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房间是他们家大人平时休息的地方,现在也被改成了卧室,回头看了看房门,警官的恶事,锅头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原来他们家大人好像在里面换衣服,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他家大人也就找到了,他没有多想抬起脚就往那边走,走到门口,他下意识的弯腰恭敬的点了点头,然后带上了几分小心谨慎的说道,“大人我回来了,如意楼那边的情况有些不太对劲,我想着回来跟你说一说。”
他在这边恭恭敬敬的说着,可是里面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这让卑躬屈膝在那里弯着腰的骨头抬起了眼睛,他眼睛中划过了几分不确定,然后又弯着腰在那里,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甚至在说完之后又加上了几句,“晓得,刚才在回来之前看见了杜国公府中的刘管家还有一件事情,但是我觉得也有几分不太正常,如意楼外面有很多的人在那里看着那些人身份都有些来历不明,听卢1楼里面的意思画像不只是我们军督府,就连那一位也都在派人在那里守着。”
话说到这里,锅头停顿了一下,眼神当中带上了一种犹豫,“你说这件事是不是有蹊跷,而且看着今天如意楼好像格外的稳重,似乎也一点也不害怕,我们这些兄弟却在那里折腾了一通,甚至还没有人在那里把所有毁坏的东西拉了一个清单,看样子是找我们京都府来算账,这是笑话,我们京都府可是堂堂的官窑,这里怎么可能是他们那些舍不得台面的风尘女子算账的地方呢?难不成他后边的人要比我们还粗?”
似乎是说到了好玩的事情,过头心中是莫名的轻松,此时话语中是越说越过分,说完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抬起了手,打算擦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这一抬手袖子随着风就打了一下紧紧关闭的房门,而这一下似乎是把这房门给打开了,一条细缝慢慢的出现在了他眼前。
门打开了,里面的味道似乎也跑了出来,带着一种莫名的香气,好像又一种莫名的其他的味道,这样过头心中是一下子,机灵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下意识的抬头就朝里面看了一眼,这一看他整个人一下子惊呆在了那里,甚至眼中都带上了一种恐惧。
只见在这个信封中正对着的那张桌子上,此时有一个圆圆滚滚的东西,这圆圆滚滚的东西,如果你这么猛一看,或许是觉得是桌子上长了一个脑袋,可是那个脑袋上戴着的玉罐甚至就连那根簪子都是疼无比熟悉的,再加上那个胖胖的脑袋,那耳朵上特有的标志,此时都让锅头心中是忽然坠入了谷底,地上一滩滩的鲜血正在那里不停的扩散着,因为桌子上滴滴嗒嗒的正在往下面滴,这幅画面看起来是无比的恐怖,有无比的诡异,在这一大早晨一下子让过头的心中是融起了无比的恐惧。
脑袋嗡嗡响过头,脑海当中带着的是一种茫然,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家大人确实被人给解决了,他猛地就这么意识到,好像自己的4周是格外的安静,静的都带着一种毛骨悚,然而这样的茎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脑袋已经空白的这个锅头站在这里认真的回头想着,忽然之间反应过来,好像从一开始他进入这个京都府,看见那些过来传圣旨的人士,开始这个腹中就变得无比的安静。
这样的安静代表着,另外一种可能想到这里锅头的腿,就算是再软他也拼命的转过头,想要拔腿就跑,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只是转过头,他忽然之间发现就在台阶之下,不知何时来了一个人,这个人穿着一身的黑衣,脸上却没有带着金豆腐那些黑衣人特有的标配那一张脸,就那么干干净净的露在他面前,高发高高的竖着脸,却是一张格外冷凝的脸,似乎带着一种冰冷的气息,就如同来自于地狱的恶魔一样。
“跟……跟我没关系!”经杜甫所有的人包括吓人都已经被解决了,这不是一件好事,肯定是跟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有关,至于为什么会把整个京都府都给灭了门,他们不知道,但是此时却知道可能在这个京都府现在所有的人都不会侥幸逃脱,包括此时此刻傻傻的站在这里的自己,哪怕知道一解释已经无用,可是骨头还是摆着手在这里颤抖着说道。
果然下一刻就见对面这个阴森森的男子笑了一下,春娇的笑容带着一种冰冷诡异,然后就见他忽然抬脚站了起来,然后人跟一个残影似的在他眼前快速出现,又快速离去,这如风一样转眼都不到的时间,前前后后退下去的时候过头没有明显的感觉,只是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有一瞬间是冰冷的,只是当那个人再次站回台阶之下,他忽然感觉到脖子上带着一种疼痛。
哭的一声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声音,又或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感觉眼前的一切好像都定格在了这里,然后他就跟个软泥似的,被人轻轻的一吹朝下倒了过去,他的脸直接砸在了台阶上,可是那一瞬间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的世界忽然开始动了起来,却是旋转旋转再旋转,终究它是定格在那里,然后再也没有了知觉。
京都府彻底的安静了下来,一阵风吹过,风中带着浓重的血腥的味道,血腥的味道开始在这一个安安静静的院子里面涌动起来,而此时在北面不远处的一片木房里面,有人却是紧紧的挤成了一团,他们在这里你挤我我挤你,有的人甚至没出息的尿了裤子,他们就这么惊恐的看着外面的那一片安静,这么直直的盯着那一片安静当中,哪怕有一点的风吹草动,风轻轻吹过树叶,划过那薄薄的窗纸,发出的吱嘎吱嘎的声音都能够让他们在这里吓得一个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