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潇潇,你怎么不理我了?因为白小小?真逗,你难道还不能让我有喜欢的人?”
“柳潇潇,我和你什么关系?我们是好朋友啊,对不对?”
“柳潇潇,听说历史学院的沈宴如跟你表白了?就在昨晚我给你发消息的时候?”
“柳潇潇,你在哪家买的粥啊,我跑遍了整个盛京,都没找到,你再去给我买一碗,我想喝!”
“柳潇潇,你在做什么啊?二十一种食材?你怎么不做五百二十一种呢?那不是我爱你,更明显?”
“呵呵,你闭眼睛做什么?以为我会亲你?”
“好,看在你我知根知底的份儿上,你若真的想好了要做我女朋友,我们可以,试一试!”
“你哪位?我女朋友?我不记得你了,我的女朋友,是白小小!”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翻遍了所有的记忆,没有一句是爱她,没有一句……
全是伤害,全是痛彻骨的缠绕,原来,在她的心里,其实一点都不快乐,有关那个男人的一切,都是悲伤的……
只恨,情深绵绵,成了云烟……
而在霄雲号上,有个男人疯了一样,从一楼到八楼,从厨房到卫生间,从船头到船尾,急速奔跑。
一边跑一边喊:“潇潇??柳潇潇??柳潇潇,你在哪里?出来!!”
“对不起,许总,这里是霄雲号,你已经来回找了许多遍了,你要找的人不在这里,不要再到处乱跑惊扰我们老板的客人了。”
男人推开他们:“让开!”
华盛杰沿着楼梯缓缓而下:“许先生,我们的客人已经安排快艇送下游轮,你和安小姐也请尽快离开!”
许衍霆摇头:“我妻子在这里,你们把她交出来!”
华盛杰笑了:“你的妻子?你不是和安小姐才是未婚夫妻关系吗?”
毛毯裹着的安妙可抬起头,头发沾湿在脸上,滴落的水珠像是晶亮的珍珠。
“傅霄雲在楼上对不对?你让他下来,让他下来见我!”
华盛杰摇头:“安小姐,傅先生已经休息了,他命令我们给你安全送回去,请吧!”
安妙可被推着往外走,她着急朝着楼上喊道:“傅霄雲,你这个缩头乌龟,你都不敢出来见我,就算我嫁给别人,你也一点都不介意,你好狠的心啊!”
“慢着!”
楼上的男人终于出声,所有人停下来,看着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来的男人。
黑色绸缎衬衫,脖颈处的那颗纽扣敞开着,露出喉结以下的肌肤,满满的荷尔蒙。
许衍霆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男人,你说他温雅,可又透着一股强势,你说他霸道,可又处处散发着一种随意,你说他矜贵,他又自然到无可挑剔。
这就是安妙可心心念念的男人?
而安妙可,看到男人出现后,突然收敛了所有的不甘和愤怒,乖顺的像只兔子,只能眼巴巴的望着他,等着他慢慢走近。
男人停在楼梯间,并没走近。
“妙可,你玩的有些过了,我已经给你父亲致电,不出意外,今晚的飞机接你回帝京!”
安妙可恍然:“我哪里过了,我只想让你多看我几眼,你为什么要让我爸把我抓回去?傅霄雲,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可以喜欢我啊?”
傅霄雲?
霄雲号的主人傅霄雲,就是眼前的男人?
原来传说中的傅霄雲,是长这个样子的?
“抢别人的老公当未婚夫,就是为了让我多看你几眼?”
傅霄雲轻笑,像是在看小孩子过家家:“妙可,你一直都长不大!”
“来人,送安小姐去机场,安家的航班应该到了!”
华盛杰应是:“安小姐,请!”
安妙可不愿意离开,但由不得她。
被架出去前,她努力的回头想再看一眼傅霄雲,男人却只给她留下一个侧颜。
“许先生为何还不离开?”
他的目光幽幽,停在许衍霆身上。
许衍霆指着船舱内:“我要看下监控,我的妻子,不见了!”
傅霄雲随意的哦了一声:“你的妻子?我记得你是妙可的未婚夫,你何来的妻子?”
正说着话,岸边响起警笛声。
傅霄雲目光一转,看向入口进来的华盛杰。
华盛杰几步走到他面前,凑近道:“隔壁游艇西塞亚有落水的女人,有人报警,警察带着搜救小队马上下河,我们霄雲号一定会被登船,老板,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
傅霄雲嗯了一声,对许衍霆客气逐客:“许先生,监控我稍后会叫人发到你那里,现在我们有十分紧要的事情,需要立刻启航!”
许衍霆不甘心,也知道傅霄雲是什么人,只得登上快艇,往岸边走。
布莱恩看到他上来,冲出去照着他的脸狠狠挥出一拳。
“许衍霆,我错看了你!你还我的大小姐来!”
第二拳还想再打时,被及时跑来的陆之焕挡了去,这一拳力道之大,让陆之焕的大槽牙松动了几分,血腥气在口腔蔓延,再看许衍霆,他的嘴角渗出血,想来也不好受。
“老布,你冷静一下,警察就在这里,我们先确定好柳秘书是不是真的没有自己回去,然后找警察帮助啊!”
布莱恩推开他:“我守在霄雲号船尾,等着大小姐回来,她又不是失忆了,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自己走?况且,霄雲号在河中央,难道她是打着石膏跳入水中,一直游回去的吗?”
许衍霆眼睛通红,听到这里,僵在原地。
跳下水?
柳潇潇会不会,会不会一气之下想不开跳下水?
她的腿打着石膏,跳下水就等于必死无疑。
布莱恩一米九的大男人,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沾上了满脸的胡子。
“你们在船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家大小姐好好的上船,回来的时候,却不见踪影了,所有人都在,只有她不见了?”
他哭的凶,陆之焕不忍看。
“许总,你们在船上没有发生什么吧?”
没有发生什么?
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许衍霆的心像是有人拿着凿子在上面狠狠的敲打,一下一下的钝痛,让他喘不上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