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多年前得失手也就算了,既然躲过了一劫为什么现在还要出现呢,看来真的是天都在帮南家。
“你有什么资格说他。”
徐行对那些出现在自己四周的安保并没有一丝畏惧。
在场的宾客都慢慢开始往后退,现在大厅的中央出现了一个空缺。
大家都表现出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此时在他们眼中的徐行就是找死,在这种场合砸场子,得罪南家,不死也会半条命没有了。
南家是什么人,敢得罪他们,得罪他们的下场无非是死,而且是哪种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毕竟南家的地位摆在那里,一定会把他的下场安排的神不知鬼不觉。
说来说去都是徐行是大傻帽,好死不如赖活着,既然逃过一劫为什么还要来送死,在场看好戏的人都是这样认为的。
这是一人高马大的男子箭步走到徐行面前,脸上露出一丝狠毒之色。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家的安保大队的分队小队长李子明。
只见他快速挥出一拳,暗暗使劲,直接冲着徐行腹部打去。
砰!
一下子大家都被眼前的现象给惊呆了,一个两个瞪大眼睛,都流露出一副震撼的表情。
徐行不仅没有被打倒反而一手擒住他的拳头,稳如泰山。
他现在周身都散发出一种冰冷冷的寒气,令这个小队长李子明栗栗危惧,心中也是冒出很深的恐惧感。
也许,他一开始就不应该来得罪眼前这个人!
咔擦!
李子明的手居然被徐行硬生生握碎掉了。
“啊!放手,快放手!”
李子明痛苦的喊叫着,这恐怖的一幕,吓得现场很多人都不敢做声,连身子都一个个的僵直在那里,都不敢动弹。
“这力气得有多恐怖才能把拳头捏碎?”
“这家伙手会不会有问题?”
这仿佛对徐行自己没有一丝影响,就像是稍微活动一下手关节而已。
“徐行,你胆子也太肥了吧?当真以为我南家没人了是吧,敢在这里撒野?”
南西风也是被刚刚徐行的举动给震惊了,语气里还夹杂着丝丝阴狠说道。
不成想徐行居然会这么强,一下子就能把那么大一个壮汉的拳头捏碎。虽然徐行很强,但是他只是孤零零一个人,而这么大一个南家岂是他能打败的。
“徐行,你们徐家的人都没了,那也是你们徐家的造化,现在你觉得就凭你一个人,难道还能掀起什么大的浪花不成。现在也好,你自己送上门的,我们刚好可以把你送下去跟你家人团聚,你要感谢我们才好哦!”南西风狠毒中还带点幽默的说道。
徐行冷笑,那丝冷笑就好像让一个人没穿衣服在冬天的雪地里站着。
“这些年,数不清的组织,财阀,甚至是某些国的元老级人物都叫嚣着把我挫骨扬灰,他们其中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顶你几十个南家,你觉得你们有什么本事来杀我?”
南西风听到徐行的话先是一愣,瞬间笑到快流眼泪了,讽刺之感尽显。
“呵,你算个什么玩意,就凭你?”
在场的人也随着南西风露出嘲讽的笑容,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顶十几个南家?
南家有多大的体量在场的人心里还是有数的,现在在这里讲这种话那简直不要太好笑!
“南总,我们没必要跟这种废物浪费口舌,直接把他干脆利落的处理掉。”
“是啊,把他处理掉我们接着喝酒!”
这时几个人站在南西风身边附和道,一点也没有把徐行放在眼中。
徐行放缓步伐,朝着南西风走去。
南西风瞬间脸色冷下来了。
现在不少人看着,他绝对不能让南家丢脸,况且,今天对南家来说又不是普通的日子,毕竟今天是南家上市的日子。
“赶紧过来人把他给我拦住,拦住他的重重有赏。”南西风大声喊道。
好几个胆子比较肥的保安被南西风的话语给诱惑了向前走去,想把徐行给拦住。
不过还没触碰到徐行就反被徐行给制服住了,根本无法动弹。
南西风看到眼前的情形,脸上的狠毒之色又加重了几分。
“由此可见,必须得我亲自上马了。”
突然,他阴阴一笑,马上就从胸前掏出了一把迷你武器。
在场的人看到武器脸上瞬间都露出吃惊的表情,都不自觉的往后退一步,似乎这武器随时会发射在自己身上一样。
如此看来徐行这次非死即伤了,他是不可能斗得过南西风这个老狐狸的。
虽然现在的科技那么发达,但是也不能改变自然的规律,肉体绝对是抵挡不过武器的伤害的。
在场的观众都是这样想的,南西风更是这样想的。
“我说你那么淡定呢,原来是留有后手啊,看来是不是我小看你了。”徐行笑了笑。转手就从桌子上拿起一把金属叉子,继续前行。
众人开始疑惑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他那个叉子能干吗?叉子也低当不了武器的伤害啊。难道是想临死前吃点东西,下辈子好投胎吗?
南西风心中对徐行的做法更是轻蔑,他觉得刚刚自己还把徐行高看了,没想到这个徐行却是如此愚蠢,拿把叉子难道就能扭转乾坤吗?真拿自己当神了。
“既然你如此不想活,我不成全你,都有点对不起你今天得这波操作。”
砰!
一声武器发射的声音响起,武器飞速向徐行飞去。
但是徐行并没有倒下。
在场的人神色渐渐开始震惊。
这个场面实在是太过于让人震撼了,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每个人的大脑飞速运转,这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啊,到底是什么神速才能用叉子卡住武器!
难道这个徐行不是人类,刚刚发生的一切又怎么解释?
手腕轻轻一动,那把叉子从徐行手中飞出,很听话般狠狠插进了南西风拿武器的手!
“啊!”
剧烈的疼痛令南西风汗如雨下,面色一瞬间就变得苍白。
要死了。
这三个大字刹那间浮现在南西风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