不差什么,傅先生在里面吗?”
“在的,不过现在正在和邵军说话,你待会儿再过来吧!”
华盛杰刚说完话,屋里一阵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虽然傅家大院是四合院,但是房子之间都加了隔音,里面说话外面是听不到的,东西能摔到地上,足以说明说话的人心情不是很好。
柳潇潇看了眼地上的女孩:“她是谁?为什么变成这样?”
华盛杰眼神一瞟,淡笑一声:“是一个外人,邵军打的,要不是老板拦着,就要打死了!”
“为什么打?”
柳潇潇心底震惊,邵军难道真的不是毕盼的哥哥?怎么能对一个女孩子下这么狠的手?
华盛杰笑的淡然:“大概是为了自证清白,没办法,出了这样的事情,不打死她死的就是邵军自己,少奶奶身体刚刚恢复,不要操心这些男人的事情,快回去休息吧!”
柳潇潇走近毕盼:“人打成这样,不想出人命,就得马上救治啊!”
华盛杰拦在她面前:“少奶奶,老板没发话,她走不了!”
柳潇潇转眸:“我和她说几句话,燕夫人拜托我照看下她的朋友……”
华盛杰知道陈苒苒护着毕盼,柳潇潇这么一说,他怎么也得给燕熠琝一个面子,毕竟燕熠琝和老板是表兄弟。
“好,说几句你就快走,别让老板看到!”
华盛杰退后几步,柳潇潇蹲下身,掏出手绢,拨开毕盼脸上的头发,一点一点给她擦着脸上的血污:“傻姑娘,你怎么能这么贸然前来,你这样会害死你自己或者害死邵军的你知道吗?”
毕盼缓缓睁开眼,逐渐聚焦的眼睛看清柳潇潇后,猛地睁大。
“你是?”
她见过许衍霆手机里的照片,那个男人屏保都是面前这个女人,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帮帮我,帮我联系许总,告诉他我的情况!”
毕盼的声音很轻,她看到柳潇潇,仿佛看到了希望。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相信她,一个被许总那么惦记的女人,可以为了她而去死的女人,一定是个善良的女人。
柳潇潇皱眉:“许衍霆?他救不了你,这里是帝京!”
毕盼摇头:“不,他会想办法救我,我救过他的命!”
毕盼心里怎么打算的她自己清楚,或许自己的生死,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被亲哥哥差点打死,她觉得人生变化无常,复杂的叫她下一世再不想来人间一遭。
但,眼前的女人和许总必须走到一起,她不知道许衍霆早就找过柳潇潇,她只想用自己的事情,将许衍霆引过来,哪怕她跑不出去了,起码许衍霆可以找回自己的妻子。
她也不算白来。
“你救过他?”
柳潇潇声音发涩,许衍霆什么时候那么危险了?
“是,九个月之前,从浑河捞起来的,要不然,要不然现在也是喂了鱼……可惜,他叫我去捞你,我没有捞到……”
毕盼说着这话,轻笑一声,嘴唇的伤口裂开,又带出一些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