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依旧舒适地窝在程时御宽阔温暖的怀抱里,手中那台刚刚才被程大总裁用一连串复杂到足以让任何一个顶级黑客都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放弃然后含泪转行”的特制混合密码成功解锁的顶级配置苹果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正清晰无比地、也是冷酷无情地,滚动播放着关于顾明月和霍景深之间那些足以震碎整个时尚圈和金融圈三观的“权色交易”、“利益输送”、以及各种“香艳刺激”、“刷新底线”的“私密照片”和“限制级视频”的确凿证据。
饶是苏晚晚自认阅人无数、见惯了时尚圈和名利场中各种光怪陆离、刷新三观的狗血大戏和肮脏交易,在亲眼目睹了这些由程时御通过其强大到近乎变态的“天眼”信息情报系统搜集到的、堪称是“实锤中的实锤”、“猛料中的猛料”的“限制级证据”之后,她那张总是因为习惯性保持着冷静和理智而显得有些清冷自持的俏丽脸庞上,也不受控制地、极其罕见地,再次出现了一瞬间的、类似于“我勒个去!这两个狗男女的私生活也太特么的混乱和刺激了吧!简直比我写过最狗血的豪门恩怨小说还要更加的跌宕起伏、引人入胜啊!程时御这个家伙,到底是从哪里搞到这么多高清无码原版大片的?他不会是偷偷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兼职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情报贩子’或者‘私家侦探’吧?”的、充满了震惊、错愕、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类似于“还好我苏晚晚洁身自好、冰清玉洁,不像顾明月那个女人一样到处留情、自掘坟墓,否则要是被程时御这个占有欲爆棚的醋坛子抓到什么把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的淡淡庆幸和隐秘后怕的,复杂表情。
当然,在最初的震惊和错愕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如同阿尔卑斯山顶积雪融化后形成的万年冰川般汹涌澎湃、也如同西西里岛埃特纳火山积蓄了数百年之后终于在某一个寂静的午夜骤然爆发的滚烫岩浆般炙热滚烫、势不可挡的——
滔天怒火与森然杀意!
“顾!明!月!”苏晚晚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个让她恨不得立刻就将其挫骨扬灰、生吞活剥的名字,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天然水汽氤氤和些许迷蒙无辜的漂亮杏眼,此刻因为迸发出如同被彻底激怒了的母狮般凶狠、暴戾、并且充满了不共戴天之仇恨的慑人光彩,而显得愈发凌厉和危险。
“霍!景!深!”她再次咬牙切齿地念出了另一个让她同样深恶痛绝、并且充满了复杂情感的名字,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温婉和柔美的俏丽脸庞,此刻因为重新燃起了对这两个曾经深深伤害过她、并且还妄图将她彻底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的“狗男女”的强烈复仇火焰,而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近乎是毁灭性的冰冷与决绝!
“你们这对狼狈为奸、蛇鼠一窝、男盗女娼、坏到流脓的狗男女!”
“居然敢背着我做出这么多卑鄙无耻、龌龊下流、天理不容的龌龊勾当!”
“居然还妄图利用我失忆的这段时间,联手算计我、陷害我、甚至还想将我从《VOGUE》中国区主编的位置上彻底赶下去,然后取而代之,为所欲为!”
“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哦不,是癞蛤蟆想吃龙肉!不自量力!自取其辱!自掘坟墓!”
苏晚晚越说越气,越说越激动,甚至都有些口不择言、语无伦次了。她那只因为愤怒而微微有些发抖的纤细玉手,不受控制地、也是带着几分只有在最亲密也最信任的人面前才会肆无忌惮地展露出来的、不设防的委屈和依赖,紧紧地、死死地抓住了程时御那只正温柔地搭在她腰间、不断地用他掌心独有的温暖和力量安抚着她那颗因为过度激动而剧烈跳动的小心脏的宽厚大手。
“程时御,”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委屈而微微有些发紧和沙哑,却也因此而显得更加的娇媚婉转,带着一种能让人骨头都酥掉一半的、只有在面对最亲密也最信任的爱人时才会肆无忌惮地展露出来的、不设防的柔软与依赖,“你说,像顾明月和霍景深这种恬不知耻、狼心狗肺、卑鄙下流到了极致的‘人间败类’和‘社会渣滓’,”
“我们是不是应该想一个更加‘特别’、更加‘解气’、也更加‘大快人心’的法子,好好地、彻底地‘惩罚’和‘报复’他们一下?”
“让他们也好好地、深刻地体会一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以及(最重要的)——”
“得罪我苏晚晚(和我苏晚晚的男人)的,悲!惨!下!场!”
程时御看着她这副明明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就冲到顾明月和霍景深面前将他们两个狗男女大卸八块、剁成肉酱,却又偏偏还要强忍着怒火、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和形象),努力用一种“尽可能优雅”和“尽可能女王”的方式来向他这个“专属男朋友”寻求“复仇帮助”和“暴力支持”的可爱小模样,
那双总是因为习惯性思考或者面对公事时略显冷冽疏离的薄唇,不受控制地、也是极其愉悦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堪称是颠倒众生、风华绝代,却又带着几分只有苏晚晚此刻才能深刻体会到的、类似于“我的小猫终于彻底炸毛了,很好,这复仇的小火苗烧得越旺越好,接下来,就该轮到我这个做男朋友的,好好地为她添柴加火、煽风点火、顺便再帮她把那些不长眼的拦路虎和绊脚石都给烧成灰烬,让她可以毫无顾忌地、尽情尽兴地享受这场‘女王归来,血洗仇敌’的复仇盛宴了”的、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欣赏者的温柔以及浓浓占有意味的迷人笑容。
“当然。”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也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意味,再次将她那只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发抖的纤细玉手,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包裹在自己宽厚温暖的、充满了力量感和安全感的大手之中,力道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我的女王陛下想要如何‘惩罚’和‘报复’那些不知死活的蝼蚁,尽管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最醇厚也最烈性的年份威士忌,带着足以让任何一个女性都为之沉醉和沦陷的强大魔力,在安静平稳的机舱内缓缓流淌,如同最深情也最动听的誓言,清晰无比地、也是不容置疑地,烙印在了苏晚晚的心尖之上。
“无论是让他们身败名裂、倾家荡产、沦为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和过街老鼠,”
“还是让他们从此以后彻底消失在你的视线范围之内,永远都不能再出现在你的面前碍你的眼、脏你的地,”
“甚至,”他顿了顿,那双总是深邃锐利的黑眸中,悄然闪过一丝如同万年寒冰般冷冽刺骨、也如同地狱深渊般幽暗可怖的森然杀意,语气也随之变得愈发冰冷和不带一丝情感,
“如果你希望,我也可以让他们,用一种更加‘彻底’、更加‘干净’、也更加‘悄无声息’的方式,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
苏晚晚闻言,心中猛地一震。
她虽然知道程时御拥有着深不可测的背景和强大到近乎变态的实力,也知道他为了保护自己,绝对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但她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为了她,而动了真正的“杀心”。
这让她在感到一阵莫名的、近乎是窒息的强烈心悸和极致震撼的同时,心中那股因为顾明月和霍景深卑劣行径而燃起的熊熊怒火和滔天恨意,也在不知不觉中,被一股更加强大、也更加温暖的、独属于他的霸道温柔和极致宠溺,给悄然无声地抚平、消解、甚至还带着几分“有夫如此,妇复何求”的甜蜜与幸福,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类似于“程时御这个男人,虽然平时看起来高冷禁欲、不近人情,但宠起老婆来,还真是……该死的迷人啊!”的淡淡窃喜和隐秘骄傲。
“不用了。”苏晚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那因为程时御这番“石破天惊”的“杀人宣言”而剧烈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强大心脏,重新恢复到正常的范围之内。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略显苍白却又异常坚定的复杂笑容:“对付顾明月和霍景深那种人,如果还需要脏了你的手,那也太便宜他们了。”
她顿了顿,那双因为刚刚才经历了一番“生死抉择”和“人性拷问”而此刻正闪烁着如同阿尔卑斯山巅之上、在经历了漫长寒冷的冬夜之后、终于挣脱了地平线束缚、并且穿透了黎明前最后一丝黑暗的、最璀璨也最耀眼、最温暖也最炙热的启明星般,令人心神俱醉、魂牵梦萦、并且甘愿为之燃烧所有一切的,绝世光芒的漂亮杏眼,此刻却又因为想到了某个更加“高明”、也更加“诛心”的“复仇计划”而闪烁起如同小狐狸般狡黠慧黠(当然,在程时御看来更多的是可爱到犯规、让人恨不得立刻就将她按在怀里狠狠欺负一番的娇憨无赖)的戏谑光芒。
“而且,”她话锋一转,声音中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之间才能心领神会的、刻意为之的抑扬顿挫和拖长尾音,“我苏晚晚的‘复仇’,向来喜欢亲自动手,慢慢品尝。”
“让他们身败名裂、倾家荡产、沦为过街老鼠,固然解气。”
“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冰冷寒意和森然杀气的嗜血弧度,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天然水汽氤氤和些许迷蒙无辜的漂亮杏眼,此刻却因为迸发出如同地狱深渊中盛开的、最妖冶也最致命的血色曼陀罗般诡异、危险、并且充满了不祥气息的慑人光彩,而显得愈发令人不寒而栗。
“我更喜欢看到的,是他们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
“是他们众叛亲离、孤立无援、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苦心经营了一辈子的一切,都在我的手中,一点一点地、彻彻底底地,化!为!乌!有!”
“是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终只能在无尽的悔恨、恐惧、和绝望之中,卑微地、苟延残喘地,度!过!余!生!”
“那样的‘报复’,才是我苏晚晚,最喜欢的‘艺术品’。”
程时御看着她这副明明是在说着最残忍、最恶毒、也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复仇宣言”,却又偏偏说得如此“云淡风轻”、“优雅从容”,甚至还能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类似于“艺术家在欣赏自己最完美的作品”般的病态迷恋和极致享受的复杂(实则在他看来,是该死的性感、该死的迷人、也该死的让他欲罢不能、为之疯狂)的独特气质。
那双总是因为习惯性思考或者面对公事时略显冷冽疏离的薄唇,不受控制地、也是极其愉悦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堪称是颠倒众生、风华绝代,却又带着几分只有苏晚晚此刻才能深刻体会到的、类似于“很好,我的小猫,就该是这个样子。睚眦必报,快意恩仇,这才是真正的你,也是我最爱的你。至于那些不长眼的蝼蚁,就让他们在你精心编织的复仇罗网中,好好地、尽情地,感受一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绝望’和‘恐惧’吧。而我,会是你最忠实的观众,也是你最强大的后盾。”的、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欣赏者的温柔以及浓浓占有意味的迷人笑容。
“那么,我的女王陛下,”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也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意味,再次将她那只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发抖的纤细玉手,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包裹在自己宽厚温暖的、充满了力量感和安全感的大手之中,力道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需要我为你,准备一些什么样的‘画笔’和‘颜料’呢?”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最醇厚也最烈性的年份威士忌,带着足以让任何一个女性都为之沉醉和沦陷的强大魔力,在安静平稳的机舱内缓缓流淌,如同最深情也最动听的誓言,清晰无比地、也是不容置疑地,烙印在了苏晚晚的心尖之上。
苏晚晚的心,再次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不带任何修饰和铺垫的、却又比任何一句甜言蜜语都要更加真挚动人的霸气宣言,而猛烈地、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那因为过度激动和强烈心动而略微有些发烫的脸颊和微微有些失控的心跳频率,重新恢复到正常的范围之内。
然后,她才清了清因为紧张而略微有些发紧的喉咙,将目光重新聚焦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开始阐述她针对顾明月和霍景深这对狗男女的,最终极、也最完美的,“复仇大计”。
“那些所谓的‘私密照片’和‘限制级视频’,”苏晚晚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沉稳,但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天然水汽氤氤和些许迷蒙无辜的漂亮杏眼,此刻却因为迸发出如同顶级商业战略家和复仇女神般锐利、冷静、并且充满了强大洞察力的慑人光彩,而显得愈发迷人,“暂时先不要动。”
“这种东西,一旦放出去,固然能够让他们身败名裂,但同时也会引发巨大的舆论震荡,甚至可能会波及到《VOGUE》和程氏集团的声誉。而且,以霍景深的手段和势力,他很有可能会利用强大的公关团队和资本力量,强行压制舆论,甚至反咬一口,倒打一耙。那样一来,反而会让我们陷入被动。”
程时御闻言,眼中露出了赞赏的神色:“考虑得很周全。确实,这种‘七伤拳’式的打法,虽然看起来痛快,但往往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是上策。”
“我的计划是,”苏晚晚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冰冷寒意和森然杀气的嗜血弧度,“先礼后兵,欲擒故纵。”
“回到上海之后,我会先以《VOGUE》中国区主编的身份,召集所有部门负责人和核心骨干员工开会,宣布我苏晚晚正式回归,并且会对近期公司内部出现的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和‘不正当’的行为,进行严肃的调查和处理。”
“敲山震虎,杀鸡儆猴。让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们看清楚,谁才是《VOGUE》中国区真正的主人,也让他们明白,站错队的下场,会是什么。”
“然后,我会针对这次‘世纪封面’被恶意替换的事件,召开一次公开的新闻发布会,邀请所有相关的品牌方、设计师、摄影师、模特经纪公司、以及各大主流媒体和时尚KOL出席。在发布会上,我会当众公开所有原始证据,澄清事实真相,并且向所有因此次事件而受到损失和困扰的合作伙伴,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同时承诺会尽快拿出一个令各方都满意的解决方案。”
“釜底抽薪,以正视听。我要让整个时尚圈都知道,我苏晚晚回来了,而且,我绝不会容忍任何形式的背叛和构陷。那些试图通过卑劣手段来损害《VOGUE》声誉和利益的人,都将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至于顾明月,”苏晚晚的眼中闪过一丝如同寒冰般冷冽刺骨的杀意,“我会给她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在新闻发布会之后,我会正式向她发出挑战——既然她那么觊觎《VOGUE》主编的位置,那么我们就用实力来说话,用作品来证明,谁才真正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我会和她同时策划下一期的《VOGUE》封面和主要专题内容,并且将两套方案同时提交给康泰纳仕集团亚太区总部和全球总部进行最终的评估和裁决。同时,我也会邀请业内最具权威性的时尚评论家、品牌代表、以及读者代表组成一个独立的评审团,对我们的作品进行公开、公正、透明的评判。”
“阳谋对决,实力碾压。我要让顾明月输得心服口服,输得无地自容,输得永世不得翻身。我要让她在整个时尚圈面前,彻底暴露她那点可怜的才华和卑劣的人品,让她从此以后再也无法在这个圈子里立足。”
“而那些所谓的‘私密照片’和‘限制级视频’,”苏晚晚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嘲讽和鄙夷的冷笑,“就留到她彻底身败名裂、众叛亲离、一无所有的时候,再作为‘压轴大礼’,‘友情赠送’给她和她的好‘情郎’霍景深先生一份‘惊喜’吧。”
“我相信,到了那个时候,这份‘大礼’所能造成的‘杀伤力’和‘轰动效应’,一定会比现在直接放出去,要精彩刺激一万倍,也更能让他们体会到,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和‘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