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御那句充满了“霸道总裁式宠溺”和“顶级恋爱脑宣言”的“别怕,一切有我”,如同在苏晚晚那颗因为即将要奔赴一场充满了未知风险和严峻挑战的职场硬仗而略微有些紧张和不安的小心脏上,再次不轻不重却又精准无比地投下了一颗裹着最顶级瑞士黑巧克力和爆炸跳跳糖的、威力巨大的甜蜜炸弹!
这颗炸弹的威力之大,影响范围之广,以至于当湾流G650ER私人公务机那极致平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引擎嗡鸣声,如同最训练有素的阿尔卑斯山雪豹在万米高空的云层之上无声滑翔时,苏晚晚依旧舒适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几分只有在最亲密也最信任的人面前才会肆无忌惮地展露出来的慵懒和满足,深深地窝在程时御那宽阔坚实、散发着令人心安又着迷的熟悉味道的温暖怀抱里,精致的小脸上一片岁月静好、现世安稳的恬淡与幸福。
她微微侧着头,将自己柔软的脸颊轻轻地贴在他那因为常年坚持高强度体能训练而显得线条硬朗、肌肉紧实、却又在该死的舒适和温暖中裹上了一层最顶级克什米尔羊绒般细腻触感的坚实胸膛上,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和身上那股独有的、混合了清冽雪松、微苦烟草以及淡淡柠檬草本香气的、令人心安又着迷的熟悉味道。鼻尖萦绕着尽是他清冽好闻的气息,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以及这份独属于他们的、不容任何人打扰和侵犯的宁静与温馨。
舷窗外,是如同被最顶级的冰蓝色绸缎和最纯净的白色云朵精心铺展开来的、一望无际的万里高空。偶尔有几缕调皮的、如同棉花糖般柔软洁白的云絮,如同好奇的精灵般,不紧不慢地从机翼下方缓缓飘过,为这片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蔚蓝画卷,平添了几分梦幻般的诗意与浪漫。
机舱内部,奢华却不显浮夸的米色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独属于顶级皮革的清雅香气,与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程时御身上那股名为“王者归来”的定制款男士香氛(全球限量且仅此一款,据说其调香灵感来源于程时御在某部获得国际大奖的史诗级电影中所扮演的、一位历经磨难、最终成功复仇并且君临天下的悲剧英雄角色)所特有的、混合了沉香木、龙涎香以及某种极其稀有的高山雪莲提取物的、极具成熟男性魅力的沉稳气息,以及由皮埃尔管家精心准备的、此刻正被空乘人员用精致的骨瓷茶具细心冲泡着的、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馥郁清香的顶级武夷山大红袍的茶香,完美地、不着痕迹地交织融合在一起。
营造出一种既私密舒适、低调奢华,又充满了令人安心的熟悉味道和家的温馨感觉的独特氛围,让苏晚晚那颗因为即将要奔赴“战场”而略微有些紧绷的神经,也在不知不觉中,彻底地、完全地放松了下来。
“在想什么?”程时御那总是深邃锐利、如同沉淀了万年星光的寒潭般幽暗迷人的黑眸,此刻因为盛满了化不开的浓情蜜意和对怀中小女人那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支持而显得如同最璀璨也最温暖的夏夜星空般明亮动人的漂亮桃花眼,正专注地、认真地、并且充满了无限宠溺地凝视着怀中那个正将小脑袋舒服地靠在他肩窝处、长而卷翘的浓密睫毛如同两把精致的小扇子般在眼睑下方投下两道如同蝶翼般轻盈美好的浅浅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仿佛已经在他温暖安全的怀抱中安然入睡了的苏晚晚,声音也随之变得愈发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能让人腿脚发软、心跳骤停、理智全无的极致性感和致命诱惑,在她柔软小巧、如同粉色珍珠般的可爱耳垂边,如同情人间的私密耳语般,轻声问道。
苏晚晚并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在他温暖宽阔的怀抱里,极其依赖地、也是带着几分只有热恋中的小女人才会有的娇憨和满足,轻轻地蹭了蹭,像一只刚刚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准备开始打盹的可爱小猫咪。
然后,她才缓缓地睁开那双因为刚刚才在那令人安心的怀抱和熟悉的味道中短暂地阖上了片刻而略微有些迷离和失焦的漂亮杏眼,长而卷翘的浓密睫毛如同两把沾染了清晨第一捧晶莹露珠的精致小扇子般轻轻颤动了几下,带着一丝尚未完全从刚才那份宁静与温馨中抽离出来的慵懒和满足,微微侧过头,向上望向那个正用一种包含了全世界温柔、宠溺、以及浓浓爱意的深邃目光,专注地、认真地、并且充满了期待地凝视着自己的男人。
“我在想,”她终于开口,声音因为刚刚小憩了片刻而略微有些沙哑和慵懒,却也因此而显得更加的娇媚婉转,带着一种能让人骨头都酥掉一半的、只有在面对最亲密也最信任的爱人时才会肆无忌惮地展露出来的、不设防的柔软与依赖,“我们这次回上海,第一顿饭,应该吃什么?”
程时御:“”
饶是程大总裁兼国民影帝再兼任(刚刚才新鲜出炉、并且获得了多方官方认证的)骨灰级宠妻狂魔以及《VOGUE》女王苏晚晚的专属男朋友程时御先生,在面对自家小猫咪如此这般“不按常理出牌”、“画风清奇独特”、并且充满了“民以食为天,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的朴素生活哲学和强大吃货本质的“灵魂拷问”时,
他那张总是因为习惯性保持着高冷禁欲、生人勿近(除了苏晚晚)的强大气场而显得有些线条冷硬、表情疏离的俊美脸庞上,也不受控制地、极其罕见地,再次出现了一瞬间的、类似于被自家那只前一秒还在跟你讨论“世界和平与宇宙奥秘”这种高深莫测的哲学命题、下一秒就突然毫无征兆地问你“今晚小鱼干是红烧还是清蒸”的精分小猫咪给彻底整不会了的、呆滞、空白、以及某种“我是谁?我在哪?我的女朋友刚才是不是问了我一个关于‘吃什么’这种极具战略高度和哲学思辨意味的人生终极难题?”的、充满了淡淡的、却又该死的和谐统一的极致反差萌的,短暂失神。
“咳咳,”他强忍着那股几乎要冲破他最后一丝理智防线的、想要立刻将这个不按牌理出牌、却又该死地可爱到犯规的小女人按在怀里狠狠地“欺负”和“疼爱”一番的强烈冲动,故作(实则毫无威慑力)严肃地清了清因为被自家小猫咪这突如其来的“神转折”给呛得略微有些发紧的喉咙,那双深邃锐利的黑眸中却早已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笑意和浓得化不开的宠溺。
“我的苏大主编,”他的声音因为强忍笑意而略微有些沙哑和低沉,却也因此而显得更加性感撩人,“我们现在可是在万米高空的私人飞机上,正以每小时近千公里的速度,火速奔赴一个充满了阴谋阳谋和勾心斗角的残酷战场,准备去手撕贱人、力挽狂澜、重振《VOGUE》女王的昔日雄风。”
“而你,”他顿了顿,目光不着痕迹地在她那因为刚刚睡醒而略微有些凌乱、却也因此而显得更加慵懒迷人的柔软发丝和那张因为沐浴在万米高空那纯净耀眼的灿烂阳光中而显得愈发白皙娇嫩、吹弹可破的俏丽小脸上来回逡巡,仿佛要将她此刻每一个细微到极致的表情变化和可爱小动作都深深地镌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居然在如此‘关键’、如此‘紧张’、如此‘千钧一发’的‘战前总动员’时刻,煞有介事地、并且还一脸认真地问我——”
“‘我们回上海之后,第一顿饭,应该吃什么?’”
程时御说到这里,实在是没能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一个堪称是颠倒众生、风华绝代,却又带着几分只有苏晚晚此刻才能深刻体会到的、充满了无奈、好笑、以及浓浓宠溺的迷人笑容。
“我说,苏晚晚,”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手,极其爱怜地、也是带着几分只有他们两人之间才能心领神会的“甜蜜惩罚”意味,轻轻地、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那因为刚刚睡醒而略微有些红扑扑的、触感如同最顶级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的可爱小鼻子,
“你这个小脑袋瓜里,除了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时尚潮流和文学艺术之外,是不是就只剩下‘吃、吃、吃’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这有什么不对吗?”苏晚晚被他捏着鼻子,声音因为受到挤压而变得有些瓮声瓮气,却也因此而显得更加的娇憨可爱、理直气壮。
她不满地鼓起那张因为刚刚睡醒而略微有些红扑扑的俏丽小脸,用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天然水汽氤氲和些许迷蒙无辜、此刻却又因为被“冤枉”(她才不是只知道吃呢!她明明也很认真地在思考关于顾明月的“作战计划”好不好!只是……只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嘛!尤其是在即将要面临一场恶战之前,吃饱喝足、养精蓄锐,才能有足够的力气去手撕贱人、大杀四方,这可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哼唧!)而带着几分故作委屈的(实则色厉内荏的)狡黠和不甘示弱的(实则毫无威慑力的)浅浅控诉意味的漂亮杏眼,狠狠地、却又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类似于“你再敢取笑我只知道吃,我就、我就把你做的所有好吃的都吃光光,一点都不给你留,哼”的复杂意味,瞪了程时御一眼。
“再说了,”她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的“义正言辞”和“不容置疑”,尽管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跳速度到底有多么的惊世骇俗,以及她那只正紧紧地被他包裹在温暖掌心里的纤细玉手,手心深处到底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冒着多少因为过度紧张、极致羞窘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的、如同电流般酥麻刺激的隐秘期待而产生的细密冷汗。
“民以食为天,这话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至理名言,具有崇高的历史地位和深远的指导意义,不容置疑,也不容反驳!”
“更何况,”她话锋一转,声音中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之间才能心领神会的、刻意为之的抑扬顿挫和拖长尾音,“我苏晚晚作为一个即将要‘御驾亲征’、‘清理门户’、并且‘大杀四方’的《VOGUE》女王(预备役,括号,最终解释权和转正决定权将视程先生在接下来一系列‘学术探讨’和‘实践操作’过程中的‘综合表现’和‘服务态度’而定,并且我苏晚晚保留随时可以单方面解约、更换‘供应商’、或者至少是‘暂时中止合作并重新进行市场调研和公开招标’的最终裁决权,哼,谁让他早上那么过分地‘欺负’我来着,现在就让他也好好尝尝‘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的厉害,以及,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女王的报复’和‘小猫的逆袭’,嘿嘿嘿!)——”
“在奔赴那个危机四伏、暗流汹涌、堪称是时尚圈没有硝烟的血腥修罗场(当然,对于我苏晚晚来说,更像是一个可以让我大展拳脚、尽情施展才华、并且顺便清理一下门户、重振《VOGUE》女王雄风的绝佳舞台,以及,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地向我的‘专属男朋友’撒娇卖萌、寻求安慰、甚至还能趁机索要各种‘精神损失费’和‘加班补助’的完美借口,嘿嘿嘿!)之前,”
“认真地、严肃地、并且富有战略前瞻性地,思考和规划一下,等我们成功地、圆满地、并且毫发无伤地(请注意,我再次强调,这个‘毫发无伤’是针对我本人的,至于顾明月和她背后那些不长眼的虾兵蟹将,她们的下场如何,那就要看她们自己的造化和我的心情了,以及,程先生您这位‘神通广大、手眼通天’的男朋友,究竟愿意为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苏晚晚特意将这几个字用一种极其夸张也极其可爱的、带着明显撒娇和“碰瓷”意味的语气,说得抑扬顿挫、趣味盎然,甚至还在说完之后,冲着程时御俏皮地、带着几分只有热恋中的小女人才会有的娇憨媚态和隐秘的、小小的得意与炫耀,以及某种“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要是不好好地‘狐假虎威’、‘恃宠而骄’一下,岂不是太辜负你这份‘拳拳爱妻之心’和‘霸道总裁式宠溺’了”的狡黠慧黠,飞快地眨了眨一只眼睛,那眼神灵动娇俏,流光溢彩,带着一丝只有在最亲密的爱人面前才会肆无忌惮地展露出来的、不设防的顽皮和只有他才能品味出来的、如同最顶级年份香槟般令人回味无穷的暧昧与戏谑)——”
“凯旋归来之后,第一顿‘庆功宴’(当然,如果程先生您愿意屈尊降贵、并且亲自下厨为我这个‘功臣’准备一顿充满了‘浓情蜜意’、‘浪漫惊喜’以及‘顶级大厨都望尘莫及之宇宙无敌超五星好味道’的‘爱心晚餐’,那我苏晚晚自然是感激不尽、并且会努力用一些‘特殊的方式’来回报您的‘辛勤付出’的,嘻嘻)应该吃什么这种关乎‘军心士气’、‘团队凝聚力’以及‘未来可持续发展幸福生活指数’的头等大事,”
“难道,不是很正常、很合理、也很符合一个即将要‘建功立业、名垂青史’的《VOGUE》女王(预备役)所应有的高瞻远瞩和未雨绸缪的战略眼光吗?嗯?”
苏晚晚的这番“歪理邪说”,说得是那样的“振振有词”,那样的“理直气壮”,那样的“义正言辞”(才怪!),不仅成功地将自己从刚才那个因为“只知道吃”而被程时御“无情嘲笑”(虽然在她看来是无情嘲笑,但在程时御听来明明就是充满了爱意的调侃和宠溺好不好!)的尴尬境地中解救了出来,更是极其巧妙地、不着痕迹地,将话题重新拉回到了一个充满了“颜色”、“暗示”以及各种不可描述的“甜蜜陷阱”的危险区域,并且还顺便给自己(和程时御)的未来“性福生活”,埋下了一个令人充满期待(主要是她本人充满期待,至于程时御嘛,他现在可能正在为自己刚才那一时“口不择言”的“嘲笑”而深深地感到后悔,并且已经在暗戳戳地盘算着等回到上海之后,究竟要用哪几种“花式百变姿势”来好好地、彻底地“弥补”和“取悦”他家这位既可爱又记仇、并且还掌握了“最终解释权”的傲娇小猫咪了)的、充满了“惊喜”和“刺激”的甜蜜伏笔。
程时御看着她这副明明是在“强词夺理”、“胡搅蛮缠”,却又偏偏说得头头是道、滴水不漏,甚至还能在不经意间将自己也给悄悄地“套路”进去的狡黠小模样,那双总是因为习惯性思考或者面对公事时略显冷冽疏离的薄唇,不受控制地、也是极其愉悦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堪称是颠倒众生、风华绝代,却又带着几分只有苏晚晚此刻才能深刻体会到的、类似于“好吧,算你狠,我的小猫。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这个做男朋友的,除了乖乖地、并且心甘情愿地跳进你挖好的这个香喷喷的甜蜜陷阱里,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不是吗?”的、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欣赏者的温柔以及浓浓占有意味的迷人笑容。
他伸出手,再次极其自然地、也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意味,将她那只因为刚刚才成功地“反将一军”而此刻正得意洋洋地在他胸前画着“胜利小圈圈”的纤细玉手,一把抓住,然后用自己宽厚温暖的、充满了力量感和安全感的大手将其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包裹在掌心里,力道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好,都听你的,我的苏大主编。”他的声音因为强忍着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强烈笑意(以及某种更加原始和强烈的、想要立刻将这个可爱到犯规的小女人按在怀里狠狠地“欺负”和“疼爱”一番的冲动)而略微有些沙哑和低沉,却也因此而显得更加性感撩人,“等我们回到上海,成功地将那些不长眼的跳梁小丑们都踩在脚下之后,你想要吃什么,我就陪你吃什么。上到米其林三星的顶级盛宴,下到路边摊的麻辣烫小龙虾,只要是你想吃的,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陪你去。”
“这可是你说的哦!”苏晚晚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天然水汽氤氲和些许迷蒙无辜的漂亮杏眼,此刻因为得到了程时御“毫无底线”的“美食承诺”和“宠溺保证”,而迸发出如同终于得到了自己最心爱的限量版铂金包(而且还是程时御亲手送的)的拜金小公主般,充满了惊喜、满足、以及某种“太棒了!程时御果然是全世界最懂我、也最疼我的绝世好男人!以后我要把他做的所有好吃的都吃光光,然后把他本人也吃干抹净,渣都不剩,嘿嘿嘿”的复杂(实则花痴到了极致,并且还带着点不可告人的“险恶用心”)的璀璨光芒!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她伸出那只白皙娇嫩、如同刚刚剥了壳的荔枝般水润诱人的小拇指,一脸认真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几分只有小孩子才会有的天真和执拗,对着程时御说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要是变了,谁就是小狗!”
程时御看着她这副幼稚得像个三岁(哦不,顶多两岁半,不能再多了)小朋友的可爱模样,那双总是深邃锐利的黑眸中,再次盛满了如同阿尔卑斯山顶积雪初融后形成的、在清晨第一缕最纯净也最温暖的金色阳光照耀下潺潺流淌的清澈溪流般,耀眼温暖、柔情蜜意的浓浓笑意和化不开的深沉爱意。
他无奈地(实则宠溺地)摇了摇头,然后也极其配合地(或者说,是心甘情愿地)伸出自己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手的小拇指,与她那只娇小玲珑、柔软无骨的小拇指,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勾在了一起。
“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最醇厚也最烈性的年份威士忌,带着足以让任何一个女性都为之沉醉和沦陷的强大魔力,在安静平稳的机舱内缓缓流淌,如同最深情也最动听的誓言,清晰无比地、也是不容置疑地,烙印在了苏晚晚的心尖之上。
“谁变谁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