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潇潇抿唇:“等姥姥最后一次身体检查没问题了,我们就回安城,到时候就可以住一起了啊!”
“难道,粑粑不能住在这里吗?”
“当然不能啊,粑粑有工作在安城啊!”
奶包了然:“原来如此,没关系,一日不见如隔秋天,再见,就很高兴!”
柳潇潇扶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的这些成语谚语俗语都是跟谁学的?”
奶包小小的手指指了一下旁边的布莱恩:“布莱恩叔叔就是这么说的,他说他汉语很好!”
布莱恩:“……”
“大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他硬着头皮问,柳潇潇白了他一眼,转过头温言道:“宝贝以后不要和布莱恩叔叔学了,他是法国人,不懂我们语言的精髓!”
奶包眨了眨眼:“哈,布莱恩叔叔,你乱教我啊?害我丢脸,开会,把大家召集到村口,开会,我讲两句,对布莱恩叔叔的行为,提出批评,打铁还要胳膊硬,没有那个钻不拉那个活!”
沈宴如扶额憋笑:“打铁还需自身硬,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糖糖噘嘴:“领会意思就行,就行,不用这样嚼东西!”
柳潇潇头疼:“是咬文嚼字,咱们不会的下回可以不说,大白话我们也能听懂的!”
“不,糖糖有文化!”
沈宴如顺着他说:“嗯,我们糖糖宝贝学识渊博,今天粑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于是一家三口,出行在各大公共商场,又去了游乐场,玩到傍晚,奶包累睡着后,沈宴如才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我看了,你的感觉没有错,他确实在你们两个身边安排了人,今天我们坐摩天轮的时候,那几个人在下面守着,太明显了。”
顿了一下,他又说道:“你打算怎么做?”
柳潇潇的表情淡了许多:“我知道他一定是看到了孩子,产生了怀疑,相信今天那几个人会事无巨细的把我们今天的出行汇报给他,下一步,他应该会趁我不备带孩子去做鉴定,因为这张脸看上去,说不是他的种,没有任何说服力!”
“所以,我们要赶在他之前弄一份假的鉴定书!”
沈宴如沉思:“机构管控很严,不过,我有个同学在安城上班,应该可以,数值方面作假还是有些难,想办法拿到许衍霆的毛发或皮下组织比较好办!”
柳潇潇早就想过这个办法,她不想接近许衍霆,所以一直没动。
沈宴如看出她的犹豫:“要不我来联系?”
柳潇潇摇头:“你还不如我去呢,你和他没有交集,贸然联系很突兀。”
沈宴如摸摸鼻子,他去的话,不是突兀那么简单,要拿到对方的毛发或者皮下组织,可能是要打一架的才行。
“我再想想吧!”
“安城我布置的差不多了,这周末阿姨检查完身体就可以搬回来了。”
柳潇潇嗯了一声,目光幽幽。
沈宴如的电话响了好几次,他都按掉了。
柳潇潇侧目看他:“是吴华柔吗?”
沈宴如淡淡答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寡淡到像是一杯透明的水。
“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太多,昨晚刚知道他盯着糖糖的时候,一时慌了阵脚,你回去吧,等我拿到许衍霆的鉴定物会去找你!”
沈宴如眉毛拧在一起:“我以前说过的话,你不记得了吗?”
柳潇潇想,他说过的话太多了,到底是哪一句她该记得呢?
“我说过,即便你离开我,我也不会和她在一起,不管她怎么纠缠我,都是没用的,!”
柳潇潇想起来了:“可你也说过,你不结婚,她就不会怎样,你是想和我就这样谈着恋爱到老吗?”
沈宴如停下车,看过来的眼神专注且深情:“你想要我给你婚姻吗?”
是不是代表,她想嫁他?
柳潇潇回头看了眼孩子,小奶包睡得正香。
“没有,我的意思是,你这一辈子,不娶她,也娶不了别人,你是想就这样单着一辈子吗?”
沈宴如目光暗淡,发动车子:“娶不了你,单着一辈子不好吗?”
柳潇潇不知道说什么好。
过了一会儿,沈宴如又说道。
“不是你,和谁结婚,与单身有区别吗?我不想拖累别人!”
柳潇潇狠吸了一口气,这样的爱太沉重了,她背负不起。
“宴如,我和你现在就是朋友关系,我对你没有爱了,不光是你,我对任何男人,都提不起来半分喜欢之情,所以,你真的不要为了我,消耗自己的人生!”
沈宴如轻笑:“呵呵,你不用有压力,都是我自愿的,我不强迫你,你只是被伤了五年,需要时间治愈自己,我给你时间,你也给自己时间!”
柳潇潇摇头:“不是的,爱情这个东西,与我而言,没什么用,我现在活的很好,我的孩子我的妈妈,都很好,何况你的身边还有牵绊。我们是好朋友,一生一世的好朋友!”
沈宴如点点头,没再说话,柳潇潇咬唇盯了他一会儿,心里不忍,但也没再说什么。
不发好人卡,难道真的嫁吗?
不会的,一个吴华柔,就能打败柳潇潇,她对沈宴如,感激多过喜欢,注定不能等价索取与付出,对沈宴如何其不公。
下车后,柳潇潇要抱孩子,沈宴如拉着她到一边站着,还没等站稳,沈宴如忽然低下头来,含上她的唇,辗转反复。
柳潇潇躲开他,又被拉了回来。
“后面有人,做戏做全套!”
他在她耳边快速低语,柳潇潇眼神一晃,忘记反抗。
暗处的人咔咔咔一顿猛拍,好像他们是狗仔,拍到了大明星的恋情一样兴奋,每一刻都不放弃。
大概过了一分钟那么长,沈宴如松开她,又在她的额头亲亲吻了一下,然后转身去抱熟睡的奶团子。
柳潇潇的唇火辣辣的,食指点上,目光流转,看到几个人影慌乱躲避到暗处,她眉目清冷。
沈宴如一手抱着奶团子,一手牵着她往别墅走。
“走吧!别看了!”
柳潇潇进了房间,命人拉上窗帘,站在窗帘后面,细细的看了眼外面的那几人。
“你说他们是谁派来的?”
沈宴如把孩子放到床上,走过来掐腰站在她旁边:“不是说是他?”
柳潇潇摇头:“你看,他们似乎是两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