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卧槽卧槽!!
她怎么爬床上来了。
还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某人身上。
救命!!
符羽泱定了定神。
完颜影应该没发现吧,不然自己肯定早就被他踹下去了。
这样想着,符羽泱极度小心的把手和脚缩回来,又极度小心的抬头看了完颜影一眼。
发现他还闭着眼睛,放下心来,偷偷摸摸下床钻进地上的被子里。
直到丫鬟在外面敲门,她才敢从被子里出来。
完颜影此时也睁开眼睛。
丫鬟将地上的褥子整理好塞进柜子,然后伺候郡主洗漱更衣。
符羽泱心虚的看了完颜影一眼,他靠在床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令符羽泱惊讶的是完颜影惊人的自愈力。
正常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又做了手术,第二天指不定虚弱成啥样了,他居然还能自个儿坐起来?
真不是人!(没有骂他的意思)
符羽泱吃完早膳,到院子里看书。
但她只要一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爬上/床,又对某人动手动脚,就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于是干脆乘车上街,去医馆买药材。
这回车夫带她来的是另外一个医馆,比上次那个稍微小一点。
符羽泱倒是无所谓,只要有她要的药材,在哪里买都是一样的。
她拿出药方给大夫,让他按上面写的抓药。
经过一番刻苦努力学习,如今符羽泱的认字写字水平基本已经算是毕业了。
“姑娘,这是您要的药。”大夫将一提草药放在柜子上。
“多谢大夫。”符羽泱付完银子后,让初夏拿在手里。
“泱儿!”东方释尧从门口进来,“好巧!”
“咦!东方,你也来买药啊!”符羽泱转头看着那个摇着金扇子的俊朗男子。
今日的他一袭水色浮光锦袍子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腰间挂着一块碧绿玉牌。
“东方可是有哪里不舒服?”符羽泱关切问道。
“没有没有,我是来帮我家老爷子买的。”东方释尧笑着说道。
符羽泱:“东方伯伯?”
印象中符羽泱好像还没见过这位云归国首富。
“东方伯伯怎么了?”符羽泱问道。
她想看看自己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
东方释尧:“他呀,最近老觉得自己脱发严重,四处求药,这回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求得一个方子,非得把我赶出来抓药。”
“哈?脱发!”符羽泱眨了眨眼。
原来不只她们那儿的人有这个苦恼。
如此说来,脱发是千古难题啊!
符羽泱似乎发现了商机,“东方,可以给我看看那个方子吗?”
“自然。”东方释尧将手中的药方递给她。
符羽泱扫了一眼。
何首乌,白鲜皮,破故纸,蛇床子……
都是能够起到治疗脱发效果的中草药。
不过,还有几味决定性因素的草药,这上边没有提到。
符羽泱:“东方,我有个朋友,他以前也脱发,后面用了一个方子配合针灸治疗,现在头发无比茂盛,我觉得可以让东方伯伯试一试。”
东方释尧:“真的吗?”
他一想到自家老爷子每日为了脱发的事情唉声叹气,茶不思饭不想的,有时候连同着他也要被无故牵连,他就无时无刻不希望老爷子的脱发问题能赶紧解决。
比如今日,他本来约好与几位好友一同吃饭,结果老爷子非得让他另寻时间,先帮他抓药。
理由是,他自己现在业务繁忙,抽不开身,只能由他这个好大儿代劳。
夺笋?
不过能在医馆遇到泱儿,他又觉得老爷子终于干了件好事。
符羽泱:“我还能骗你不成?”
东方释尧笑道:“泱儿自然不会骗我,只是这针灸……”
“放心啦,我最近有在研究针灸,包在我身上!”符羽泱拍拍胸/脯。
东方释尧一脸惊奇,“泱儿竟还有这等本领!”
符羽泱摆摆手,“基操勿6,基操勿6。”
“基操勿六是何意?”东方释尧不解。
“就是基本操作,不要觉得惊讶哈哈哈。”符羽泱笑道。
东方释尧:“原来如此!”
符羽泱让大夫抓药时把她说的那几味药材一同抓上,突然想起什么,对东方释尧说道:“谢谢你的马车,我已经将它供在府上了。”
“哈哈,泱儿说笑了,能得泱儿青睐,是马车的荣幸。”东方释尧摇着金扇子笑道。
符羽泱同东方释尧乘着那辆极具标志性的马车去东方府。
东方家族家大业大。
一进府门,金钱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同于将军府的古色古香,东方府内一片华丽精致。
连支撑亭子的柱子都是勾金描银,奢华至极。
此等奢侈作风,让符羽泱不禁隐隐怀疑,东方伯伯会不会就是银泉阁的主子,而完颜影则是东方释尧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好家伙,她直接脑补了一出琼瑶大戏!
“东方,你知道银泉阁吗?”符羽泱问他。
东方释尧:“银泉阁?知道,但是没有去过。”
符羽泱:“我听闻银泉阁什么奇珍异宝都有,你不感兴趣呀?”
“奇珍异宝我们府上多的是,去银泉阁做什么?”东方释尧轻描淡写道,“泱儿若是对这些感兴趣,我现在就带你去看。”
“不用不用。”符羽泱连连摆手,“我就是刚刚突然想到。”
她能确定,若是她说感兴趣,东方释尧能立马不管他家老爹脱发的事情,带她去藏宝阁。
符羽泱一边与东方聊天,一边欣赏着府上的景致,倒也没觉得这条路有多漫长。
为什么说漫长呢?
因为东方府实在太大了,大到两个院子之间的距离有将军府四个院子那么长。
东方释尧在一座院子前停下。
符羽泱一看牌匾,豪土阁?
好土?
噗!
东方伯伯的院名有他自己的想法。
“老爷子,快出来。”东方释尧在门口喊。
符羽泱在后面一脸懵逼。
“来了来了。”
只见一个眼神露着点点精明,留着一小撮山羊胡子,看起来斯斯文文,仪表堂堂的男子小跑出来。
但他说话的方式与外表严重不符,比如现在——
“臭小子我的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