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立刻安排家人出去旅游,说是刚刚遭遇绑架,出去散散心。
孩子和女人们的想法都很单纯,哪里知道那么多弯弯绕,一听可以出去玩,都高兴的收拾东西上了车。
柏瑞恩和盖伦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回,看Linda还能抓住他们什么把柄?
布莱恩推开门:“大小姐,二少爷和三少爷的家眷刚刚都定了机票去玻利维亚!”
柳潇潇放下笔,抬起头,双眼眯了眯:“他们两个人呢?”
“都在家里待着没有动静,说家人吓到了,让他们出去散散心!”
柳潇潇哼笑一声:“去,派两队人,就说他们刚刚经历了被绑架一事,为避免这种情况再次发生,家主特地派人随行,随时保护他们的安全!”
布莱恩犹豫了一刻:“大小姐,这……”
柳潇潇抬眼:“只要他们两兄弟老实,我就是真的保护他们的家人,你在担心我,不如提醒柏瑞恩和盖伦!”
布莱恩眼睫下垂:“大少爷的行踪确定了,已经有目击者看到他昨天出现在共和国的上海!”
柳潇潇嗯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写起来:“收网!”
她要赶在很短的时间,完成在法国的事务,然后带着许衍霆回国养身体,华夏,才是他们两个的根,在这边飘着,始终觉得没有归属感。
许衍霆睁着眼睛看了两个小时的天花板,直到门再次被推开,他才动了动。
“许总,饿不饿?”
许衍霆收回目光:“什么时候谈合同?”
陆之焕拎着面包牛奶放在台上:“刚刚我联系了,说了下咱们的情况,他们说,可以考虑晚几天!”
许衍霆皱眉:“晚几天?”
陆之焕给他倒了些温水:“先小口小口喝点水!”
许衍霆喝完后又问:“晚几天,不用担心被苏氏抢先?”
陆之焕叹气:“那怎么办?你现在这个样子?难道我自己去?”
许衍霆挑眉:“你的业务不行?”
“开玩笑?我不行?男人,不要说不行,我只是没有柳秘书那个魄力,要不……”
陆之焕眼睛一亮:“要不,我们再让柳秘书去一次?”
许衍霆凝着他的脸:“她现在是兰西的董事,是法兰西的家主,无论从哪个身份出发,她都是我们的竞争对手,你还要她去?”
“我怀疑,你真的和柳潇潇是一伙儿的!”
陆之焕大喊冤枉:“我要是和柳秘书一伙儿的,何必还要等你回来,我直接去她那里好不好?”
男人眯了眯眼,虽然是躺在床上,气势却一下散发开,尽是压迫。
陆之焕举起双手:“我不敢,怎么可能,你可是我的许总,我们相依为命,共同作战多年,信任啊,许总,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
许衍霆哼了一声。
此时两人听到敲门声,柳潇潇推开门,带着人进来。
这一次,她换了休闲装,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脸上白白净净的没有任何装饰和妆容,一边进来一边挽袖,语气自然说道:“陆特助,你回去休息吧,我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现在这里我来照顾!”
不等陆之焕回答,她自顾自的接过身后人手中的毛巾和水盆。
布莱恩犹犹豫豫的不肯松手。
“大小姐,我分分钟可以给他请个护工!”
柳潇潇眨了眨眼:“他有洁癖,不让别人碰,没关系的,也不是第一次,他浑身上下,我都给看了一个遍,上一次住院,也是我伺候的,一天擦三四次,你们出去等着吧!”
布莱恩:“可是,可是你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做这些!”
柳潇潇一把拽过来:“我的命是他救的!出去!”
陆之焕搓手,上前拉布莱恩:“走走走,咱们上外面说说话,咱哥俩多久没见了?”
布莱恩甩开他手:“别沾亲带故,我和你可不是哥们儿!”
“老布,我说你这个人,一点乐趣都没有……”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顺带还把门带上了,卫生间传来水声,许衍霆听得莫名觉得熟悉。
女人端着水盆走出来,热气袅袅,模糊她的脸庞,那个影子,和梦中的女人融合,她……
她是他梦里的人吗?
“发什么呆?抬手!”
女人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考,眼神聚焦,再一次停在她的脸上。
“柳潇潇?”
他的声音暗哑,柳潇潇皱眉:“来,先润一润嗓!”
她又给他倒了一小杯水。
许衍霆偏过头去,拒绝再喝。
“怎么?”
柳潇潇不明白,怎么还和水较上劲了?
“不想喝!”
男人脸一红,柳潇潇了然,从床底拿起尿壶:“是不是想方便?”
许衍霆:“你?”
她一个女人,脸皮是不是太厚了,他都不好意思说,她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掏出这东西?
“愣着干什么?手不是还会动?你要我给你掏?”
许衍霆觉得有堆火烧到了脖子,浑身上下温度急剧上升,耳朵也红起来。
“你出去,我自己可以!”
柳潇潇挑眉:“许衍霆,你刚刚没听我说话?”
许衍霆看她,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我刚刚说,你浑身上下我都看过很多次了,你没有必要在我面前避嫌!”
许衍霆皱眉,没想到柳潇潇还没说完。
“不仅看过,还摸过,可能,可能也亲过……”
柳潇潇手掐腰,下巴一扬,意思你能把我怎么样?
许衍霆麻爪了,他是没想过面前这个女人多少有些彪,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他不记得,她却能说的这么坦然。
“那是以前,我不记得了,现在,你出去!”
为了让她出去,他冷了脸说出这句话,柳潇潇果然一愣,脸上有受伤的表情,只是一闪而过,便恢复如初,拉过他的手,将尿壶塞到他手里:“行,那我两分钟再进来!”
柳潇潇出去,看了眼时间,靠在墙上看布莱恩和陆之焕两个人说话,一个探头笑嘻嘻,一个转过身去,懒得看。
一切就像以前一样,唯独屋子里的男人,不一样了……
如果……
算了,没有如果,不要做那些无畏的假设。
她再看时间,两分钟刚好到了。
“许衍霆,我要进来了?”
她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答,她好笑,许衍霆的清傲,即便再失忆上千次,也是不会变的。
推开门,还没等看清床上的情况,一把亮闪闪的刀影一晃,随即贴上她的脖子。
“别说话,否则立刻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