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方拓还没来得及阻止,银针落在身上的那一刻,他就动不了了。
他是没想到少女竟会给他来这一手。
“我这个叫葵花点穴针。”符羽泱笑嘻嘻说道。
“嗯,见识到了。”苏方拓幽幽道。
符羽泱见他定在那里,柳眉一挑,目光落在他诱/人的喉结上。
好家伙,上次没有得手,这次机会来了!
苏方拓瞥见少女眼中的狡黠,漆黑的眸子眯了眯。
符羽泱慢慢伸出素手。
苏方拓面无表情:“你想干什么?”
“我想摸摸你。”符羽泱这话像个lsp,但她丝毫没有觉得哪里有问题。
苏方拓:?
眼看少女的爪子离他越来越近,苏方拓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他一把扣住少女的手腕,以阻止她接下来的动作。
然而符羽泱身体本就是前倾的,被他这么猝不及防一用力,整个人就往他身上扑。
一阵好闻的药草香漫进符羽泱的鼻息。
两人都愣住了。
符羽泱一阵恐慌,他为什么能动?!
这比社死还要社死啊!!
而苏方拓的关注点在于,这般亲密接触,他为何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适?
没有人开口说话,就这么僵持了好几分钟。
符羽泱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芭比Q了……
她硬着头皮道:“这事儿……也不能全赖我。”
“起来。”苏方拓嗓音低沉悦耳,听不出情绪。
符羽泱不敢抬头:“你别骂我我就起来。”
苏方拓笑:“骂你做什么?”
符羽泱听他话里没有责怪的意思,小心翼翼问:“那你……你会赶我走吗?”
“你觉得呢?”苏方拓把问题抛给她。
“我觉得不会。”符羽泱小声道。
苏方拓嘴角带着清浅的笑意:“起来吧。”
符羽泱半抿着嘴从他身上爬起来,态度诚恳:“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玩笑?”苏方拓看向扎在身上的那根银针。
符羽泱颤/抖着手将针拔/出/来:“这个……这个,我就是想试试这个穴位对不对,能不能让人定住不动。”
她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这个穴位百分百没有错,但为何对苏神医不起作用?
苏方拓见少女眼神闪躲,就差没把“我在撒谎”四个大字刻在脸上,他突然想逗一逗她。
“你方才说……想摸摸我,是何意?”
符羽泱被他这么一问,脸上蓦地浮现出一抹红霞。
她赶紧低下头:“我有说过这句话吗?我怎么不知道?”
苏方拓见少女窘迫的样子,忽而轻声一笑。
“你笑什么?”符羽泱又羞又恼。
“无事,半个时辰已经过去。”苏方拓道。
“哦。”符羽泱皱着小脸坐到桌子旁开始撰写外科手术案例。
不作死就不会死,她这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事。
苏方拓没有继续看书,而是拿了纸笔不知道在写什么。
符羽泱不关心,她只顾着埋头奋笔疾书。
写完一个案例后,天已经暗了下来。
她将手上的纸推到苏方拓面前:“你先看这个,其他的我/日后再写给你。”
苏方拓:“嗯。”
符羽泱起身伸了个懒腰,准备出去。
“看看这个。”苏方拓将写的东西递给她。
符羽泱接过那张纸一瞧。
上面写着一些他从未听过的药物,且每种药物的形态、作用等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这也太贴心了吧!
为了感谢苏神医,她又坐下多写了一个案例。
再抬头之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苏神医,我明日晚些过来。”符羽泱道。
“好。”苏方拓正在认真看她写的案例。
符羽泱来到大堂,发现章大夫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不过她没有在意,打了招呼后便乘马车回府。
将军府门口。
符羽泱还没下马车,就听到下人急匆匆的声音:“郡主,您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符羽泱掀开车帘。
“东方公子在前厅等郡主好几个时辰了!”下人道。
符羽泱来到前厅,那道挺拔的青色身影正百无聊赖的摇着金扇子。
“东方。”符羽泱喊了一声。
“泱儿!”东方释尧听到少女的声音,立马精神过来,“泱儿怎么这么晚才回府?”
“有点事情就回晚了。”符羽泱道,“你在这里等了很久?”
“不久。”东方释尧笑,“泱儿上次说开奶茶铺子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原来东方对奶茶这么感兴趣啊?”符羽泱道。
“倒也没有,就是今日我家老爷子派人收购了一间铺子,地段还不错。”东方释尧道,“我就想着泱儿会不会有需要。”
“在哪里啊?”符羽泱随口问了一句。
“方仁堂泱儿知道吧,京城最著名的医馆,那间铺子就在方仁堂的隔壁。”东方释尧答。
符羽泱柳眉一挑。
原来今日那个好买家是东方伯伯!
“当然,泱儿若是看中了别的地段的铺子,只要是东方旗下的,都可以改成泱儿想要的奶茶店。”东方释尧继续道。
符羽泱想了想,道:“方仁堂旁边的铺子……嗯,地段是还不错。”
东方释尧一听,忙从袖口拿出一张地契递给她,打趣道:“泱儿果然与我一样,独具慧眼。”
“你这是干什么?”符羽泱愣了愣,没有接。
“泱儿怎么还与我客气呢。”东方释尧道,“既然泱儿想开铺子,我当然要全力支持。”
符羽泱笑:“多谢东方,但我目前还没有开铺子的打算。”
学医就已经让她很头大了,哪里还有精力干别的事情。
“那就等泱儿想开的时候再开。”东方释尧将地契塞到她手里,道,“这铺子在我手上估计就闲置了,泱儿就当帮帮我,处理一下这间铺子。”
符羽泱看向他,嘟嘴道:“原来你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扔给我的啊。”
东方释尧“嘿嘿”一笑:“泱儿会帮我的吧?”
符羽泱明白他的良苦用心,答应道:“行,那我先替你收着,等空下来,再看是开奶茶铺还是什么别的店铺。”
“好,只要泱儿想的都可以。”东方释尧低低的笑,手里的金扇子摇得十分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