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瑞重病在医院,那三个人肯定也在筹划对她下手的时机,她不先发制人就会受制于人,何况查尔斯当年安排了熊孩子推倒柳资的事件,只被罚到荒岛生活了一个月,好端端的回来了,她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柳潇潇是记仇的,又是感恩的,对她好的人,她会记一辈子,相反,也是一样的。
三年期间,凯瑞包庇查尔斯,她羽翼未丰,只能蛰伏,而现在,是秋后算账的时候了。
“大小姐,刚刚收到鸿途的邀请函,明日将在镇江大剧院举行慈善拍卖会,拒绝吗?”
柳潇潇意外:“他们怎么知道我回国了?”
“邀请函是发向全球的,时间这么紧,很明显不会有其他国家的富商参加,我们的也是总部转过来的,他们并不知道你到了国内。”
柳潇潇点点头,明白了,鸿途其实也就是在国内北边比较有影响力,而这三年明显被许骁压了一头,邀请函发得越多,受邀的名单越长,显得他们关系网越宽广,即便那些人不会来,也会给他们回一封信函祝慈善拍卖会圆满成功。
有的人为了彰显自己的富有和礼节,还会在拍卖会上提供一些拍品,虽然我人没到,但是我的财富和影响力到了。
“应邀!”
眼前浮现一张脸来,她勾了勾唇:“不知道王总的腿好的怎么样了?”
拍卖会大同小异,许多商人都是打着慈善拍卖会的口号结识更多的业内人士,许多脑子不太清醒的商人还想借此将手中的财富变现或者洗一洗,这里面的门道许多,但是柳潇潇还是相信很多人真的想要帮助困难山区的儿童和老人。
拿着号码牌,在第一排找到自己的位置。
她来的时候,还算早,布莱恩陪她坐在旁边,直到拍卖会开始,第一排始终只有她这一位落座。
布莱恩看了一眼那些座位上的名字,探过头来:“都是些国外来不了的人!”
柳潇潇坐的淡定自若:“是啊,原本我这个位置也应该是空的呢,他们也没想到我会坐上自己的位置!”
话音刚落,引导的小姐姗姗走来:“对不起小姐,这里不是你的位置,请对号入座!”
布莱恩刚要说话,柳潇潇抬手:“这是谁的位置?我应该坐在哪里?”
引导小姐指着她的椅背上面的名牌:“这是法国法兰西家族Linda小姐的座位,您可以上后面去找找您的位置!”
布莱恩脸憋的通红,几次想要说话,柳潇潇都拦住他了。
“好,我们去找自己的位置!”
柳潇潇站起来,往后走去。
在最后的位置,随便找了几个没有名牌的座位坐了进去。
拍卖会开始,主办方核对名单,目光在第一排座位上扫了一圈,和旁边的助理沟通:“第一排的法兰西家族不是说应邀了吗?人还没到吗?”
助理看一眼名单又看眼座位:“我去打电话核实一下?”
主办方摆手:“算了,他们原本也不会来的,那么远的距离,怎么可能赶到,我想,他们邀约也是随便说说的,开始吧!”
主持人上台:“尊敬的各位来宾,亲爱的善良的人们,晚上好,很高兴今天能够看到大家为了帮助穷困人民伸出援助之手,为了脱贫出一份力,祖国有大家,是幸也。”
“下面我们进行拍卖第一件拍品,南宋建盏,起拍价100万!”
柳潇潇看着手里的拍品单子,说实话,她没有想要的,只是为了给山区捐钱,她来了。
有人已经出了价,柳潇潇没有跟,悠闲的看着台上主持人做拍品介绍。
过道忽然一阵骚动,几个安保人员开道,后面跟着一男一女走进来。
柳潇潇懒懒的靠在座位上,眼皮都没抬一下。
听到过去的女人轻声唤了一声:“阿霆等我下?”
柳潇潇心里一动,不由自主的看过去,目光追随着那两个走到前面第一排坐下的男女背影。
手中的单子没有意识的捏成皱巴一团。
这个名字,她有三年没听到了,但却时常想起,尤其是生奶包的时候开始,疼的要命的时候,狠狠骂了一晚上。
后来奶包逐渐长大,变得越来越像那个人的时候,她也不得不想起这个人。
没想到,刚刚回国就看到他,呵,他没怎么变,背影都还是那清冷禁欲的模样,只是身边的女人,从白小小,换成了秦香。
呵呵,柳潇潇坐直了身体,看着秦香落座后,欠着身体凑近他耳边说着什么,不禁感慨,原来,他的身边不是不能换人,只是,永远换不到她身上罢了。
她和许衍霆的八字一定是不合的,靠着自己不懈努力争取来的五天名正言顺的关系,也会在运势的作用下,加剧结束。
不过,她看开了,身边可以没有男人,也可以是任何男人,没有许衍霆的日子,她也活得挺好,而且她发挥了自身巨大的潜力创造着价值,每天都很充实。
不过,那些过往被他捅出来的伤口,虽然痊愈了,但不代表她不计较了。
拍卖会仍在继续,第二件拍品,是一件一百年的民国早期祖母绿戒指,主持人介绍着色泽质地和背后来历的故事,有人迫不及待的举起叫价牌。
“好,鸿途王总,出价一百五十万!”
主持人的话让柳潇潇转开了目光,看向那举牌子的老熟人—王德兴。
嘴角勾起,不等她叫价,有人举起了牌子。
“好,MZ的李总出价一百八十万!还有人吗?”
“好,12号钱总二百万,两百万一次,两百万二次,好,我们看下,是许骁,许骁的许总出价二百五十万,二百五十万的祖母绿戒指,还有人出价吗?”
王德兴举起了牌子,主持人兴奋起来:“王总,看来我们王总是很喜欢这个戒指了,王总出到三百万,三百万一次,啊,许总,许总再次出价四百万,四百万啦!”
底下人纷纷议论开来。
“这戒指虽然是民国时代的,但终究是百年而已,二百万是到头了,再加就没意义了啊!”
“谁说不是?看王总好像是真的喜欢这个戒指呢,不过,许总似乎更势在必得呢?”
“一直在传许总和王总有些嫌隙,你们忘了三年前,在王总的棋盘山马场的事情了吗?那时候王总就把许总记恨上了,没想到许总这是破罐破摔了,没有和好和谦让的意思啊!”
“别说了,看王总和许总谁更舍得花钱了,反正都是给山区的,都是善举!”
柳潇潇看着自己的美甲好像很欣赏那红的像血一样的色泽。
啧,许衍霆在棋盘山的马场将王德兴摔出去七八米远时,她本人正在现场,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因此还失去了很大一笔订单,这很难说清楚,到底谁更讨厌谁。
王德兴咬牙,跺脚再一次举牌,一枚二百万的戒指,最后以五百万的价格叫了第三次,看来王德兴是非要拿到不可,被许衍霆敲了三百万冤枉钱,仍然加到了五百万。
正要敲锤的时候,柳潇潇懒洋洋的举起了牌子,主持人以为自己看错了,最后一排是没有竞价资格的工作人员暂时休息,或者拍摄的媒体人员,怎么会有叫价牌?
“这位小姐……”
灯光聚焦在柳潇潇的位置,众人纷纷回头,在看清她的脸时,都张大了嘴巴,有的还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