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总?为什么不可以碰Linda小姐?”
秦钰收回手:“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在安抚Linda,哦对了,我想起来,你曾是Linda的老板,可是她现在不是你的员工了,你还要管她和谁接触吗?”
秦香眨了眨眼,眸色悠悠:“Linda是阿霆的员工?哥,你在说什么?”
秦钰还没说话,许衍霆甩开他手,表情疏冷:“不是,我雇不起这样的员工!”
看到秦香松了口气,柳潇潇唇边浮起一丝嘲讽:“是啊,我的薪资很高的。”
秦钰困惑:“你不是柳秘书吗?王哥刚刚说你是许总以前的特别秘书,就是香香现在的位置!”
柳潇潇一愣:“是吗?秦小姐这么端庄优雅的大小姐去给许总当特别秘书了?怪不得,我这样的哪里有那个资格去给许总当秘书啊?所以我才干了两个月就被辞退了,许总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也正常!”
秦钰不高兴了:“你不要这么说自己,妄自菲薄!”
他又转过头一正言辞的指责许衍霆:“既然许总不记得Linda,为何不让我安抚她呢?你是站在什么角度来和我说别碰她的呢?”
许衍霆手指扫过眉尾,微微低头,轻笑一声:“我没想到,Linda小姐还对给我做助理的日子念念不忘呢,我以为在这种都是高层金贵的场合,不承认你曾是我的部下,是给Linda小姐留体面的。”
“但显然,好像你们都不太领情,那好吧,我承认,Linda小姐,确实曾是我的特别秘书,所以我是站在她昔日老板的角度来制止你秦总的,这样,够资格吗?”
话说的很直白了,秦香也想起来了:“你是,柳潇潇?”
柳潇潇勾唇:“幸会啊秦小姐!”
秦钰:“怪不得你说我们曾见过……”
柳潇潇呵呵一笑:“是啊,那时候你们都是我仰望的对象,没注意到我很正常的!既然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眼下兰西在亚太地区有个项目,不知道鸿途有没有兴趣详谈?”
秦钰立刻来了兴趣:“我们那边休息一下慢慢谈?”
柳潇潇从善如流,离开原地。
秦香看着他们离开,抿了抿唇。
“阿霆,原来Linda小姐竟是你的特别秘书,你当初解雇她,是不是让她怀恨在心,所以昨晚拍卖会一直针对我们?”
她给自己找理由,但是她也很清楚的知道,没有那么简单,当初马场那几面,她就感觉到了许衍霆对这个秘书似乎不太寻常。
只是后来有林涵的加持,再加上她真正开始介入到许衍霆的生活里,柳潇潇已经不在了,她只把白小小当做了假想敌,没想到,白小小走了后,一直没回来,反倒回来了一个柳潇潇,现在看起来,似乎比白小小还要难对付。
不然王哥怎么会在她不会射箭的情况下伤的那么严重?
许衍霆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换了个话题:“王总在你哥哥的生日宴上受伤,他作为东道主不去看看是不是不合适啊?”
秦香思考了一下:“我去叫他!”
柳潇潇和秦钰刚刚坐下,拧开水喝了一口:“太遗憾了,我还想让王总教我骑马来的,三年前,他教我的时候,很‘用心’,我在法国这几年,每次骑马的时候都会想起来他,他应该是我第一任教骑马的老师了!”
秦钰点头:“这是意外,谁也不想的!你刚刚说的那个项目,是哪方面的?”
“哥,王哥受伤了,你应该亲自去看看的!”
秦香走过来,提醒秦钰。
秦钰还想说等会,柳潇潇站起来:“这个项目我稍后会把相关资料叫我的助理传给你,秦小姐说的对,这个时候,秦总你确实应该跟到医院看看,我也应该去,我们一起吧!”
秦钰点头:“好!”
秦香拦了一下:“我忽然想起来,哥你是这里的主角,你走了不太好,还是我代表你去吧,Linda,我们一起?”
柳潇潇眼珠微转:“好啊!”
她率先走了出去,秦钰站在原地十分不舍的望着她的背影发呆。
秦香上前:“哥,你不要忘了,家里还有嫂子和孩子,别玩得太忘形了!”
秦钰不耐摆手:“我知道,你快去吧!”
秦香回身,许衍霆正站在一旁:“我……阿霆,我代表我哥去医院看看王哥,你”
她想说许衍霆在这里自己随意,许衍霆打断她:“我陪你一起!”
她感到意外,眼睛亮了一下,瞬间又暗下去。
他到底是陪她还是为了和柳潇潇一起?
三个人两辆车先后到了医院,柳潇潇看着秦香挽着许衍霆走过来,没说话,转身先上电梯。
王德兴已经包扎好,躺在病房里,看到柳潇潇进来,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你怎么来了?”
说着话,屁股不自觉的往后挪了挪,柳潇潇没说话,许衍霆又走了进来,王德兴头发都要立了起来,这一男一女,绝对不是什么好鸟,一个给他摔断腿,一个三年后回来朝着那条断腿又射了一箭。
他是怎么就惹到了这对煞神呢?
“你们两个没玩了是吗?”
秦香走进来:“王哥你在说什么啊,我们担心你,立刻跟过来了,我哥哥今天是生日,还有许多宾客要找点,叫我代表他过来看看你的情况,你没事吧?”
王德兴欲哭无泪:“我,你看我,像没事吗?”
秦香眼神瞟向他下体:“医生怎么说?”
王德兴一激灵:“医生说我命大,躲得快,稍微晚点下半辈子你就得喊我王公公了!”
秦香啊了一声:“不会吧/这么严重啊?柳小姐不是不会射箭吗?”
王德兴吐血:“你哥拉着她的手在瞄准,谁知他们两个怎么弄得,我差点断子绝孙,你快把这两人给我带走,我真的怕了怕了!”
他别过头去,好像多看许衍霆和柳潇潇一眼,就会立刻要命一样。
秦香为难:“要不,柳小姐,你先离开吧?”
柳潇潇一脸委屈:“可是我还是想要单独和王总说两句话,我真的很愧疚,不管你们信不信,我确实不会射箭的,这个意外发生的太突然,也太巧合了,请王总给我一个机会!”
王德兴立刻摆手:“你想都别想,我可不会让你单独在这病房里和我独处一室,我怕我出不了院,明年秦钰生日就是我的忌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