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的事情闹的挺大,许母作为董事长夫人,虽然不常出现在公众眼里,但儿子的事情每天都会有人事无巨细的汇报给她。
“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个个都想踏进我许家的大门,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
许母扶了扶刚做的头发:“这个秘书,叫过来我看下,看完秘书,再安排那个白小小来见我,这个女人更可恶,当我的话耳旁风,明目张胆的公然和我对抗,她真以为阿霆离不开她?还搞出这种艳照来,我许家的儿子,让她随意算计的?”
“太太,你怎么知道是她搞出来的?”
下属疑惑,这一块他还没去查,太太的眼睛和某个短道速滑运动员一样么?就是尺吗?看一眼就知道了?
“呵,她玩的把戏,都是我们当年玩剩下的。”
许母闭上眼,靠在椅背上,立刻有人上来给她按摩太阳穴。
她要找的柳潇潇此刻正在总裁办,与她的儿子对峙。
“我早就料到了你不会这么容易同意我下个月离职的事情,说你的条件,怎么样才可以?”
许衍霆看都不看她一眼,将离职表扔到一边。
“许骁不是养不起孕妇,你怀着孩子,还能去哪里找工作?”
他说的是事实,其他的企业也不是傻子,刚把你招进来就要承担你的带薪产假。
柳潇潇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谁也能保证,眼前这个男人不会再发疯说出什么伤害她的话。
“你说的都对,我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如果我不走的话,保不齐哪天某人心情不好,又来刺激我一个孕妇!言语侮辱,毫不留情才是世界上最锋利的软刀子!”
许衍霆扔了笔,有要发作的意思,陆之焕哎呀一声叫起来。
“哎呀!”
许衍霆一记眼刀丢过去:“见到活阎王了?”
“不不不,烫烫烫,茶水,烫到了!吸~”
说着,陆之焕还吸了口气自顾自嘟囔:“打工哪有不挨说的哟?当了老板还不是照样被客户喷,只有强大了自己内心,才会走到哪里都不会在意那些细节,站着赚钱之前,要先学会低头承受!”
“哎呀,想要喝水,偶尔被烫一下都是常事,我这一烫,烫出了一碗毒鸡汤,哈哈,我先干为敬!”
他的声音不大,正正好让两个人听个完全,许衍霆别过脸去,情绪不明,柳潇潇沉下心来思考,他说的和苏意说的是两个方向,但是目的都是相同的。
就是开解她。
显然,陆之焕的更有说服力。
她还是内心不够强大,也没有彻底把许衍霆放下,真的放下了,又怎么会在意他对自己的言语伤害?
“这个文件你上次说的,渺远集团食品安全有前科,你的想法是什么?”
柳潇潇想起来,这个问题,正是她在许衍霆家里要和他探讨的问题,只是问题还没有说完,就被这个男人无情的赶了出去。
“不知道,忘记了!”
关她什么事,又不是她的企业!
他不是不让她说,现在来问什么?
柳潇潇拒不配合,许衍霆挥手:“这堆文件处理完给我之后再走!”
柳潇潇抱起文件转身,脑子里关于去留的问题一时之间只得被搁置在墙角。
“哎,柳秘书,我一个朋友老婆怀孕了,我给买了一件防辐射的围裙,买一送一,我看,送的这件给你正合适”
“不用,谢谢!”
柳潇潇打断他的话,推门就走,开什么玩笑,她还没结婚,穿个防辐射的围裙,不是昭告天下她未婚先孕了吗?
人出去了,陆之焕一脸无辜的看向许衍霆。
“许总,你看,没送出去,要不你亲自送,就用命令的口气!”
许衍霆敲键盘的手一顿:“命令的口气?比如说?”
“比如说:女人,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这是本王的恩赐,你最好给本王乖乖的穿上!否则本王的世子一旦有个好歹,要你全家流放宁古塔之类的!”
陆之焕张嘴就来,把昨晚跟妹妹追的古装剧台词都用上了。
没有听到许衍霆回复,他抬头。
许衍霆正冷冷的看着他,双眼微眯。
“本王?世子?宁古塔?”
他的助理最近好像不太正常,不,他的助理好像一直都没正常过,不,他以前不这样的,至少在遇到柳潇潇之前,他还是蛮正常的。
“啊?雷同就行,不用原封不动,你可以说本总裁啊,对不对?你看那些霸道总裁不都这个口吻吗?女人,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啊什么的”
“她的孩子不是我的,你搞清楚没有?她爱穿不穿?沈宴如要当爹了,难道这些还要我去操心?”
陆之焕:“……”
那你早上把围裙给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你不是说一定要让她穿上吗?
“许总,那这孕妇奶粉……”
是的,不苟言笑的许大总裁也不知道咨询了哪些相关人士,今天一大早叫他去车库搬上来一箩筐的孕妇用品,他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整个人是惊恐的。
他还以为,白小小怀了呢,毕竟两个人的绯闻闹得沸沸扬扬的,滚了床单,有了孩子,都是正常的步骤。
好在许总对他说,想个办法以他的名义把这些东西都给柳秘书,陆之焕松了口气,立刻又八卦起来。
没想到柳秘书怀孕了,孩子却不是许总的。
等一下,他为什么要说“却”?
“自己想办法送出去!”
男人冷漠的说道。
陆之焕苦笑:“哦!”
柳潇潇刚刚坐下,来了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柳秘书,我们太太有请!”
“太太?哪位太太?”
柳潇潇蹙眉,上次许衍霆严令前台,不是许骁的员工,无论何种原因都不得进入办公区域,只能在外等候,眼前的两个人是怎么进来的?
“许总母亲,董事长夫人,林涵女士!”
董事长夫人?
柳潇潇疑惑:“她找我做什么?我还在上班时间!”
“太太有些事要问问你,不算你旷工,请吧!”
两个男人做足了请人的姿势,好像她不去,他们两个会上来押着她走一样。
“那我和许总说一声!”
“不必,我们太太会告诉许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