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使劲挣扎,试图挣扎保安的桎梏,“你们放开我,我可是苏家的千金。”
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那两个保安还是把她带离了鹤时谦办公室,丢出鹤氏集团。
“你们居然敢这样对我,等我以后,一定要你们好看!”
“啧……”
几个保安对于苏溪的威胁,完全不当一回事,甚至挑衅她,“要我们怎么样,也不会像你一样被丢出鹤氏集团。”
“你们……”
苏溪抓狂,想要上去和保安纠缠,可是看着过往的行人指指点点,苏溪忍耐下了冲动,转身往自己的车子走去。
坐进车内,眼眸怨恨的看着鹤氏集团大楼,“钟南意,如果没了你,是不是一切都可以回到最初的起点?”
一个阴谋在苏溪的内心有了雏形,她绝不会放过钟南意的。
鹤氏集团里,鹤时谦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钟南意那双恍若幽谭一般的眸子。
“鹤时谦,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什么?”
鹤时谦也忍不住疑问,在他心里,钟南意究竟算什么?
他可以确定她是当年那个少女,可是他没有任何办法跨过那个坎。
鹤时谦想到这,眉眼阴郁,手中的签字笔捏的咯吱响,“钟南意……”
他语气不好,似乎在隐忍着极大的怒气。
鹤时谦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机,拨通了鹤宅的电话,过了好一会的忙音,电话才接通。
“喂,先生?”
“钟南意今天在家吗?”
他还是疑心苏溪说的话,如果钟南意隐瞒了他,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管家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的钟南意,如实回答:“夫人今天上午去了一趟医院检查身体,中午就回家了,先生,有什么事吗?”
“嗯。”鹤时谦嗯了一声,压低声音对管家道,“把电话给钟南意,我有事问她。”
“是,先生。”管家把手机递给钟南意,钟南意疑问的接过,管家解释道,“是先生打过来的,他有事找您。”
“找我。”
钟南意愣了下,接通电话,“有什么事吗?”
她的语气不咸不淡,让鹤时谦听起来很不爽。
“钟南意,我说过不要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
钟南意眉心蹙起:“鹤时谦,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事吗?”
就为了问她这个事,就打电话过来,真是幼稚。
“没有,我问你,你今天一天都去了哪里,遇见了什么人?”
鹤时谦的声音带着几分质问,让钟南意忍不住皱了皱眉。
她缓缓开口:“上午和思雨去了医院检查身体,散了会心,就回鹤家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没有,你可以挂电话了。”
“好。”
钟南意二话不说的就把电话给切断,把手机递给管家,自己又开始看电视剧。
那边被挂了电话的鹤时谦,眉心皱的更紧,这个钟南意说挂他电话就挂,是不是皮痒了?
还是最近的生活太安逸,她已经发展到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鹤时谦很郁闷的把手机放到一边,开始处理公司的事情,也因为他心情不好的原因,下午的时间里,鹤氏集团笼罩着一股乌云,没有谁敢去惹鹤时谦不开心。
……
苏溪开车在云城四处乱转,转到太阳落下,她以为南泽云离开后,才回到钟家别墅。
苏溪推开门走进去,看着沙发上坐着的面容温润俊朗的男人,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艳,“先生,您是?”
男人站起身来,朝她伸出手,“你就是苏溪小姐吧,我是南泽云,很高兴认识你。”
“南泽云?”
苏溪显然楞在了原地,面前这个容颜精致,气质温润不凡的男人居然是南泽云?
“是,我是南泽云。”
对于苏溪的惊讶,南泽云只是温和一笑,缓解了两个人之间的尴尬。
“周小姐,真是和周总说的一样,长得美丽,听说周小姐还是A大设计系的高材生?”
面对这样一个男人的恭维,苏溪最先在鹤时谦哪里受的委屈,还有对南泽云的不满意,瞬间就丢到了九霄云外。
苏溪腼腆一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只是碰巧在A大读书罢了。”
“周小姐,真是谦虚。”
南泽云握了一下她的手,收回来,坐回沙发上,“周小姐,您不坐?”
“啊,我坐。”
苏溪立刻坐了下去,她靠着南泽云很近,似乎都可以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苏溪面色一红,她那里想到了南泽云是这样一个这么帅气,气质非凡的男人,要是知道的话,她绝不会把两个人的订婚拖到现在。
可是她的内心还是不甘心,不甘心南泽云的家世不好,钟南意可以做阔太太,她就要从头而来?
*
翌日上午。
钟南意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下楼,看着在餐桌上用早餐的鹤时谦,轻轻的点了点头打招呼,“时谦,早上好。”
鹤时谦瞥她一眼,“吃饭,吃完饭后,我送你去剧组。”
“好。”
钟南意表现的十分乖巧,让鹤时谦挑不出一丝错来,似乎她就该是这样。
钟南意坐在餐桌旁吃完早餐,把手中的刀叉放下,对鹤时谦道,“我吃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嗯。”
鹤时谦也放下手中刀叉,拿过管家手中的外套,感觉领带没有打好,对钟南意招手,“过来,帮我把打领带。”
“好。”
钟南意顺从的走了过去,帮鹤时谦把领带打好,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钟南意都可以清晰的听见鹤时谦的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对于鹤时谦的心跳声,钟南意只觉得很正常,她为鹤时谦打好领带后退到一边。
鹤时谦烦躁的穿上外套,对钟南意道,“跟上。”
他迈着修长的腿,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
钟南意连忙背上背包,小跑上去,才追上了鹤时谦的步伐。
“还愣着干嘛,上车。”
鹤时谦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反抗,钟南意乖乖的打开副驾驶位置的门坐了进去,却一句话没有说。
鹤时谦余光瞥了她一眼,看着她散落在腰间的长发,冷冷道,“头发这么长干嘛,剪了。”
“啊?”
钟南意一脸懵逼,鹤时谦这是怎么了,她今早上没有惹他生气啊。
“笨女人!”
鹤时谦低咒一声,系好安全带,踩了油门发动汽车离开。
“……”
钟南意无奈的看着鹤时谦动作,她真的不知道鹤时谦是什么意思,她回想了很久,这两天,她都没有惹鹤时谦生气。
他怎么就无缘无故说她笨,还说她头发?
在钟南意神游天外的时候,鹤时谦的车已经停在了录制的综艺的片场门口,他转头对准备下车的钟南意道:“晚上,我来接你,你不许乱跑。”
“好。”
钟南意怕鹤时谦无缘无故的又发脾气,乖巧的点了点头。
鹤时谦烦躁的开口:“下车,我要去公司了。”
钟南意连忙推开车门下车,动作之快,就像闪电侠一样。
鹤时谦见她这么快的跑下车,一张脸又开始阴沉下来,这个女人就想这么快的离开他吗。
他看着钟南意的身影微愣,那一头乌黑亮丽宛若上好丝绸的长发,在阳光照耀下似乎显得发光一样。
鹤时谦的心跳忍不住加速,闭上眼,他仿佛想起了刚才在家里,钟南意帮自己打领带时,她的发尖触碰他手臂滑落,带起的阵阵电流,让他心跳加速。
还有着她身上独特的清香,都让他分外着迷,甚至于为了钟南意心跳加速。
他异样的发火,烦躁,似乎都是因为钟南意。
鹤时谦睁开眼,看着已经消失远去的钟南意,最后发动汽车离开。