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时候,说什么都不喜欢人家,不在的时候,又开始到处找,难道是想弥补什么吗?
男人冷声开口:“她欠我钱!”
“啊?欠钱?”
陆之焕没记错的话,柳秘书在的两个月似乎还给许骁创造了不少财富吧,这欠钱一说,何处来的呢?
矜贵的男人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他说欠钱就是欠钱,欠他的债可太多了,不接受任何反驳。
陆之焕开了一个半小时的车终于到了沈月娇的学校,沈月娇上车第一句话:“我想去看看我哥哥,不知道他康复训练进行的如何了!”
陆之焕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嘟囔:“难道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吗,我这么远开过来就是想和你好好的说会话吃顿饭!”
沈月娇眉庄式的语速缓缓说道:“那不然你下次再来吧?这周我想陪着哥哥!”
说着就要去拉车门,陆之焕着急:“别啊,别乱动啊,我们去看哥哥还不行?别闹!”
沈月娇眯着眼笑了:“之焕哥人真好!”
陆之焕无奈,这个傻孩子什么时候能明白他的心思呢,他表现的多明显啊,可是感觉沈月娇在情商方面就像她说话的速度一样,慢悠悠的,一点也不着急,也不开窍。
路上无事,问起来沈宴如:“咱哥身体究竟怎么样了?”
沈月娇敛去笑容,惆怅道:“身体应该没事了,可是精神一直振作不起来,原本我哥哥,可以在空中翻一千八百度,现在,他已经有很久没有去滑雪了!”
陆之焕安慰她:“你不要担心,或许过段时间就好了呢!”
沈月娇慢慢摇头:“不会的,潇潇姐姐不回来,他不会好的!”
“说到柳秘书,她到底去哪里了呢,当初就差那么一点就成你嫂子了,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五花肉(吴华柔)的缘故,柳秘书一气之下,远走他乡了?”
沈月娇看他:“虽然,我不赞成华柔姐姐当初的做法,可是你也不能叫她五花肉啊,我说了很多次了,她姐姐的心脏在我身体内,我们要感恩!”
陆之焕忙改口:“对对对,对不起,我下次一定记住!”
虽是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把吴华柔骂了一通,这不是欺负沈家书香门第,欺负人家知书达理,欺负人家知恩图报,欺负人家心慈手软吗?
车子开上盘山道,在疗养院的门口停下来。
陆之焕是第一次来这里,进入一看,到处都是中规中矩修剪得体的植被和灌木,花儿按照人为的想法开放,草坪按照人为的形状生长,整个疗养院,看不出来半分自由的气息。
“娇娇,这个地方,并不适合咱哥恢复!”
沈月娇若有所思:“我这一次,要努力劝他,看看能不能带他离开这里!”
见到沈宴如,干干净净的坐在画室里,一笔一划的画着雕像,上面摆着一个模型,他画的却完全不一样,仔细一看,明显是柳潇潇的五官,看到他们来,扔了画笔站起来。
“娇娇你怎么和这个人走在一起?”
沈月娇回头看陆之焕:“哥,这是之焕哥,你们认识吗?”
陆之焕忙挤出笑脸:“哥,我和娇娇是好朋友!”
沈宴如眯眼:“好朋友……”
男人看男人,准的一批,什么好朋友能让两个完全没有交集的人凑到一起?
“离我妹妹远点!”
陆之焕继续笑:“哥不要担心,我暂时不会乱来!”
沈宴如回头,东看看西看看,最后实在没找到称手的东西,干脆拿起颜料盒,不由分说朝着陆之焕扔过去。
陆之焕亏得反应的快,猛地蹲下身去:“哥,哥、哥、哥哥——”
沈宴如冷哼一声:“哪里来的母鸡,下蛋呢?”
“娇娇你靠边!”
说着把沈月娇推到一边,追了出去。
陆之焕边跑边喊:“哥啊,是误会啊,误会啊!”
沈宴如撸袖子:“误会?误会你别跑啊,停下来,给我解释解释,什么误会?”
沈月娇趴在窗台上看着两个男人在院子里一前一后的绕圈。
陆之焕穿着皮鞋,跑起来明显要比一身运动服的沈宴如吃力,时不时的被泼上一些鲜红的涂料。
“别,别追了,哥,我错了,我错了!”
到最后,两人把跑变成了走,直到现在的散步一般,前面的扶着膝盖,时不时挪两步,保证和后面的距离。
后面的掐着腰,时不时追两步,以为只要努努力就能追上。
陆之焕摆手:“哥,你这身体不是恢复的很好嘛?咱们不住这里了,出去看看吧,柳叔枝条都那么长了,果子都开始熟了,你再不去看看,绿的都成黄的了!”
沈宴如咬牙切齿:“闭嘴,不要喊我哥,你比我还大,这个哥我可当不起!”
一听到他喊哥,就莫名一股恐慌感,总觉得陆之焕那过分清秀的脸像黄鼠狼的脸,看着自己家的白菜,流着口水,谁不准什么时候就把花儿连盆端走了。
陆之焕严肃起来:“不喊哥喊什么?娇娇是你妹妹,我就得喊哥啊,哥啊,你不要生气,以前是我不懂事,毕竟那时候我们立场不一样,我是给许总打工的,你又和柳秘书一个战线,难免有意见不合的时候!哎哎哎,你、你不讲武德啊,聊天呢,怎么还追上来了?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
陆之焕一个没注意,被沈宴如扑上来,按到了地上,胳膊反扭到后背。
“还乱说话不?我告诉你,娇娇还小,你小子要是敢胡思乱想,我看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沈宴如副业是个运动员,在疗养院练习,虽然半年没去滑雪了,但是力量上没有半分减弱。
陆之焕疼的龇牙咧嘴,闷哼连连。
“哥,不要啊——你快松手,起来,不要把之焕哥压伤了,之焕哥对我一直很好的,你不要欺负他啊!”
沈月娇从楼上跑下来,拉开沈宴如,沈宴如恨铁不成钢:“你干嘛向着这个黄鼠狼,他对你好,是居心不轨!”
沈月娇天真的眼神看向陆之焕:“居心不轨?”
陆之焕忙摆手:“不不不不,我居心纯良,纯良!”
沈宴如手又痒了,沈月娇挡在陆之焕面前:“哥,我看你孔武有力,应该出院了!”
沈宴如撇下二人往回走:“不,我喜欢住在这里!”
沈月娇急的跺脚:“可是,可是……”
可是你需要正常人的生活啊。
你这样一直逃避,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华柔姐回英国恢复学业了,马上就要完成回来了,你出不出去,都将面临她的问题,只有直面迎接,才能解决啊!”
陆之焕拉她:“你别说,我来!”
“听说,柳秘书走之前给陈苒苒留了联系方式!”
沈宴如的脚步顿在原地,蓦地转身:“联系方式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