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抓住了那女道士的手,安慰道,“哥哥这还不是为了要日娶你吗?我要是不努力变得厉害,我怎么去娶你啊,夜卜派那么厉害,我这个小门小派的,你师尊可不放人。我和她,不过就是为了打听她哪儿知道的禁术,我这才和她走的近了点,我发誓,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可是我听说,这禁术练不得,有些弟子练禁术,都伤到残废了。今天早上我们晨修,掌门来了,说之后会把禁术公开,你就不用再为了这个去和那些女的……”
女道士说到这儿难为情的低下了头,“无论你有没有成就,我都会一辈子跟着你的,我都是你的人了,师尊要是知道我们已经双修了,肯定会同意的。”
男人很惊讶,“真的吗,那我真的可以娶你了吗?”
女道士点头,两人又开始了刚刚难以言喻不可描述的事情。
旁边的那一间情况也是差不多,虽然不是为了娶对方,但是也是跟禁术有关。
我捂着通红的脸颊回到了房间,望见徒弟坐在那儿,一脸淡定,我道,“打听到了什么?”
“……和师尊情况应该差不多吧?”
看出来了,这两间都是这样,想必徒弟那儿也是一样,都是因为禁术。
“他们利用禁术这件事情,骗取对方双修,然后把禁术的事情流传出去,私下利用禁术牟利,知道禁术的道士不少,这已经形成一个产业链了。我刚刚听到其中一间,就在说这个事情,那个男道士,就是刚刚在楼下遇到的其中一个道士。”
若是真是这样,禁术的这件事情,根本防不胜防啊,或许,封衡做的是对的,对外公布,这样才不会有更多的道士在偷头练习禁术了。
生子方的流传太广了,很多道士都知道。
看来这个问题,我还真的得解决了。
“师尊今天问霍凡茜,可是问出了那些受害者的名字和地址了?”
“嗯,明天跑一趟,把这些受害者的家属都找出来,只要大家共同作证,哪怕生子方大家都知道了,以后也不会有人去找死了。现在难就难在,封衡想怎么做了。”
他要是听了我的直接做个假的禁术,就算传出去了,真真假假的大家分不清楚,也不会再练了,就算有弟子知道真的,传出去了,大家也不会相信那就是真的。
只不过,不知道这个夜卜派的掌门,是不是和我一个想法了。
如果不是,那么真的禁术流传出来,其实也不是件坏事。
让大家都知道禁术可以学,但是付出的代价太大,也不会有人去练,那些明明知道后果还要去练的,死了也是咎由自取。
总之,比一直藏起来,去封了知道禁术的弟子的扣,要有用的多。
“行了,师尊别操心这些事情了,你该做的都做了,明天还要早起来,早点休息吧。”
徒弟将床铺铺好了,我看着那张不大的床,以及没有多余被子的衣柜,“……还有不久就天亮了,你休息吧,我……我坐一下。”
徒弟从我进来就一直关注我睡不睡觉的问题。
刚刚那样的声音,我和徒弟还要睡一间,现在还有可能要睡在一张床上……
这家酒家的房间不多,但是很大,除了豪华四间‘双修房’,剩下的就是这一件普通上房了,其他的房间又小又窄,跟个杂物间似的,我肯定是不会受委屈去睡的,让徒弟去……
我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师尊是担心……”
“不,我担心什么,我没担心,什么都没有,你睡。”
我连连否认,不用说都知道徒弟猜出来我在担心什么。
我不要面子的咩?
我好意思说我不好意思咩……
徒弟对我……
反正我是打死不会跟他睡在一起。
我‘醉酒’了都能偷偷亲我,谁知道刚刚那种声音过后,徒弟和我一张床,我会不会大半夜的都被他什么……
不是,我在想什么,徒弟不是这样的人。
我……
是我担心我会对徒弟做什么……
“师尊若不是担心,那就休息吧,我守着你。”
“啊?”
“我把床铺好了,师尊休息吧。”
“那你……”
我会错意了,徒弟不是想和我睡一张床上?
“我不困,师尊还是早点休息吧,下回还有这样的事情,我自己去就行了,师尊受苦了,我怎么能让师尊因为这样的事情,害怕和我相处呢?”
言外之意就是,担心我知道了那些个道士双修,都是为了牟利,所以不希望我,面对他的时候,也是那么想他的?
“……”
我的傻徒弟诶,你要是真的是这样的人,早就牟利了。
我在你身上花的心血,都快把我自己都掏空了,更别说现在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的了。
我不和你睡,单纯是因为……
我怕自己对于你,越来越放心。
我是一个始终要回到该回的地方去的人,怎么可能动心去喜欢谁?
将来要是真的回去纳灵石的原位,我是该一直守着妖魔两界,一块石头,怎么动心?
“算了,你别说什么困不困的了,合着已经是一间房了,是不是一张床也没人知道,清者自清,你也一起睡吧,明天你还要帮忙跑腿,不休息好,怎么有精神。”
我叹气,拖了鞋袜上床,合衣躺在里头,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是我闭眼睛的时候视线迷糊还是怎么,我仿佛看到徒弟的脸上,闪过意思狡黠的笑意,我再眨眼,却见他依旧很不好意思的模样。
“我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留下这句话我就不再理徒弟了,抬手一弹指,屋里的烛光立刻熄灭。
黑暗中,听见徒弟在原地待了好一会儿,轻轻迈开步伐向我走来。
他的动作很轻,担心我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吧,小心翼翼的不敢靠我 太近,睡得很外面,被子都不盖,能听见他的呼吸声时快时慢,没有一丝睡着的模样。
我在心里默叹。
这个演技比九州的绝佳戏子演的都要真。
要不,怎么能我和他相处那么久,一点都没发现徒弟对我有想法了?
掩饰得简直就是完美到无懈可击!
不是偷亲那一回,我可能到现在都只是以为徒弟只是黏着我,一心对师尊好而已。
所以,徒弟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他对我说过的模棱两可的暧昧的话太多了,我现在回想起来,他小时候开始,一直对我说话都是这个样子,实在让人无法分辨啊。
我睡的迷迷糊糊,我是真的困了,一点都没有修仙之人的自觉和警惕性,我睡着之后,周围的一切事情我都选择听不见。
身边还有徒弟,我也不怕有人暗杀我。
不对,就是因为身边有徒弟在,这比暗杀我还可怕。
徒弟该不会又一次偷亲我吧?
等我从梦中迷糊醒来的时候,徒弟已经洗漱完了。
我带着有的没有的东西入睡,一晚上做的梦都和徒弟那晚亲我有关。
昨晚在人家双修的房间外头听了那么久,我这是……
受了影响?
妈的啊,那我会不会说了什么梦话啊……
我有点虚,不敢看徒弟的眼睛,我对徒弟,可不是绝对的清清白白的。
“师尊先洗漱吧,我们吃了早饭,再去找那些受害者的家属。”
徒弟神色如常,我不知道我要不要试探一下徒弟。
“那个……”
“嗯,师尊昨晚说梦话了。”
“……”
我还没说什么,徒弟就先一步回答了我想问的话。
“你说……”
“你别说!我不听!”
太可怕了,为什么徒弟要这样!
“师尊也没说什么,你说再给我买多件衣服。”徒弟对我笑笑道,“说是要再给我买两件。”
“……我真的,这么说的?”
“嗯。”
我咽了咽口水,看到徒弟确认的表情,我终于放下心。
我应该也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才是,梦里我也没梦见什么不该梦见的。
对的对的,我这样安慰自己。
我洗漱完,徒弟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准备下楼了,昨天尝过了这家店的饭菜,我没有勇气再次尝第二回了,跟着徒弟一起去了街上的小摊上吃小馄饨。
“吃完你把这几个地址的受害者都联系一下,这儿几家在东边,而那几家都是西边的,我去联系一下。能说服来做见证的,无论多少,能来就行,结束了用秘术给我传讯息,我们今晚换一家住宿吧。”
我边吃边跟徒弟说我的计划,昨晚的酒家是绝对不能睡的了,贵不说,晚上那动静……
我可不要跟徒弟再睡一屋,我想多活几天。
徒弟找的馄饨摊子做得很好吃,他总是能一眼就知道我喜欢的是什么,馄饨很大一碗,每个个头饱满十足,汁多馅香,口感弹嫩,我撑到不想动。
“师尊喜欢吃就再吃一点。”
“不了,事情还很多,先去找受害者的家属吧。”
“师尊最近都瘦了,多吃一点吧。”他转个头对摊贩老板道,“老板再来一份小笼包,再要一碗甜汤。”
“好嘞。”
摊贩老板应了声,立刻准备好端到桌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