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忍,安家和傅家多年交情,总不能因为我一个刚来的晚辈破坏了,我当事人都能不介意,你着急什么?”
骄阳挣脱不开:“嫂子,你是心大啊还是善良啊,这是我们傅家的山庄,你是我们傅家的媳妇儿,这点委屈完全不用受的知道吧?你要知道,你是傅霄雲的女人!”
傅霄雲啊,这三个字,是在帝京最最好使最最有威慑力的一块金牌啊,傅霄雲的女人,就算深更半夜独自一人踏遍混乱区,都没人敢碰一个手指头的啊,乙忘她到底清不清楚自己嫁了个什么男人啊?
“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脸面问题,这是傅家的尊严,傅家的脸面,大哥不在,这事儿就得我出面去处理!”
骄阳掰开她的手:“大嫂,你就好好过你的生日,不要被这个不开眼的东西影响心情!”
他正要走,宾客中发出一声惊呼。
“快看,那是什么队伍?”
“是拍戏呢,还是请的表演?”
“不对,她们手里端着酒壶和菜盘,是传菜的?”
“不会吧不会吧?傅家给儿媳过生日,聘请的传菜员都是身着明朝皇后规制的汉服啊?”
“不仅是衣着啊,手饰头饰都是按照这个规制来的,我的天,我这辈子也吃到了皇后给我上的菜?”
“这一个个的相貌出众,身材高挑,在这里一走一过,看着就赏心悦目啊,这么一来,安大小姐也是服务员吗?”
“你没听她刚刚说的吗?傅老大不在,她来张罗,可不就是服务员吗?”
“对啊对啊,我说大少奶奶怎么能容忍一个穿着比她还隆重的女人在酒席间营走,原来是人家请来专门招待宾客的,别说,安大小姐还挺在行的!”
“啧啧啧,傅家这手笔,真够壕的,为了给儿媳过生辰,一套三万多的汉服,一整就是十多件,还都是让服务生穿,这真是开了眼了!”
“可不是吗?我刚来的时候,看到大少奶奶,以为就是傅家往年的规制,都差不多的,我年年来,没什么新鲜感了,这一会儿,我可是又行了,没想到,还有惊喜等着我们。明年我还来~”
“安大小姐,我们这桌能上一瓶红酒吗,要法国葡萄庄园的86年的!”
“安大小姐,我们这桌要一瓶香槟,谢谢!”
“安大小姐,我对这个菜过敏,你们能换一种吗?”
安妙可的脸一阵白一阵红,还没反应过来,又被宾客支配着一顿紧忙活,她想撂挑子转身就走,可之前说的话,告诉人家有什么不周的直接找她,现在真的都来找她了,只不过不是把她当主人,而是当领班了。
骄阳看得大快人心,一拍手:“哎呀,这是谁的办法啊?太太痛快了啊!”
孙莉和傅江雪早就忍不住,快要笑翻过去。
“哎哟,妈妈,你看到安妙可的脸色了吗?那难看的,我长这么大,没看到她如此窘迫过!”
孙莉点头:“看到了看到了,这是你嫂子的办法吗?怪不得她不让我去,原来有后手,你嫂子还是聪明的,配得上你那个大哥!”
有了安妙可的“帮忙”,傅家的管家可真是省事多了,抱着胳膊在一旁看戏就好了。
乙忘也没什么事,拉着骄阳回到孙莉这边。
孙莉夸赞:“你早就有应对之策了,怎么不告诉母亲,我还替你着急了!”
骄阳惊讶:“这是大嫂的想法?不会吧?大嫂一直在场没离开,什么时候去准备的?”
乙忘也否认:“不是我,我没那个闲工夫和她扯!”
说着眼神一转,看到安妙可送过来的礼物摆在门口。
“不是你啊,那是谁啊?难道是你父亲?”
傅季州在那边和人饮酒,完全没注意安妙可来了,更不会留意到安妙可整出了幺蛾子。
“不是爸爸,他喝的正高兴,才没心思管这个!”
傅江雪托腮。
那是谁呢?
眼波流转,目光就停在了乙忘身后不远处的邵军身上。
邵军微微侧身,给傅江雪只留下了一个侧影。
她嘟起嘴:“谁爱看你似的!”
骄阳正纳闷,手机响了一声。
是大哥傅霄雲的微信。
“如何?”
就两个字,骄阳瞬间反应过来,一拍大腿,蹦了老高。
“是大哥,是大哥安排的,我的神一样的大哥啊,三弟真的太佩服了!”
孙莉笑的合不拢嘴:“瞅瞅,人没到,还惦记着自己老婆,怕你吃亏,不远万里,安排应对之策,我儿子也还行吧,是不乙忘?”
傅江雪眼冒星星:“是啊,大嫂,我大哥从来没有为哪个女人如此上心过,你真的是独一份啊!”
乙忘呐呐,这真的是出乎她的意料,傅霄雲竟然能在百忙之中,帮她处理这种小小的鸡毛蒜皮之事,实在是……
有些意外。
“他怎么知道现场情况的?”
骄阳一扬下巴,十分得意:“我告诉的!”
傅江雪撇嘴:“你就知道传话,但凡动点脑子,也不至于被大哥甩出好几条街去!”
骄阳不服气:“刚刚要不是大嫂拉我,我就上去给她两耳光了,我这简单粗暴直接快速,多好?”
“野蛮人!”
傅江雪摇头。
骄阳:“你?”
正斗嘴,邵军走过来:“少奶奶,大少爷命属下,将安家的礼物送回去!”
乙忘不知道傅霄雲在想什么:“哦,就在那里!”
邵军叫人搬走礼箱,转身就走,目光擦过傅江雪的脸,快速离开。
本来还在喝酒的傅季州,突然来到乙忘身边。
“乙忘啊,怎么回事?安侯东拉着我求情,让我过来跟你要个不追究,他怎么了,你要追究他啊?”
乙忘嘴角抽抽:“父亲,我都没看到安叔叔,怎么要追究他?”
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傅季州摸了下下巴:“他好像说妙可不懂事什么的,冲撞了你,是这样吗?”
“你说穿衣服的事情?乙忘本来就没介意啊?你可回去叫安侯东不要无病呻吟了,谁追究他了啊?他自己管教女儿无方,还率先告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