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烈不想和周业浪费时间,而是让狼十三十兄弟,赶快把人抓住。
毕竟这些侍卫暗卫人数就算再多,也不可能是北晋摄政王的对手。
又何必白白送了性命。
狼十三兄弟则就不同,他们个个是江湖,身经百战,在江湖上大有名器,十个人联手虽然不至于几招之类抓住人,但至少是不会让人逃走。
狼十三兄弟一上来,周业就感觉到这些人实力不一般。
但想抓住他,是痴人说梦。
十来个回合下来,肖烈看出了问题,狼十三十兄弟尽管人数占了优势,依然存在一定的差距。
他曾想过周业的功夫会很恐怖,可他却没想已经恐怖到变态的地步。
肖烈能看出来,他一旁的闫兵云同样的也能看出来,他朝身边的下属看了一眼, 示意他拿小皇帝做威胁,逼近周业就范。
那人走过去,提起剑就架在肖然脖子上。
“住手!如果你不想我杀了她的话。”
肖然感觉脖子一凉,可脸上却不见任何恐惧之色。
所有人停了下来。
视线一下全集中在肖然身上,这已经是小皇帝的命第二次威胁摄政王了,第一次是她自己,这次是皇上的人。
周业脸上尽是慌乱之色,整个人看上去很不安。
这无疑不是在向所有人传递一个信息,他怕了。
“放开她!”他大吼一声,彻底失控。
闫兵云见状,笑了:“想不到战神摄政王也有软肋?真是稀奇。”
二十五六年年经,能成为摄政王,掌控整个国家,这足以说明他的能力心智都非常人所能及。
这样的人若不是为我所用,必杀之。
“别杀她!”
“想她不死,这得看你!”闫兵云直接掠过肖烈就和周业讲条件,仿佛他才是皇帝。
肖烈脸上的表情明显是不太高兴。
闫兵云装作没看见,继续说道:“交出兵权,她就可以不用死了。
肖烈虽然占领了皇宫,一众大臣也倒戈的差不多了,但兵权没到手,始终是个隐患。
谁能保证玉清河和周业哪天不会带着大军杀进皇宫?
周业一双桃花眸,凌厉的从闫兵云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肖烈身上。
肖然害怕周业真会答应,连忙说道:“不能交!绝不能把兵权交给到他。”
兵权是周业现在唯一保命的筹码。
若是交出去,
他就成了肖烈钻板上的鱼肉。
可周业想也没想就回答道:“好,我交,但你们要放了所有人,以后不得再以任何理由为难。”
“我看你是痴心妄想,现在她可是在老夫手中,你凭什么提这样的要求?”
闫兵云一下就怒了。
小皇帝以前虽然不靠谱,但自推行新政后,大家对她就改观,现在之所以大家不站出来为小皇帝讲话,只是因为接受不了她是女人的身份。
总之,不管是周业还以是小皇帝都是他们最大的威胁。
“舅舅……”
肖烈死死地盯着肖然脖子上的剑,他生怕拿剑的人一个失手,要了小皇帝的命。
她的脖子已经在流血了。
闫兵云岂不懂肖烈的心思,但他没理会,他继续说道:“周业,交出兵权,自我了断,老夫就不杀她,否则别怪老夫心狠手辣。”
自己这外甥,已经对小皇帝心软,他必须要强势起来,绝不能让他们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肖然也看出来,自己活着就是周业最大的软肋。
已经有那么多人,为她而死了,她不想再有任何人因为自己而死。
她看着他,似乎想将他的样子刻进脑海里,“周业,其实我不是她,她已经死了,忘了我吧。”
“我知道。”
一个人再怎么变,也不可能从什么都不知道,变成天才,不可能身上完全没有以前的影子。
简体文字,新政改革,还有惊人的医术。
这些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喜欢的从来都是现在她。
“想死没那么容易。”
肖烈上前,直接将肖然拽到自己身边。
闫兵云见肖然没有机会再自寻短见后,也似乎失去了耐心,直接就让人上去抓人。
“抓住他,生死不论!”
“舅舅。”
肖烈想阻止,可闫兵云似乎根本就没有要听他意见的事。
他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
舅舅原来一直是做第一个周业。
想把他变成他手中的傀儡,凌驾于皇权之上。
闫兵云现在可管不那么多,这么多年以来,所有人的事基本都是他在管。
肖烈根本有没君王之才。
之所以把他推上去,完全是想光复闫家曾经的辉煌。
狼十三十兄弟一涌而上。
闫兵云也没嫌着,他走到肖然面前:“你最好安份一点,千万不要以为没有了你,老夫就拿他没办法,老夫布置的陷井远不止你看到的这些。”
肖然一听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了他,皇位你们已经到手,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她大喊着质问。
闫兵云笑一听直接笑了:“你还真是天生,皇权之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当这是小孩子办家家吗?”
是啊。
皇权之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她明白,可要她就是奢望他们能放了他,她不想他死。
眼泪不知不觉的往下落,她看着拼命抵抗的他,突然悲从中来,周业这一生,太苦了。
为周家为北晋而活,从没为自己活过一天。
可到头来了,他们却想要他死。
肖烈此刻看着肖然,心里也不受。
肖家原本人丁兴旺,可因为同室操戈太厉害,现在就剩下他们两个。
而剩下的这两个,也避免不了你死我活。
周业落网后,舅舅一定会让他杀了她。
恶战还在继续,狼十三兄弟十人迟迟拿不下周业,但周业也讨不到上风。
也就在这时,一支箭挟杂着风声飞了过来,正中周业的胸口。
“啊!”
肖然尖叫一声挣开肖烈,飞奔了过去。
周业站在原地,似感觉不到任何痛感,只是担忧地看着她飞奔向自己,哪怕此刻他胸口正流着血。
她抱着他,想拨也箭,却颤抖着不知道如何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